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滴,是誰?!”
眼見這醉又手中的刀刃被一束白色真氣彈開後,他立馬便怒目圓睜,惡狠狠的朝擂台周圍的人群瞪去。
而周圍的人見他如此“凶神惡煞”的樣子,便紛紛退到一旁,不敢多吭一聲,生怕這“活閻羅”的煞氣會衝到他們的身上。
更有甚者,甚至誦念起了“南無阿彌陀佛”之類的佛法經文,以及做起那西洋耶穌基督的禱告。
而林亦寒卻沒有退縮,反而更是走上前去,與那擂台上的醉漢進行對峙。
“沒錯,是我,是我出手擋住你這惡煞魔頭的刀刃。”
“隻是喝了一些酒,就想在擂台上當大王,欺負民女。”
“有我林亦寒在,你休想作惡多端!”
“有什麼事情擂台下說,在台上如此放蕩不羈,你也不怕遭天神仙人下凡,降下天譴!”
“嗬…”
“你個嗜酒如命的酒鬼,每天朝三暮四魂不守舍,也就隻能做做那些低三下四的下流事情了!”
話剛說罷,隻見林亦寒一個助跑加一個前空翻,“嗖”地一聲,便飛躍到這擂台之上。
而那女孩呢,見有機會,便朝林亦寒看了看,然後便準備離開。
林亦寒見此情形,便趁機扭頭朝那女孩小聲提醒道。
“你先下去吧,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
“這裏有我在,不用怕。”
“嗯…”
一聽林亦寒這話,下意識便點了點頭,然後艱難的爬起,便連滾帶爬地朝擂台下走去。
與此同時,林亦寒又朝擂台下與其他人一同圍觀的師姐肖小羽和師妹劉小春等人使了個眼色。
肖小羽、劉小春、霍龍、趙又啟等人見此情形,連忙便迎了上去,將那受傷的女孩攙扶住。
一見肖小羽等人的幫助,那位受傷女孩兒便喘了口氣,然後低聲謝道。
“謝…謝謝你們,善良的大姐姐、大哥哥,還有…小妹妹…”
見那女孩兒如此虛弱,肖小羽便趕忙與霍龍兩人合力將那名渾身帶傷的瘦弱女孩帶到了離擂台不遠處的商鋪的台階上坐下,然後便朝劉小春吩咐道。
“小春妹妹,你隨身有帶止血散、金瘡葯以及布條嗎?”
“如果有的話…麻煩給師姐一下,師姐給你這位姐姐包紮一下傷口。”
話音剛落,隻見劉小春連忙應答一聲,然後便開啟隨身挎著的挎包,搜找著對應的東西。
“知道啦,小羽姐姐,小春看看有沒有啊…”
不一會兒,劉小春便找到了對應的藥劑與布條,隻不過…都快被用完了,剩下的不多。
“小羽姐姐,小春這裏…有是有的。”
“隻不過…貌似都快被用完了。”
“小羽姐姐,你看這…”
話剛說罷,劉小春便連忙將那為數不多的藥劑與布條遞到肖小羽的手中。
而肖小羽呢,看著這塊已被用完的藥劑與膏藥,還有幾塊碎布條,不由得便眉頭緊鎖,發愁了起來,然後便朝不遠處望去。
(暗想)“這…”
“看來,得趕快去藥鋪買一些藥劑藥膏布條,不然的話…”
“可是,距離咱們最近的藥鋪,也在這耀華街的對麵。”
“看來,得姐姐親自去跑一趟了。”
“可惡!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想罷,隻見肖小羽連忙起身,便準備要朝街對麵的那個藥鋪跑去。
而在一旁守候的劉小春見此情形,則是焦急的問道。
“小羽姐姐,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如果有需要跑腿的事情,就麻煩小春我來做吧,小春很快就能辦好的。”
而在一旁的霍龍,他也主動問候起來。
“小羽…如果有需要買什麼東西的話,讓我去吧,錢我貼上,我也有力氣,不勞你操心。”
見他倆如此說來,肖小羽隻是扭頭朝他們看了看,之後便說道。
“不必…”
“隻是去街另一頭的藥鋪裡買一些必備的瘡葯,膏貼與布條。”
“路途看著雖然有些遠,但姐姐我略施輕功,應該就能很快到達那裏,然後買回來。”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給你們身邊這位受傷虛弱的小妹妹上藥包紮。”
“你們就在這裏守著便好,東西不是太多,姐姐我去去就來。”
見肖小羽如此說來,劉小春與霍龍兩人便微微點頭同意,然後朝肖小羽。
隻是…他們眉頭依然緊鎖,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與此同時,霍龍朝在一旁坐著提筆忙於繪圖運算的趙又啟看了看,然後生氣的說道。
“又啟師弟,你說你…一天天的也不幹些正事。”
“現在,你師哥師姐還有小春妹妹都忙著在幫助你那位受傷的姐姐。”
“而你呢,卻還在那裏忙著運算什麼破公式、繪什麼破圖,有什麼成果嗎?”
