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多有得罪了。”
話音剛落,隻見那女子再度朝林亦寒拱手行了個禮,然後便擺出一副想要比武的架勢。
一見這情況,林亦寒頓時便疑惑不解。
隻見他轉過身去,朝那女子看了看,卻發現那女子正是身著一襲黑袍,頭上戴著半邊麵具,看不清麵龐。
見此情形,林亦寒便輕笑道。
“這位姑娘,您這副架勢…”
“嗬嗬嗬,我隻是有一件“恩怨未了”的私人仇事,又恰逢趕上時機。”
“所以纔在鬥兵節這天,來這武鬥擂台上“一筆勾銷”,算清我先前的那筆賬。”
“不過…這位姑娘你萬萬不必擔心,此事已結,我也無意逐鹿這“武打之王”的名號,以及那比賽所贏得的絕世神兵武器。”
“我很快就會離開…我很快就會離開…”
“那就不打擾你了,既然姑娘你執意要參加這兵武大賽,那我就先退一步,咱們也不必弄刀舞槍,有傷和氣。”
“我直接認輸於你,這樣也不會打擾你接下來的比賽。”
一聽這話,那位黑袍女子頓時便懵了。
(連忙)“不是?!這位公子…”
“這…”
“哎呀!”
還沒等那女子反應過來,林亦寒便轉身朝比賽的裁判官伸手示意了一下,之後便繼續說道。
“裁判官大人,小的也隻是在鍊氣堂修鍊的鍊氣弟子,一介草民而已,實屬對這兵武比賽沒有興趣。”
“隻是方纔見擂台上的女孩,乃是我們龍騰鍊氣堂的弟子。”
“她平日裏過於淘氣頑劣,是我們鍊氣堂疏於管教,所以才釀出先前事端,我們深感愧疚。”
“剛剛我也與那當事之人洽談協商,雙方和解而終,所以…也就沒有其他什麼事了吧?”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可以先行一步嗎?裁判官大人…”
“畢竟我的師兄妹他們,還在擂台下等我。”
見林亦寒如此說來,那裁判官不禁點了點頭,笑了笑,之後便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說那女孩先前在擂台上,被那號稱“酒鬼兵王”的賈伏虎打的那是個遍體鱗傷。”
“我曾出手中止比賽,讓她先行下台,畢竟談功論武的,講究的就是一個“點到為止”。”
“人家賈伏虎也是心善,見她身著粗麻布衫,家裏也不甚富裕,估計也是知道她家的情況。”
“看她可憐,就對先前的那些事情既往不咎,還準備給她些盤纏,讓她早些下台的。”
“可誰知,這妮子的性情也是恁急躁了點,就是要得個名次,不然決不善罷甘休。”
“這…實在是勸不動,索性就由著她吧,“不撞南牆不回頭”,吃了啞巴閉門虧,也就明白怎麼一回事兒了。”
“可天知道,她居然一心還想要繼續打下去。”
“最後…你也是知道的,才鬧出方纔那一事端來。”
“也是…”
“既然是你們龍騰鍊氣堂的弟子,那就可真得叫你們師傅師長師尊好好管教管教了。”
“畢竟不磨磨這野性子,今後怎地個能安心學習修鍊,又怎麼能入咱流光國和外國的書院學院學習,在考取職務呀。”
“也罷,反正咱這個比賽呀,也就是應了個鬥兵節節日的氣氛,這不年節煥彩日也快來了嘛,就圖個熱鬧氣氛和喜慶勁兒。”
“反正也是“點到為止”,有能力者,隨時隨地都能上這擂台比賽,這打擂台嘛,規矩也然比不上那正規比賽的多,也沒正規比賽嚴謹。”
“事已至此,我已經明白了,這位公子,你自動下台便好,這也算是棄賽了。”
見裁判官如此說來,林亦寒便恭敬的朝那裁判官拱手行了個禮,之後便準備轉身離去。
正當他運起體內丹田真氣,準備使出輕功飛離擂台場,一旁的鑼鼓也準備敲響時…
突然,隻見原先那黑袍女子突然靈機一動後便再度叫住了他。
“公子請留步,小女子還有話沒跟公子你說完…”
“小女子也隻是想跟公子你過上招,以解答小女子心中困惑。”
話音未落,隻見林亦寒再度轉過身來,朝那黑袍女子看了看,之後便繼續問道。
“哦?!”
