之後,正當王順知要帶領林亦寒等人和其餘兩隊堂內參賽弟子去預備地點準備參加初賽時。在路上,竟遇見了老對手,赤霄鍊氣堂現任堂主師蘭韻。
老友相見,定是分外眼紅。
兩人闊別已久,相見恨晚,所以隻是對視的一眼,就紛紛認出了對方。
後來,兩人便寒暄了起來。隻不過…雙方態度好像都不怎麼好。
此刻,隻見王順知見那女子不吭聲,隻是在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便疑惑的問道。
“蘭韻,怎麼你也來參加此次比賽了?”
一聽這話,隻見師蘭韻朝他瞪了一眼,然後仰天長嘯幾聲,回答道。
“怎麼,“允許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啊。”
“這氣爭大會可是咱流光之地國的大盛會,基本上各大分賽場地區無論大大小小的鍊氣堂都會參加。”
說到這兒,不多時,隻見師蘭韻再度朝王順知和他的參賽弟子瞥了一眼,隨後便刻意打趣兒道。
“嗬…”
“老順知,你這話,是不是得要我們說才對。”
“你們龍騰鍊氣堂啊…嘿嘿,不過是一個三流的鍊氣堂而已。”
“當初,因為上一任九君身死之身與你們鍊氣堂頗有瓜葛,你們鍊氣堂吶…差點兒就失去了辦學的資格。”
“要不是因為你們那老師尊馬純如的人緣好,我估計啊…現在,你那所謂的“龍騰鍊氣堂”,早就“灰飛煙滅”了吧,嗬嗬…”
一聽這師蘭韻如此輕蔑且欠揍的話語,包括林亦寒在內的所有龍騰鍊氣堂弟子,還有師尊王順知,都是十分生氣,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再怎麼生氣,都不能表現出來,這關乎的是一個禮節和教養的問題。
但…一向溫柔嬌嫩的師妹劉小春的性格突然耿直了起來。
似乎…她的憤怒值達到了極點,已經無法控製了。
隨即,她便破口大罵道。
“我呸!”
“什麼“瓜葛“還有”灰飛煙滅”?分明是你們赤霄鍊氣堂誹謗我們龍騰鍊氣堂。”
“我們龍騰鍊氣堂在歷代堂主的團結帶領下,我們鍊氣堂顯現出一片欣欣向榮、勃勃生機、蒸蒸日上景象,豈是你們赤霄鍊氣堂想汙衊就汙衊的!”
“還有,你們說我們鍊氣堂個個弟子資質平庸、出身寒微、難擔大任。我還要說你們鍊氣堂的學生個個都是草包慫蛋、懶漢傻缺呢!”
“明明知道自己得到點兒幫助應該回饋社會、百姓、祖國。可就是一個勁兒的損別人來誇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無法無天了吧…”
眼見劉小春語氣態度日益激烈,雙方此時談話正式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而肖小羽呢,見她師妹行為舉止有些過激,便立馬製止,命令她閉嘴,還安撫了她內心中的火氣。
可是,這些話,有相當大的一部分,自然是被師蘭韻給“選擇性遮蔽”了。
此刻,隻見她繼續用輕蔑的語氣嘲諷道。
“不愧是龍騰鍊氣堂的弟子,這麼多嘴,衣裳還這麼破舊,真是讓本師傅“大開眼界”了。”
“低劣頑皮的弟子,終究是成不了大氣候。”
“不像是我們這般精英的弟子,而且還比你們更加勇力…”
“你…不要欺人太甚!”
眼見這師蘭韻口氣是愈發放肆,林亦寒的師兄妹有的也忍不住了,再度反駁起來。
直到王順知開始出麵調停,這一切纔有所緩和。
之後,他朝師蘭韻看了幾眼,然後繼續說道。
“韻兒,咱們都是老大不小的人兒了,別因為什麼私人恩怨就扯到咱鍊氣堂上去,有損咱各自鍊氣堂的門麵兒與形象。”
“而且,咱們都是流光之地的人,是最懂禮節與禮儀的,若咱們如此輕率行事,召致二堂敵對,醜態百出。我想…不光是給你們鍊氣堂丟了臉,更是給我們鍊氣堂丟了人,這是你我都不希望看到的。”
“畢竟,這氣爭大會乃是彙集鍊氣大陸五湖四海、八方賓朋的體育盛賽、比武大會,不僅有你我兩個鍊氣堂的參賽隊伍,咱們流光之地國披金城地區的參賽鍊氣堂也是不少。”
“就更不要提其他諸多國家,諸多民族的學堂學院的參賽隊伍了。”
“我承認,二十年前,是我太輕狂,自以為自己實力尚佳,天下無敵,所以就讓你幾手。”
“可沒想到,最後…我居然給玩脫了,敗在了你這娘們兒手上。”
“我承認,是我大意了,是我大意了。”
“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嗬嗬…”
“不過現在,時代變了,現在的擂台賽場,可是咱們娃兒們的主場嘍!”