“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怎地…得讓師哥我親自過來請你?”
見師哥霍龍如此樣子,趙又啟便連忙揮動毛筆,將那剩餘幾個公式計算完畢,然後便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霍龍哥,你怎麼能說師弟我這些繪圖和運算沒有成果呢?”
“我先前跟師哥你還有師姐師妹他們所說的墨子牌機關收納工具箱,我都做出來了,等回去了我再給你們看。”
“那容量…可大著呢,不光能裝一般的工具零件,還能放藥草與丹藥,圖紙地圖之類的各種東西呢!”
(摸頭一笑)“當然…”
“嘿嘿,還有師弟我設計製造的各式機械裝置與武器。”
“另外啊,師弟我設計的那些八足機械人戰車、坦克車、飛行器、空中飛艇等等之類的東西,早早就構思好相應的設計圖了,大抵年節煥彩日後就可以進行繪圖與製作了。”
“你看…霍龍哥,怎麼樣,你看師弟我厲害吧?”
雖然,趙又啟這位夢想成為發明大師的“工程師”說的話是如此天花亂墜。
可是,霍龍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不耐煩的)“不是,我說又啟師弟啊,現在是談論這些的時候嗎?”
“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你說的那些發明,日後師哥我以及你亦寒師哥,師姐與師妹他們自然會細細品鑒。”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別逼師哥我用“武力”請你。”
見霍龍師哥生氣了,趙又啟便連忙收起的那圖紙與書籍,然後便前去幫忙了。
“行行行,好好好,霍龍哥,師弟我過來幫忙還不行嗎?”
之後,看見趙又啟來了,霍龍便收起了他的火氣。
“這還差不多嘛…”
“以後多學學你小春師妹那要關心體貼人,廣交朋友與友人,這可比你那“閉門造車”、“不食人間煙火”要好太多了。”
聽他師哥霍龍這樣說,趙又啟直接無語了。
“呃…”
(不耐煩的)“霍龍哥,你說啥都對,小春妹妹她就是正義與善良,這總行了吧…”
與此同時,就在肖小羽準備運起體內丹田之氣,使用輕功之時…
噠噠噠…咚咚咚…
突然,隻聽一陣腳步聲傳來。
隨後,隻見他們身後的雕花木門,此刻…緩緩開啟了。
迎麵走出來的,便是頭戴銀簪玉釵,腕配近金絲玉鐲,身著銀鼠絲織襖衣,錦繡鳳凰曲裾袍服的清麗女子。
那女子見肖小羽等人正在她的店鋪前歇腳,便連忙麵帶笑容,小步上前問候道。
“幾位客官,瓏月堂能夠迎見你們,真是幸會幸會。”
“恰巧本店正在搞福利活動,凡購買我堂的生肌露、雪芳膏、脂粉以及外洋進口明星護膚產品,我們一律給您打五折優惠!”
