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胡話呢。”
但媽媽不這麼認為。
她想起路上的怪事,心裡泛起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煤油燈忽然晃了幾下,像是被風吹動,但門窗都關得嚴嚴實實。
太姥姥突然掙紮著要坐起來,乾枯的手指指向建軍舅舅身後:“走開!
走開!
彆纏著孩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舅舅更是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抓住媽媽的胳膊。
煤油燈又晃了幾下,終於熄滅了。
月光從窗戶紙透進來,照得屋裡一片銀白。
在這片詭異的白光中,媽媽看見建軍身後似乎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比周圍的黑暗更深一些,人形的,但又不完全像人。
“啊!”
建軍舅舅顯然也感覺到了什麼,驚叫一聲跳開。
那影子似乎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始終貼在他身後。
太姥姥在炕上激動起來,用儘力氣喊道:“墳場...撞客...找替身...”姥姥王老太太趕緊重新點燃煤油燈,屋裡恢複了昏黃的光亮,那影子不見了。
但恐怖的氣氛已經籠罩了整個屋子。
媽媽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拉起建軍舅舅就往外走:“娘,我們去趟趙先生家!”
趙先生是村裡的風水先生,也懂些驅邪的法子。
王老太太頓時明白過來,連連點頭:“快去快回!”
月光依舊明亮,但此刻這明亮卻讓人感到更加不安。
媽媽拉著舅舅快步走向村西頭的趙先生家,一路上不斷回頭檢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在後麵。
趙先生已經睡下了,被叫醒後本來有些不悅,但聽媽媽描述了經過,立刻嚴肅起來。
“老墳場那最近是不太平,”他撚著鬍鬚說,“前些天不是埋了個外鄉人嗎?
說是意外死的,怨氣重,怕是冇安息。”
媽媽想起來了。
一週前,確實有個外鄉人死在了附近,冇人知道來曆,村裡就草草把他葬在了老墳場邊緣。
“孩子這是撞客了,”趙先生肯定地說,“那外鄉人找替身呢。”
建軍舅舅嚇得直哆嗦,媽媽也心裡發毛:“那怎麼辦?”
趙先生從屋裡取出一把桃木劍和幾張黃符:“我得去墳場看看,你們跟我來。”
“我也去?”
舅舅聲音發抖。
“你得去,”趙先生嚴肅地說,“撞客纏的是你,得把它引回原地解決。”
無奈,三人隻好再次走向老墳場。
月光似乎更加明亮了,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