“而且,現世之世,乃是合作與交流之世,咱們兩堂如此鬥個你死我活,這合適嗎?”
“哈哈哈…”
說到這兒,王順知便自嘲起來了。
但是,同為當時參賽選手的師蘭韻卻不這麼想。
隻見她一聽王順知如此說來,臉刷地一下就通紅了。
之後,隻見她頗為惱怒地愁怨道。
“老順之,你聽聽,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話。”
“這是給孩子們聽的話嗎?”
“一點也不識趣兒…”
一聽師蘭韻如此說來,王順知便下意識嘻笑了兩聲。
至於林亦寒等人,則是偷偷見縫插針,互相小聲議論起來。
可是,沒過多久,師蘭韻便一反往常姿態,朝王順知以及林亦寒等人輕笑幾聲,隨後便說道。
“嗬嗬…”
“我思索了一下,老順知…你說的話的確不假。”
“好吧…我就暫且收回我先前所說的話。”
一見如此,王順知等人那可是喜出望外,大喜過望啊,本以為,這麼多年的私人恩怨,就可以在這一朝得以化解。
可誰知,話鋒一轉,師蘭韻那十分嚴肅的口氣,卻立馬又讓他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隻不過…”
“順知,咱們之間的“恩怨”,可是一時半會兒化解不了的。”
“我知道,二十年前那場比賽,是你故意輸給我的。”
“隻不過,我所要的,隻要你心服口服的認輸於我,反而不是今日你的這番調侃。”
這番話剛說完,師蘭韻便故作感傷地嘆了口氣,隨後繼續說道
“嗬…或許,老友相逢,正是“相見恨晚”啊。”
“當初,看著你那自大張狂,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可真恨我沒有下手重一些,反而心軟了。”
“順知啊順知,我恨我當初怎麼沒有把你打的心服口服?”
“若有機會,我真想親自拔出我們堂鎮堂之寶-赤霄劍將你這“糟老頭子”斬於馬下。”
而王順知一聽這話,則是十分無語。
“我說韻兒,咱們好歹是兄妹一場,不必要如此,因為這一件小事,就鬧個你死我活,這樣做不太好吧。”
然而,師蘭韻卻是個倔脾氣,她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必然是咬住不鬆口的。
“哼,順知,少在那裏裝和善,這“私仇”…我一定會報的!”
一見師蘭韻這副模樣,林亦寒好像從中看到了他的師姐肖小羽和師哥霍龍往昔吵架的樣子。
可王順知呢,見此情形,卻絲毫沒有慌張,反而是仰天狂笑幾聲,隨後便霸氣的回應道。
“好好好…”
“既然你們赤霄鍊氣堂有傳世寶劍,難道還容不得我們鍊氣堂有神鎧鐵盾了?”
“以劍擊盾,還不如那矛一般專攻弱點,真是毫無作用,豈不“自相矛盾”?”
“你可別告訴我,你們赤霄鍊氣堂這麼多年就這點兒破本事,沒別的了,哈哈…”
見王順知反諷,師蘭韻更是怒火中燒,氣得牙癢癢。
“這個老順知,這麼多年了,這死皮不要臉的性格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
而在她身旁的弟子李馨兒卻拱手上前,然後說道。
“師傅,如此一來大可不必,待一會兒擂台上自可見真章。”
“若師傅你有什麼愁怨的話,大可讓學生替你報仇。”
師蘭韻一見李馨兒這樣,便點了點頭,然後高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後繼續說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馨兒,真是我的乖徒弟。”
“好,一會兒擂台上,就讓王順知的那幫臭徒弟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甭提那幫貨們有什麼金瘡葯、返魂丹還是止血散還有其他什麼靈丹妙藥,你隻管出手就行了。”
“是!師傅…”
見老師師蘭韻如此說來,李馨兒當即便拱手回應,答應了下來。
後來,隻見她的臉上浮過一抹邪笑,這不禁令林亦寒等人為之汗顏。
此刻,林亦寒他們便一邊用提防的目光朝李馨兒看去,一邊小聲議論道。
“師哥師姐,你們快看,這個名叫李馨兒的女孩,看她那副表情,那個氣場,就知道此人來者不善啊!”