“困惑…何以見得啊?”
見林亦寒如此問來,那黑袍女子便連忙補充道。
“方纔公子您真是好身手,對各式兵武的感知運用也是極為精通,小女子自是欽佩不已,自然是想再拜求一二。”
“其次,公子您方纔武鬥時周身所散發出的龍之氣息,與小女子闊別已久的友人極為相似。所以…小女子也就想通過這個方式來辨識一二。”
“公子您還請放心,小女子與您簡單的過上幾招便離開,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
此話一出,林亦寒頓時便朝那女子看了看,之後便暗想道。
“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來歷?為何執意要與我過上幾招?”
“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不解之緣嗎?”
就在這時,隻見台下一眾看客熱切的表情,似乎都很期待這次比試。
“這…”
“看來,暫時脫不開身了,那就與這女子比試一二,也好探個虛實。”
想罷,林亦寒便抬頭朝那女子看了看,之後便放言道。
“既然…姑娘你執意要與我過上幾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放馬過來吧!”
話音剛落,林亦寒便擺出戰鬥姿態,伸手朝那女子示意了一下,想要開打。
而那女子卻朝林亦寒看了看,見他渾身是傷。
於是乎,她便朝林亦寒拋來一瓶療傷丹。
林亦寒接過這瓶丹藥,卻感到很是疑惑。
隨後,那女子便開口說道。
“這是療傷丹,有助於你傷口的恢復。”
“劑量與療程瓶中都有,你按時服用就可以了。”
一聽這話,林亦寒更加懵逼了。
“不是…”
“不是說好要過上幾招比試比試嗎,突然給我丹藥做甚?”
“這女子…甚是奇怪…”
正當林亦寒尚在懵逼,對這一切絲毫不解時。
那黑袍女子便朝林亦寒瞥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
“這位公子,你身上有傷。”
“所以…我就先讓你三招,如何?”
林亦寒聽罷,隻見他反應了過來,頓時便氣憤不已。
隨即,不多時,他便拍了拍胸脯,然後大叫道。
“我林亦寒堂堂七尺男兒,大丈夫之人,會在乎這點小傷小痛的嗎?”
“也就隔壁村王阿嫂親舅姑三舅父五叔公六婆婆七大爺他兒媳婦兒家的狗子嚇過我,我林亦寒這輩子還沒怕過誰。”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有招兒快使,本公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姑娘,你要是不開打,那本公子可就走了啊!”
林亦寒現在倒還是在氣頭之上,一副想要儘快離開擂台的樣子。
見此情形,那女子卻一反常態,冷笑幾聲。
“哦,是嗎,林公子?”
“脾氣不要太急躁嘛…”
話音未落,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瞬移閃現,來到林亦寒麵前。
還未等林亦寒還手,她便舉起拳頭朝林亦寒的麵門打去。
嗖…
咚!
隻聽一聲巨響,擂台周圍的看客一陣駭然…
但所幸,林亦寒反應及時,立馬抬起雙臂格擋住了。
隻不過,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撤了好幾步。
“可惡!”
“真沒想到,這女子的力道竟如此之大。”
“這樣下去,我必定會吃虧。”
“先下手為強!”
眼見林亦寒擋住那女子的一拳後,便想要進行反擊。
可是,不管他怎麼打,那女子的高速移動瞬移閃現讓他始終打不著。
隻見,這三招過後…
那女子見三招讓完了,便說道。
“好了,這三招我已經讓完你了,現在我可要反擊了哦。”
二話不說,她便朝林亦寒的麵門處來了個斜鞭腿,林亦寒連忙抬手臂格擋。
咚!
隻聽一聲巨響,雖然擋住了,但林亦寒不禁覺得力道深沉,手臂也不禁痠麻了起來。
“可惡!”
