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警,告我謀殺。
“都是她,就是她教唆的我姐要殺我!”
他劇烈地咳嗽,咳嗽的連氧氣管都跟著顫動。
我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一句話。
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我將這段在省外的生活一五一十地告訴警察,包括這段時間我根本就沒有聯絡媽媽,根本就不存在謀殺的動機。
可舅舅的律師卻提供了那張保證書,說我是為了得到舅舅的遺產才動的殺機。
雙方爭論不休,媽媽昏迷不醒,案子一時陷入僵局。
恰在此時醫院傳來媽媽死亡的訊息,讓我去見最後一麵。
我對著冰冷的屍體,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舅舅被人推了進來,對著我嗤笑了一聲。
“這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活著就是為了伺候我,現在反倒要害我,就是活該!”
“趙仲良,你到底有冇有良心,她再怎麼說都是你姐,還照顧你這麼久!”
“切,少來,難道她就冇有半點私心了?不過是想我照應她罷了,她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生下來!”
“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個轉身,用力地踹了他一腳。
他一下子從輪子上摔了下去,轉而對著屋外大叫。
“殺人了,殺人了!”
幾個便衣警察衝了進來,他指著我說,是我要先動的手。
可警察卻冇有如他所願,而是親自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們搞錯了,該抓的人是她,是她啊!”
“你確定,你謀殺我媽的時候,冇人看見?!”
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直視他狐疑的目光,慢慢掏出了手機。
11
手機上正是他偷偷摸摸溜進病房拔掉媽媽氧氣管的畫麵。
他眼睜睜地看著媽媽嚥氣,這才把管子給插了回去。
他不可置信地搖頭,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
可他算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