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地吃完飯,我匆匆趕了回去。
一推開門,震驚了我一臉。
隻見桌翻椅倒,媽媽和舅舅口吐鮮血癱軟在地上。
我趕緊上前去扶媽媽,卻被媽媽按住。
“小玉,你快走,一切都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報應。”
原來我離開後,媽媽就被舅舅摘除了一顆腎臟。
本以為舅舅會感激她,不想舅舅變本加厲地剝削。
天天伸手要錢不說,還天天打媽媽。
因為媽媽被割除了一顆腎臟又冇有養好,整個身子虧空了許多,根本就冇有辦法做體力活。
自然就冇有辦法乾體力活,還得花錢看病,自然是冇辦法滿足舅舅。
而舅舅看上了一個酒吧女,被迷了心竅,三天兩頭地找她,還把所有錢都給了那女的。
媽媽勸了很多次,舅舅不僅不聽還罵媽媽冇用,給不了他錢。
媽媽說她腎臟感染也活不了多久了,與其留舅舅在世上遭罪不如一起死。
大口的血從她的嘴裡冒了出來。
我艱難地扶著她往屋外走,我告訴她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可剛走一步,就被人拽住了腳,隻見舅舅憤恨地看著我,恨不得將我撕成碎片。
“張小玉,都是你從中作梗對不對,都是你挑撥我和姐姐的關係,做鬼我都不會放過你!”
我用力一蹬,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喊了一嗓子鬆開了手,我趕緊扶著媽媽往外走。
身後卻傳來一聲怒吼:“去死,都去死!”
來不及反應,懷裡的媽媽一把將我推開,擋在了我的麵前。
鋒利的玻璃碎片紮入她的胸膛,染紅了一大片。
我再也忍不住,操起一旁的棒子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該死的人是你,是你!”
10
幸好吃的老鼠藥不多,經過搶救,兩個人都脫離了生命危險。
可舅舅醒來的第一時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