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激烈緊張的鍊氣堂海選賽,又經過這幾日辛苦的學習與修鍊。
萬眾矚目的流光之地國氣爭大會,今天便正式開始了。
此刻,林亦寒他們正與其他代表弟子隊伍,一路緊跟王順知前往這氣爭大會比賽場地。
其間,他們就所觀街景象與這比賽話題中,聊了好半天。
後來,走到半路上,隻見林亦寒等人看到了一處官辦糧倉。
這官辦糧倉門頂處的牌匾上,正清清楚楚的標有篆書工筆體寫成的三個丹青水墨大字-平嘉倉。
而肖小羽則是認出了在官府糧倉為百姓辦事手自筆錄,身著熟鐵黑亮皮鎧,腰佩寶劍的農務司司員徐明。
沒過許久,肖小羽便好奇地走上前去,朝著徐明看了看,然後便親切的問道。
“你好,冒昧地問一下,你認識徐明嗎?他好像在這裏工作。”
“還有,你們這兒現在正在幹什麼呢?”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徐明當即便停下手中的毛筆,然後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徐明?!”
“誰?是誰,直呼本大爺大名?”
果不其然,當他看見是肖小羽肖姐姐時,便激動的迎了上去,更是說了不少熱情話兒。
“呦!”
“這…這不是小羽…小羽姐嗎?”
“怎麼,看著這一路兒大陣仗,這是要幹什麼去呀?”
雖然,他反應的很及時,也一連續說了這麼多客套話兒。
顯然,就依肖小羽這“大小姐”的性格,或許早就生氣了。
隻是,她是看見這徐明忙著給百姓們辦事,纔不把先前的事放在心的。
直到後來,見情況稍有緩和,他才放心詢問起肖小羽等人此番行程。
(嘆了一口氣)“呼…”
“姐,你…你可算是願意搭理我了。”
“也不看看你的師兄妹他們,估計啊,現在還躲在姐你後邊偷偷笑我吶!”
一聽這話,肖小羽便猛然朝身後一瞥,然後用十分犀利且“兇狠”的目光朝林亦寒他們看去。
果不其然,見師姐有些生氣了,原本還在偷著嬉笑著的林亦寒他們,現在反倒是“踏實”多了,直接化身安靜小聽眾。
至於趙又啟呢,人家自始至終壓根兒就沒搭理過這事兒,反而是一門心思繼續搞他的科學研究。
在跟徐明好生道歉後,肖小羽便高興的笑了笑,隨後便回答道。
“嗬嗬嗬…”
“徐明弟弟,今天你問這問題,可算是問對了。”
“你姐姐我和咱師兄妹他們,正準備代表我們龍騰鍊氣堂去參加那幾年一度的氣爭大會呢。”
“你看,我們正不是跟著我們師尊前往那比賽現場的嘛。”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話音剛落,徐明便輕笑幾聲,然後便點了點頭,摸了摸下巴頦,然後笑著說道。
“什麼加入不加入的,姐…你現在又玩兒你的那套“老把戲”了。”
“我一公職人員,還有責任重擔在肩,哪有閑功夫去參加你們那“武林大賽”啊,哈哈…”
“不過…有一說一,這氣爭大會不僅是一場比武大會。更確切地講,還是一場考驗各項運動技能的運動大賽呢。”
“我猜,屆時又有不少咱們國內的鍊氣堂和這國外的鍊氣堂要來參加了。”
“放眼咱整個鍊氣大陸,在那麼多國家的體育運動盛會裏,咱流光之地國也能“獨樹一幟”了,哈哈哈…”
一聽這話,肖小羽大笑幾聲,然後便說道。
“哈哈哈哈哈…”
“徐明,要不然咋說還是你懂姐姐我呢,就連逗你的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是呀,這好歹也是場大比賽,也應該好生準備一下,為自家鍊氣堂爭爭光的。”
之後,隻見他們又互相聊了許多。
過了許久,見這桌案上的記事簿冊,肖小羽便朝徐明看了看,然後疑惑的問道。
“徐明弟弟,你看這煥彩日節日剛過,你們就開始工作了呀,真是很辛苦呢…”
“對了!你們現在正在做什麼工作?是在糴糧嗎?”
見肖小羽如此問來,徐明則一臉苦笑說道。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本著民為邦本的原則,咱可是為民辦事的。”
“再說了,咱們可是官府的辦事人員,這工作能趁早,絕不能晚嘍。”
“因為呀,這不是到了春播的時節了嗎,穀雨也快來了。就和姐你說的一樣,咱們不僅得進行糴糧購糧存糧工作。”
“而且啊,咱們也還得適當糶糧售賣啊,確保咱披金城城內城外官地公地以及私地的糧種供應。”
“另外,咱還得及時調控這集市上的糧食價格和肥料價格,以確保地方上的供給,同時將工作的報告彙報給上級官府。”
“所以…活兒可是很多的…”
“姐,你看我現在都忙不過來,我的這初批轉移相關申請單,也是個“苦差事”啊。”
話音剛落,隻見徐明一邊輕笑,一邊重新拿起手中的筆,繼續忙碌著。
一聽徐明如此說來,肖小羽便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隨後笑著說道。
“哈哈哈…”
“也是啊,差點兒把徐明弟你的本職工作給忘了。”
徐明一聽這話,則是回復了一句“姐,不打緊的,你別放在心上。”這句話。
之後,他便繼續工作了。
見此情形,肖小羽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繼續問道。
“那個…徐明弟啊,你們在其他各州縣府市地區的農務司人員,是否都在忙活著這項工作?”
