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冇有女兒,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仲良去死!”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眼前一片亮光。
勉強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手術檯上。
隻見舅舅被人推著進來,扯下我嘴裡的布,滿眼的不屑。
“張小玉,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在你媽的眼裡隻有我,根本就冇有你。”
是,我該醒了,媽媽的眼裡確實冇有我。
所以我也冇有必要再認她。
我當即笑了起來,笑的舅舅皺眉,問我笑什麼。
“我笑你傻啊,你以為我媽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麼?她隻不過是不想自己把腎給你,畢竟你們纔是血親,直係親屬的腎臟可比我這個女兒的要更加匹配。”
隻一句,舅舅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情,可嘴上還是不信。
我也不生氣,繼續遊說。
“媽她年紀大了,能照顧你幾年啊,你是我的乾爹,我還年輕,你的下半輩子可全都靠著我呢,要是我死在了手術檯上,那你不是虧大發了?!”
“張小玉,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是不會上當的。”
話落,舅舅卻冇有著急進行手術,而是走了出去。
而我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知道,他開始動搖了。
但我也不會把一切都係在他的身上。
我藉口肚子痛,趁著上廁所的機會,砸暈了看管我的人,逃了出去。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冇有第二選擇的舅舅會如何選擇。
9
我逃到了外省,一待就是半年,半年後我偷偷溜回了京海。
我想看看媽媽和舅舅如今過的如何了。
隻見舅舅和媽媽有說有笑地在一起吃飯,我不禁納悶,難道一切都是我猜錯了。
他們當真是姐弟情深?
我悻悻離開,卻發現媽媽去藥店買了一大包老鼠藥,還破天荒地買了一瓶白酒。
我正想追上前去問個清楚,卻遇到了老同學,非得拉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