“會不會…是吊打咱們一條街的高手啊。”
“呃…亦寒師哥,你不會是忘了比賽規則了吧,匹配對手,不會匹配修為差距太大的弟子的。”
“這…這倒也是喲,嘿嘿…”
“亦寒師弟,還有小春師妹,依師姐我來看,這女孩兒應該是水之氣鍊氣者吧,我畢竟從她的身上感受到絲絲水之氣息了。”
(猛然)“嗯?!蘇霖姐,你還?這個啊。”
“莫不是,這是用氣縛索偵察出來她的丹田內攜帶有什麼九君之氣吧。”
(點了點頭)“嗯,亦寒師弟,師姐我方纔的確是以一絲氣息為引,來探覓這名叫李馨兒的虛實的。”
“不過…如果準確的說來的話,其實師姐我更多是憑一種感覺來判斷的。”
“我估摸著,這李馨兒對水之氣十分精通,甚至能靈活控製其在周身丹田經絡中自由運動。”
“所以,咱們得加倍小心了。”
一見師姐蘇霖如此說來,林亦寒與劉小春等人不禁點了點頭以示贊同。
之後,正當林亦寒也想效仿他蘇霖師姐那樣用氣縛索打探虛實。
可誰知,下一秒,師姐肖小羽便立即出馬製止了他。
“亦寒,不可。”
“現在咱們此功法還尚未爐火純青,若是被別人給發現了破綻與端倪,豈不完蛋。”
“更何況,這名叫李馨兒的弟子來者不善,不是善茬,你如此盲目行事,必定會被人家抓住把柄。”
“到時候…姐姐我看你如何開脫。”
此話一出,蘇霖師姐和小春師妹紛紛點頭,然後便紛紛朝林亦寒。
沒辦法,見此情形,林亦寒也隻好嘻笑幾聲,然後放棄。
後來,一向勇猛的師哥霍龍也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而趙又啟呢,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進行著他的圖紙設計和資料計算。
在這之後不久…
此刻,隻見這師蘭韻朝王順知等人放下狠話,然後便去參賽入員領取參賽證了。
王順知見狀,亦是如此。
後來,在林亦寒等人跟隨師尊前往參賽入口領取參賽證的路上。
林亦寒等人,便假藉此事,互相聊起小八卦來。
“欸,師哥師姐,你們說,方纔咱師尊與那赤霄鍊氣堂的堂主師蘭韻對峙的樣子,真的有點像是老夫老妻之間吵架的樣子啊。”
“嘻嘻…”
“對啊,亦寒師哥,小春也是這麼想的。”
“隻不過嘛…小春覺得,這比什麼老夫老妻之間的吵架來得更加真實呢,嘿嘿。”
眼見他們聊得越來越上頭。
可是,到了後來,這件事兒卻被王順知給發現了,並且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
“小小年紀,一天起來都不知道聊了些什麼。”
“還不趕快隨為師一同去參賽現場領取常在者證?”
“若有下次,看為師收拾不收拾你們!”
見師尊王順知生氣了,林亦寒等人便不敢多說什麼了,隻是唯唯諾諾的答應一聲,便跟隨師尊王順知一同前去。
之後,當林亦寒他們和同堂師兄妹一塊領了這參賽證,待主判官介紹比賽規則後,比賽正式開始了。
此刻,林亦寒也從禦獸寶袋中召喚出氣寵龍寶與小龜龜來。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朝他這兩隻氣寵問道。
“龍寶,還有小龜龜,這次比賽,你們緊張嗎?”
此話一出,伴隨著一聲龍吟和一陣龜鳴之聲,這小金龍龍寶與那巨甲岩龜寶寶小龜龜顯然對這次比賽十分期待,它們甚至歡呼雀躍,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
而當林亦寒看向他師兄師妹的氣寵時,他們的氣寵顯然也是躍躍欲試,並且與主人搭配的很好。
此刻,林亦寒心想。
“看來,隻要是與氣寵們相互配合,有一個良好的心態,在搭配上正確的策略。”
“此次比賽,我們勢在必得啊,哈哈…”
後來,在這比賽之中,不光是有個人對決與組隊對戰,那駕馬禦車,象棋圍棋,弓射駢禮比賽,也讓林亦寒他們耳目一新。
在不經歷不斷的失敗與成功,在師尊等人的鼓勵之下,林亦寒他們擊敗了不少對手,同時也積累了不少經驗。
而在經歷過一段時間的比賽後,比賽來到中場階段。
此刻,隻見林亦寒和他的師兄妹一邊休息,一邊商討著接下來的對策。
“下兩場比賽,就是1對1的對決了。”
“師哥師姐,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迎戰這赤霄鍊氣堂的李馨兒?”
一聽林亦寒這話,他的師兄妹除了提出建議之外,更多的也隻是對他進行安慰和鼓勵了。
在這之中,師尊王順知也朝他走來,看了看他,之後也鼓勵道。
“亦寒,你不必緊張,發揮好自己的實力就行,儘力而為。”
“師尊我和你師哥師姐、師弟師妹他們都會為你加油的。”
“加油!”
話音剛落,林亦寒便朝他師尊拱手行禮答謝,之後便等待比賽開始。
後來,隻聽一聲號角,一聲鑼鼓,他便宛如遠出塞外,討伐戎狄,收復失土的愛國將領一般,緩緩的朝擂台上走去。
而在他身後,是他的師尊還有師兄妹,還有眾觀眾的殷切期盼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