“這姑娘看來是開始動真格的了…”
“不行,我不知這姑孃的修為幾何,不能貿然硬碰硬。”
“現在,也隻好使用些“計謀”了。”
想罷,他也運起體內丹藥真氣,高速移動瞬移閃現了起來,開始反擊。
咚咚咚…!
踢踢踢踢…!
噠噠噠…!
隻聽陣陣拳打腳踢聲傳來,這武打擂台上的兩人打得那可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台下看客也是連連拍手叫好,紛紛吶喊助威,鼓舞喝彩。
而在另一旁,見林亦寒久久未歸,肖小羽有些著急了。
“這亦寒也真是的,都多長時間了,還沒看見他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不行,身為師姐,我得去看看。”
不多時,肖小羽便站起身來,朝霍龍、劉小春和趙又啟等人看了看,之後便吩咐道。
“霍龍、又啟師弟和小春妹妹,姐姐我看看亦寒他到底在幹什麼?一會兒就回來。”
“所以,就麻煩你們照看一下這件受傷阿姐。”
“我方纔已經跟這瓏月堂的老闆娘又打了聲招呼,如若有困難,跟那老闆娘說便好。”
此話一出,霍龍立馬回復道。
“放心吧,小羽,有我和咱師弟師妹在,這姑娘…我們肯定照顧的好好的。”
而那受傷女孩見此情形,也是朝霍龍和肖小羽他們看了看,隨後笑道。
“多謝女俠少俠你們出手相助了,我自己恢復便好,不用麻煩你們了。”
一聽這話,肖小羽連忙再勸,在安頓好一切後,她便準備朝林亦寒所在擂台方向跑去。
就在她準備離去之時,劉小春卻連忙叫住了她。
“小羽姐姐!”
“小春…小春也想跟小羽姐姐你一同去找亦寒師哥!”
見劉小春也要前去,索性,肖小羽便帶上劉小春一塊兒前往了。
噠噠噠…咚咚咚咚…
穿過擁擠的人群,她們好不容易來到了靠近這武打擂台中央的位置。
隻是,見林亦寒移速極快,快得都看不見影子了,劉小春便十分震驚。
“哇!”
“真沒想到,原來亦寒師哥這麼厲害,那速度快的連看都看不清了。”
“等有了機會,小春一定要向亦寒師哥好好請教請教!”
而肖小羽則是在一旁小聲提醒道。
“噓…”
“小春妹妹,切莫大聲了,咱們要“靜觀其變”。”
劉小春(連忙)“哦!好的,小羽姐姐。”
“就是現在!”
關鍵時刻,隻見林亦寒抓住機會,朝那女子麵門處來了個斜鞭腿。
本以為打中了,可是,那女卻以二指輕易擋住了他的攻擊,輕笑道。
“速度還可以,隻是力量嘛…還差了點。”
隨後,還未等林亦寒反應過來,那女子便用太極拳以柔克剛之法卸去了林亦寒的力道,將林亦寒重打摔在地。
這令林亦寒十分不可思議。
“這姑娘,怎會太極功夫?”
“難不成…在流火之地國拜師學藝過?”
林亦寒剛反應過來,那女子便再度攻了過來。
隻見她抬手朝林亦寒周身要穴點去,想要封鎖住他的經脈,令他無法行動。
還好,林亦寒反應及時,運用靈活體術便閃躲開來。
“真是可惡!”
“這姑娘居然還會點穴之法,看來…我得小心行事了。”
見林亦寒有些“力不從心”了,那女子便提醒道。
“別走神!”
“吃我接下來幾招!”
之後,那女子便連續使出寸拳、日字沖拳、掃堂腿、飛毛踢、鷹爪功。
甚至也是使用真氣化劍、西洋騎士劍術等等一係列招式,令周圍看客瞠目結舌,連連叫好。
而林亦寒呢,則一直處於下風防守狀態。
劉小春見她師哥處於不利地位,二話不說便準備上擂台幫忙。
“亦寒師哥!”