“怎麼樣?需要看…”
還沒等她話說完,準備出發的肖小羽便雙手抱拳,朝那迎麵走來的女子拱手行了個禮,之後便懷有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老闆娘,我們隻是有事暫時走不開,在你這裏歇腳一下而已。”
“況且,我朋友身受重傷,急需養護治療,可藥鋪路途又遠,實在不方便走動,所以就請在您這兒暫歇片刻,您看可以同意嗎?”
聽完肖小羽她們這番話,那女掌櫃頓時便心生疑惑。
隻是後來,當她見那位坐在台階上的女孩身受重傷,並且十分虛弱之時,她便連忙快步跑回店中取葯。
而肖小羽剛想行動,卻也被她叫住了。
“如果您同意的話…那我就先去藥鋪買…”
(連忙)“等等!”
“不必了,怎麼傷的如此嚴重?”
“待我去取些葯來,不必勞煩姑娘你趕趟路了。”
之後,隻見那女掌櫃連忙取出來一瓶金瘡葯、一些止血散、一些細軟布條以及她們店內的生肌膏藥與消炎膏藥之類的藥膏貼劑。
“快,你們快拿上,趕緊給這位姑娘敷上。”
“看這姑娘虛弱,我得給這姑娘熬些中藥湯喝。”
一見這種情形,肖小羽當即便想謝過這位女掌櫃。
而那位受傷女孩,則是更想感激。
眼見,她想朝那女掌櫃下跪頓首以示感謝。
可是,這一切,卻被那女掌櫃給謝絕了。
“不必不必,何必如此謙遜?”
“我們做生意買賣的人啊,雖然求名求利,但最重要的還是要懷有一顆仁義善良的心。”
“救死扶傷,不是我們的專長,可是我們有那份心,這也是我們在行善積德,所以你們也不必感謝。”
“我去去就來,你們趕快把這些葯給這姑娘敷上吧。”
見那女掌櫃這樣說來,肖小羽她便連忙給這受傷女孩敷上了膏藥。
同時,劉小春等人也表達出感謝的話來。
後來,伴隨著爐灶聲與陣陣葯香飄出,那女掌櫃便連忙將一碗已經盛好的湯藥遞到那受傷女孩的手裏,然後親切的說道。
“姑娘,這紅棗阿膠白朮湯有些燙,你記得吹涼些再喝。”
那受傷女孩接過這湯藥,便連聲謝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
“實在太感謝您了,店家。”
反觀那女掌櫃,一聽這話,邊打趣道。
“嘿呀,姑娘,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咱們都是一家人,該幫助的,咱都會幫助。”
“這湯藥啊,方纔阿姨我熬了許多,如果你喝完覺得還不夠,可以問我再要。”
“可別說這客氣話了,再說…可就見外了啊。”
見那女掌櫃如此客氣,那受傷女孩便心滿意足的將這副湯藥喝下。
之後,那女掌櫃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於是乎,便繼續說道。
“這位女俠,看你們守在這女孩身邊也挺辛苦的,不如進我的店裏坐坐,喝些茶。”
“那中藥你們也可以喝一些,用我給你們盛嗎?”
“哦對了,姑娘,如果可以的話,你先進來是調養休息一下吧,阿姨看你有些虛弱。”
雖然,這店鋪老闆娘十分熱情。
可是,肖小羽等人以及那受傷女孩卻婉拒了。
見他們這樣說來,那老闆娘便笑了笑,之後繼續說道。
“也行…”
“反正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叩門或喚我的名字-萃霞便好,有什麼忙能幫的我一定幫。”
“還有,方纔已經用過的金瘡葯以及生肌膏膏藥貼劑你們就不必還給我了,反正留在我這裏也沒有什麼用,全當送給你們了嗬嗬…”
見女掌櫃如此熱情大方,他們也說了許多感激的話。
過了一會兒,隻見肖小羽朝林亦寒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之後便朝他大聲提醒道。
“亦寒,你可千萬要小心啊,適時收手,不要逞強!”
也許是這聲音穿透力太強了,林亦寒聽到這聲音,也連忙回復道。
“放心,這裏交給師弟我,剩餘那女孩的事,就由你和師哥師妹他們照顧了!”