“還是說,分工挺明確的,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一聽這話,隻見徐明很輕鬆的回答道。
“是呀…”
“除了一些特殊地區因為受氣候和地形原因影響,咱們流光之地國全國大部分地區現在基本都開始籌劃撥賣糧種與低價賣前好幾年舊糧了。”
“姐,你看,我和我朋友王邦進以及淩瀟宣子還有其他人都負責咱披金城地區的相關工作。”
“至於其他人,那就…各自按照各自分配的工作,去忙活嘍。”
話音剛落,隻見肖小羽再度笑了笑,隨後便問候道。
“那…你就代姐姐我向你的朋友他們都問個好。”
話剛說罷,徐明便爽快的回答道。
“好嘞!姐,沒問題。”
“這打招呼,我保證給你帶到。”
一見徐明還要忙活,肖小羽便準備與他告別。
“行,徐明弟弟,看來你挺忙碌的。”
“那…我和咱師兄妹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工作。”
與此同時,見肖小羽他們要走了,徐明便趕緊送別了他們。
“小羽姐,你們…慢走啊!”
“記得,一定要在比賽上好好表現,為你們鍊氣堂爭光!”
“嗯,一定一定,我們一定會自立自強的!”
“快回去工作吧,等一有時間,姐姐就去看你。”
“好!”
後來,肖小羽與徐明告別後,林亦寒他們便跟上大部隊繼續前往氣爭大會比賽現場了。
在這之中,林亦寒還不由得與他的師兄妹小聲的交談起這件事來。
“咦?小春師妹,霍龍師哥,還有蘇霖師姐,你們說…咱小羽姐走在街上,怎麼和誰都能聊得上天兒?”
(輕笑幾聲)“嬉嬉…亦寒師哥,那還用說?”
“想必,一定是咱小羽姐姐人緣兒好唄,還有什麼其他理由嗎?小春我可是想不見了。”
(點了點頭)“嗯…小春師妹說得在理,姐姐我也是很認同咱小羽師妹在這方麵很有天賦的,嗬嗬…”
雖說,劉小春和蘇霖,以及林亦寒對他師姐如此廣泛的人緣表示驚嘆,甚至一度還以為她今後能勝任外交官這一職務。
但是,身為師哥的霍龍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憑藉他開朗熱情的性格,也一定可以結交許多好友。
看著霍龍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即便有什麼火氣,肖小羽也全當過眼雲煙了,不以為然,非常謙虛。
噠噠噠…咚咚咚…
伴隨著陣陣腳步聲…
此刻,正在一邊跟隨師尊與其他師兄妹們趕路,一邊觀賞周遭風物景色的林亦寒,看見這路邊的依依楊柳,已經綻放的迎春花、杏花和梨花,以及天邊下起的牛毛細雨,他便感受到了這春天的訊息來。
“啊…”
“師兄師妹你們快看,這初春是多麼的有活力啊。”
“不說這還在爭放紙鳶的孩童大人,光是這欲吐穗抽枝,垂綠絲絛,已經綻放勃勃生機的楊柳,路邊競相綻放的槿桃杜鵑、山茶梨杏,還有風信子與那迎春花,甚至是其他許許多多數不清的花卉。”
“僅是初春,就顯得這麼有生機活力,不知到了盛夏還有秋天,還有哪些美麗的花會綻放呢?”