“亦寒師哥現在有危險了,不行…小春我得上去幫亦寒師哥!”
正當她準備行動之時,肖小羽卻攔住了她。
“不可!”
“小春妹妹,你師哥另有圖謀,不可輕舉妄動,壞了你亦寒師哥的陣腳。”
一聽這話,劉小春便再度朝擂台上看去,之後明白了這一切,便點了點頭,不再做什麼了。
林亦寒見那女子氣力損耗大半,趁機用後空翻側閃等體術閃躲了那龍女俠的攻擊,便趁機反攻。
與此同時,他還暗想著
“哼!黑衣姑娘,掩得那麼嚴實作何?看我林亦寒不揭了你這麵紗!”
隨即,林亦寒便使出化劍訣,用體內丹田金之氣幻化真氣寶劍。
“靈劍,出!”
見手邊一柄真氣寶劍化形而出,隨後指引那柄真氣寶劍朝那女子飛去。
趁那女子忙於應付之時,林亦寒又運起體內真氣,用極快的步伐與速度,從那女子四麵八方揮指射氣。
那女子見是中招,沉著冷靜了一會兒之後,便發現了林亦寒的具體位置,然後一個轉身,便將自己剩餘不多的內力的一部分化為龍鱗飛鏢,朝林亦寒擲去。
台下,劉小春見情況危急,便連忙朝林亦寒提醒道。
“亦寒師哥,當心飛鏢!”
“啊?!”
正當他反應過來時,那飛鏢便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身上飛來。
“可惡!”
關鍵時刻,隻見他運起體內丹田真氣,騰空一躍。
一個後空翻,便閃躲了那女子的攻擊。
隻是,他先前佈下的**陣也失效了。
就在此刻,隻見林亦寒抓住機會,運起體內剩餘真氣,飛騰到半空,然後猛然向下朝那女子衝去。
為了防止那女子反擊,林亦寒在貼近麵門時,直接揮手一道真氣,朝那女子麵門撲去。
那女子見這熟悉的氣息,以及林亦寒如此樣子,不禁聯想到了九天龍帝。
“這氣息…好熟悉…”
“果然是您。”
“龍帝大人,您…您終於回來了嗎?”
一聽這話,林亦寒便再度陷入的不解之中。
“什麼龍帝不龍帝的,甚是奇怪。”
“等等!不對…”
“難不成…這姑娘是龍國的人。”
“罷了罷了,還是趕快揭下她那麵具,我林亦寒倒是想要看看這姑娘長甚模樣?”
想罷,林亦寒便準備趕忙一手揭下了那女子的麵具,似乎還看到了龍角。
“這…”
“龍角?!難道真是龍國之人?”
“還有,那是…狂龍之穀國的國旗圖案?”
“不過…長得倒是好生清麗動人。”
(連忙)“不好!”
就在林亦寒即將成功之時,隻那女子猛然反應過來,朝林亦寒的胸口重重拍了一掌。
“厄啊,可…可惡!”
“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還有內力!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一點。”
眼見林亦寒被打飛至擂台邊上,那女子,也是趁機運起輕功飛簷走壁,一眨眼的功夫便離開了這武打擂台,沒了蹤影。
此刻,隻聽見她在擂台上留下的一句話。
“少俠,咱們後會有期!”
之後,當林亦寒恢復過來時,隻見胸口陣陣疼痛,讓他十分不適。
他勉強站了起來,朝那女子離開的方向看了看,便感嘆道。
“這姑娘非同小可,修為也不知比我高了多少。”
“也不知她為何要如此行事,還說“後會有期”之類的話。”
“這龍國姑娘,還真是奇怪。”
“嘶,好…好痛!”
“罷了,還是先下擂台,去找師姐師妹師兄他們吧。”
之後,隻聽一陣鑼鼓號角聲響起,林亦寒也走下了擂台。
而一眾看客,見他下了擂台,紛紛一擁而上,想要詢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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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小羽和劉小春兩人,則是將林亦寒接了下來。
之後,他們便穿過密集的人群,朝瓏月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