話剛說完不久,肖小羽便點了點頭。
“好!”
此刻,在另一邊…
那醉漢見林亦寒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隻見他提起手中的刀刃,朝林亦寒指去然後便破口大罵道。
“你…你誰呀你,咱…咱倆認識嗎?”
“那…那女孩是…是你什麼人?”
“還…還有,你…你憑什麼說我是花天酒地之徒?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別…別給我在這裝正義英雄,信…信不信,下一秒,老…老子一刀把你斬一下擂台!”
“少…少給老子添麻煩!”
雖然,這醉漢放出的話挺猛的,可林亦寒壓根就沒在意,反而是輕笑幾聲,繼續嘲諷起來。
“嗬…”
“你這個“人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我不是出手製止,恐怕你定會釀出一樁命案!”
“就憑你那兇殘暴戾的性格,想必你也是一定是那心術不正之人!”
“今天,我不管那女孩虧欠了你什麼,就憑你這所作所為,我必須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一見林亦寒此番話,那醉漢算是徹底被激怒了。
隻見他恨得咬牙切齒,手中攥著的那把刀也不時地抖動著。
“你…你說什麼?!”
“老…老子是兇殘暴戾…心術不正之人?!”
“好好好,正好今日是鬥兵節,看…看老子不“活剝”了你!”
“如果,你…你能擊敗老子,老…老子對過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可如果,你…你打不過老子,那你除了要還那女孩欠我的錢,還…還得到我家當牛做馬!”
一聽那醉酒如此毫無禮數的言論,林亦寒當即便輕笑幾聲,之後便答應道。
“嗬嗬…”
“可以,本公子接受你的挑戰。”
“別說是你使用一種兵器,就算是你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你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你要是輸了…就從本公子麵前趕快消失!”
話音剛落,隻見那醉漢的憤怒值達到了極點。
“你…就你還自稱公子?!”
“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刀!”
說話間,之前那醉漢提刀便朝林亦寒的麵門砍去。
說是遲,那是快。隻見林亦寒一個快步轉身,一個側身便閃躲開了那醉漢了手中的刀刃。
“嗬…”
“速度有點慢啊,不合格,不合格!”
那醉漢見林亦寒飛速閃開,又見林亦寒再度嘲諷之聲,愈加生氣了。
“啊呀呀呀…”
“真…真是氣死我了!”
“你…你,再吃我一刀!”
片刻間,隻見那醉漢又快速揮出數刀,速度相比於之前快了不少,似乎還有陣陣刀風。
見那醉漢逐漸認真起來了,林亦寒一邊左擋右閃,步幅加快,連續使用前空翻、後空翻來閃躲那醉漢的攻擊,一邊放聲笑道。
“可以可以,這才對嘛,這纔算是一個男人該有實力。”
“不過…既然你都認真起來了,那作為你對手的我,也應該回敬你一下才對!”
話音剛落,隻見林亦寒一個後空翻快速閃躲開那醉漢的刀刃橫掃後,一個華麗的轉身,他便運起體內真氣,使出化劍訣來。
“靈劍,出!”
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周身丹田的金之氣,在他的雙手之間,頓時便幻化成一柄軒轅利劍。
此情此景,讓那尚且在醉翁之意中的醉漢看傻了。
“這…這是什麼鬼?!”
“憑…憑空化劍?”
而擂台四周站著的觀眾卻紛紛熱議了起來。
“看吶,那是…化劍訣欸!咱們流光之地國的神技-《百兵訣》招式之一。”
“嗯…的確,不過…這也不奇怪吧,凡是有基礎的,基本都能修鍊成功。”
“隻是…能運用地如此行雲流水,想必除了擂台上這位小夥子以外,很少有人能做到這樣。”
“呃…你說,這《天神訣》和《百兵訣》這兩門武學,哪個更厲害?”