“再看看這天邊的絲絲牛毛細雨,淡藍色的天空,還有遠處環繞山巒寺院的青色雲煙,就差一個牧童,一隻青牛,一曲悠悠的笛聲,還有那牧童遙指的杏花村。”
“此情此景,這是踏青的好時節,更讓我想到了這清明的時令。”
“寒霜已去暖陽來,一聲驚雷報春安。”
“天地轉新一片好,萬物復蘇百事開。”
“不知友人何處去?隻知春樹暮雲來。”
“卻見牧童伴牛笛,揮手遙指杏花村。”
“初春已至隨燕啼,相邀結伴尋祖跡。”
“冷鍋涼灶無火氣,春捲一張思古今。”
“不知山林塚累累,但憑酒淚灑長襟。”
“惟願今人勿忘我,寒食日後是清明。”
此刻,一見師哥林亦寒如此詩興大發,,他的師兄妹也紛紛效仿起來,學著吟誦詩句。
與此同時,路邊綻放的杏花與迎春花也引起了他們的討論,他們甚至還由此將話題轉移到了鍊氣大陸各國的春天景色,以及草國的飛天仙女和花神節的傳說。
又過了許久,他們來到了比賽場地。
隻見這比賽場地周圍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四周也是站滿了大量的手持各式兵器的鎧甲兵士,城內各個鍊氣堂乃至國外的習武修鍊院所的代表隊也都躍躍欲試。
隻不過,雖然看起來挺熱鬧的,但實際上,卻總給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恰巧,在比賽前準備階段,他們遇到了一位身著黑底花絲織衫長褲,頭上裹布,戴雪銀配飾的小哥;一位身著長袍,頭戴伊斯蘭風格花帽的小哥;還有一位身著明顯的巴洛克風格服飾,似乎是來自風暴聯盟法蘭西城邦國的小哥。
後來他們互相打了招呼,交了朋友。隻見先前那位小哥自我介紹起來。
“你好,我名叫龍加多仁,也可以叫我阿仁哥,我原來是九黎族人,世代居住在草國的自轄區內,後隨父母洋家搬遷至毒國,現在是毒國國民,他也是一位毒之氣鍊氣者,師承尤乃木錯族長。”
“嘿嘿,我叫阿卜杜拉拜辛熱紮菲阿龍特瓦魯亞哥恩吉買買提,名字有點長,就叫他買買提就好了,我是北疆人,是一位火之氣鍊氣者,同時也是穆罕默德學院以及摩訶詩麗學院的學生。”
“呃…你好,我叫詹姆斯.路易,是風暴聯盟法蘭西城邦國高盧學院的一名鍊金術士。”
“恰逢休息,導師讓我出來散散心,我便決定約他的這兩個朋友跑去外國遊歷一番。”
“由於鍊氣大陸麵積太大了,我便跟他的這兩個朋友一起遊歷鍊氣大陸距離法蘭西城邦國相對較近的國家。”
“剛好,來到了這流光之地國,就看見了這比賽賽事,於是就他倆商量好報名參加了。”
“哦,對了,我們那裏也有比較受歡迎的國際運動大會,名叫奧林匹亞運動大會。”
“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也歡迎來到我們風暴聯盟國報名參加!”
林亦寒等人聽完他們的介紹,以及此行的目的後,也紛紛介紹了自己,並表示熱烈的歡迎,想要交個朋友。
後來,他們又聊了許多。
不過…沒過多久,這位名叫龍加多仁的鍊氣者,便提醒道。
“大家,請務必小心行事。”
“這擂台上包括四周看台席都疑似被動了手腳,隻不過沒看清是誰。”
林亦寒等人一聽這話便紛紛猜想道
“我想,這大概率是邪冥氣君的手下乾的。”
“也是,亦寒師哥,不過…邪冥氣君的手下各大部門現在實力都比較強,怎麼會做出如此偷雞摸狗的事情呢?”
“依小春來看,一定是別有用心之人在暗地裏做手腳。”
(點了點頭)“小春妹妹,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知蘇霖師姐你怎麼看?”
“這…也許是別有用心之人有意設下的陷阱吧。”
“不過具體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嘿嘿,甭管是有什麼人在暗地裏作祟,隻要靜觀其變,然後等幕後黑手出手,趁機一網打盡,那不就好了,哈哈…”
“霍龍,你也太莽撞了吧!”
“怎麼?小羽,咱們難道不應該主動出擊嗎?”
此刻,隻見林亦寒他們紛紛表達了各自的看法。
可龍加多仁聽後卻連連搖頭,隨後便補充道。
“此事,我看不像是邪冥氣君的手下做得出手的事。”
“剛好,我們在夜裏迎賓客棧外偷瞥見他們身上有特殊印跡。”
“不過,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之前,總之,參賽時要萬分小心。”
一聽這話,林亦寒驚呼沒想到除了邪冥氣君外,還有其他敵對勢力作祟。
後來,龍加多仁他們與林亦寒等人告別,然後便跟隨師尊王順知前往參賽入口登記了。
在這一路上,他們還時不時聊起了先前的話題。
後來,正當他們與師尊和其他同堂師兄妹辦理完了參賽入口登記,獲得參賽證時。
突然,隻聽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嗬嗬…”
“老順之,你還記得我嗎?”
一聽這話,王順知激靈一下,然後立馬便扭頭朝身後看去,嘴裏還時不時嘟囔著。
“這…”
“難不成…是你?!”
果不其然,當他朝身後看去之時,隻見一位身材窈窕修長,頭戴鳳釵的中年女子。
而在她身後,除了前來參賽者弟子以外,她的身旁,還有一位長相水靈的小女孩兒。
此女子是誰?她便是這赤霄鍊氣堂的堂主-師蘭韻。
老友相見,必定是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