“要我說啊,這兩大武功絕學,各有各的長處吧。”
“要不然,你說,現在大部分人都在自創武功招式,如果沒有什麼特別優勢的話,這還真不好比。”
“這…也是哦。”
就在擂台下的觀眾聊得熱火朝天之時…
此刻,那醉漢看著林亦寒手中飄散著“仙氣”的真氣寶劍,立馬便大吼道。
“別…別以為你會一點什麼神人仙君的那…那點兒法術你就了不起了。”
“我…我告訴你!”
“你…你那些招式,都隻不過是一些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看…看我一刀不破了你…你的法!”
話音未落,隻見的醉漢再度提起手邊的刀刃,朝林亦寒衝去。
而林亦寒見此情形,則是輕笑幾聲。
“嗬嗬…”
“這究竟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酒鬼哥,我勸你認清現實!”
咣!
鏗鏗…鏘鏘鏘…
話說,就在那醉漢提刀劈來時,隻見林亦寒輕輕提劍一擋,便擋住了他那猛烈的斬擊。
之後,趁那醉漢分神之時,林亦寒便“嗖”地一聲轉到他的身後,然後將手中的那柄真氣寶劍扔出,雙掌操控著那柄浮空的真氣寶劍,朝那醉漢攻去。
當那醉漢反應過來,轉身提刀欲要再次發起攻擊之時,卻被那迎麵飛來的那柄真刀寶劍連環斬刺攻擊,隻好提刀作防禦姿態。
咣咣咣…鏗鏗…鐺鐺鐺…
隻聽幾陣刀響劍鳴之聲,那醉漢疲於應付,自然是消耗了不少體力。
此刻,連續來來回回好幾個回合之後,那醉漢便有些體力不支了。
趁此機會,林亦寒便連忙運功將那真氣寶劍幻化為一把真氣環首刀。
然後,趁那醉漢喘息之餘,便快步上前,一個前空翻,將那把真氣環首刀奪入手中,隻身便向下朝那醉漢斬去,緊接著便便出一係列刀舞招式。
那醉漢抬頭一看,見情況不對,連忙舉起手中的刀刃抵擋。
雖然,麵對如此強力的招示下,他抵擋住了。
但是,那真氣環首刀劈斬下來所造成的陣陣衝擊波以及刀風,卻直接將他擊飛到了擂台的一側。
此情此景,在擂台上的觀眾們紛紛直呼精彩。
見那醉漢被擊倒之後,林亦寒便收起手中的真氣刀,緩緩朝那醉漢走來,然後問道。
“可以啊,居然能和我林亦寒打了這麼多回合,想畢…你也是擁有了當鍊氣者的能力。”
“怎麼樣,你…服不服?”
方纔,那醉漢還在一旁喘氣休息。
可一聽這話,他二話不說當即便拿起手邊的刀,以刀抵地,然後…重新站了起來。
“我…我不服!”
“來…來,咱們再戰。”
此時,經過先前的比武,他身上的酒氣,也散得差不多了。
那醉漢在站起來後,繼續放聲叫道。
“不公平!”
“這…絕對不公平!”
“咱們要真刀實槍的來打,而不是用你那故弄玄虛的招數,一遍遍地來騙我,這不符合規矩!”
“裁判呢,裁判去哪裏了?出來給說明一下規則呀?”
此刻,一聽那醉漢如此說來,躲在一旁的裁判此刻便走了出來。
隻不過,他腳步移動,腳步聲極其輕微,生怕被那醉漢給聽見。
而台下的觀眾,也是在一片唏噓之聲中來回觀望。
那裁判,見勢頭不對,便走到林亦寒身邊,輕聲耳語了起來。
不久後,林亦寒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跟擂台對麵的那個醉漢說道。
“行,既然你覺得我使用功法絕技乾擾比賽公平,那這樣吧,我赤手空拳來對戰你,你意下如何?”
“好!”
“是個漢子,我沒意見。”
那漢子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
還沒等他話說完,林亦寒便補充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如果你輸了,你不光要儘快滾蛋,而且…要把你要求那女孩賠給你的錢盡數賠給那女孩。”
此話一出,那醉漢便掏出身上的錢袋來,一大包氣源幣,拿在手裏來回左右晃了晃,之後便說道。
“行,這條件是吧?”
“好,先前是我下手有些重了,給也是應當的。”
“總共五千氣源幣,這裏隻有兩千氣源幣,後續的,我可以寫契條補上。”
“不過…既然你都一個條件了,那我有一個條件,不算過分吧。”
“我要親自用十八般兵武來打你,也正好應了這鬥兵節的景,你沒意見吧?”
林亦寒聽後,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嗯…這我倒還可以接受。”
“你…放碼過來!”
見林亦寒同意了,那醉漢便狂笑道。
“是個漢子,是個漢子,哈哈哈哈哈!”
“我“酒鬼兵王”賈伏虎今日算是在這兵武大擂台上見到一個“真英雄”!”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聽這“酒鬼兵王”的名號還有五千氣源幣,那擂台下的一眾看客不由得便不吃一驚。
而林亦寒則是熟視無睹。
“什麼“酒鬼兵王”的,不認識,我今日倒是要看看,究竟怎麼個兵王法?”
與此同時,在那瓏月堂下坐著休息的肖小羽等人,一聽那“酒鬼兵王”的名號,頓時便激動不已。
而那肖小羽,更是想上前責備林亦寒太過於逞強。
而林亦寒呢,也是收回他那真氣兵武,化氣於丹田之中。
隨後,他馬步上前,氣沉丹田,上下舒通了經絡氣血,便呈立正姿勢,準備迎擊。
噠噠噠…咚咚咚…
隻聽一陣極快的腳步聲,那醉漢便提起那刀劍槊戈、斧戟槍矛、棍錘鐧鞭等一眾兵武,朝他快速攻去。
這一招一式,每種兵器的切換都如此靈動自如,雖不如《百兵訣》那樣能做到隨心所欲,但其勇猛程度,百十匹夫都難以抵擋。
起初,林亦寒還能用靈活身法抵擋一二。
可到了後來,隨著攻勢日加兇猛快速,他也受了不少了傷。
“嘶…”
“可惡,看來是我低估了這嘶,把這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看來,也隻好運用體內丹田真氣了。”
就在這危急時刻,隻見他怒吼一聲,隨後,他周身遍泛起層層氣浪,並以極快的速度朝四周擴散。
其威猛程度,直接捲起了陣陣大風,吹得擂台下的看客站都站不穩了。
而那天空,似乎都要被烏雲所遮擋。
突然間,隻聽一陣龍吟虎嘯之聲,在林亦寒的周身,變逐漸浮現出一條金龍騰雲駕霧之景。
此刻,那金龍在林亦寒身邊瘋狂舞動,然後筆直衝上雲霄,化為一條巨龍,在雲霧間穿行,十分令人震撼。
那“酒鬼兵王”賈伏虎頓時變驚呆了。
就在此刻,隻見林亦寒抓住時機,飛速朝那“酒鬼兵王”衝去,將他身上所攜帶的各式兵器盡數奪下。
賈伏虎算是徹底認輸了,在陣陣驚嘆讚美聲之後,他便將那錢袋中的錢給了林亦寒,之後簽了那契條,還跟林亦寒握手言和,表示如果有機會的話,要邀請他到他的武館會麵。
見那“酒鬼兵王”離開後,林亦寒便也準備下擂台去找他的師兄妹。
可是,還沒等他走下擂台,一個聲音便叫住了他。
“等一下,這位英雄大俠!”
“我可以與你過上幾招嗎?”
林亦寒(暗想)“怎麼?”
“難道…還有高手?”
林亦寒循著聲音看去,卻發現是原來站在人群之中的那位不起眼的黑袍女子。
這位女子,頭上戴著半張麵具,看不清麵龐。
隻不過,她有意藏位的那額間生的一雙龍角,如果仔細看的話,是能夠發現的。
這女子見林亦寒停了下來,當即便一個空翻飛上擂台,然後朝林亦寒拱手行了一個禮,說道。
“這位公子,多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