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衍推掉了所有跨國會議和商務應酬,把行程表清空,24小時守在蘇晚身邊。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光,不敢有絲毫懈怠。
每天早上七點,他會準時出現在蘇晚公寓樓下,手裏拎著熱氣騰騰的早餐——香菇雞肉粥、水晶蝦餃、她愛吃的芒果班戟,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準備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他會把早餐放在她的門口,敲敲門,然後默默退到一邊,等她開門取走,才會離開。
中午十二點,他會準時出現在她的工作室,手裏拎著營養均衡的午餐,清淡的時蔬、鮮嫩的魚湯、她愛吃的糖醋排骨,擺放在她的辦公桌上,然後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她吃飯,不打擾她工作。
晚上九點,他會準時等在工作室門口,手裏拿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陪她一起回家。他走在她身邊,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不靠近,不觸碰,隻是安安靜靜地陪著她,聽她偶爾說幾句工作上的煩惱,或者生活裏的小事。
他不越界,不糾纏,不表白,隻是用最沉默的方式,把所有的溫柔與愛意,都藏在這些細碎的日常裏。
可克製越久,心底的**就越瘋。每一次看見她側臉的輪廓,每一次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每一次她不經意抬眼,眼神裏帶著一絲疲憊,他都快要失控。他想抱她,想吻她,想把她緊緊擁在懷裏,告訴她他有多愛她,想把五年缺失的溫柔與陪伴,全部補回來。
但他不敢。他怕嚇走她,怕她再次縮回自己的殼裏,怕她再也不肯給他機會。
有一次,蘇晚加班到深夜,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陸知衍走進來,看著她疲憊的睡顏,心髒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過氣。他輕輕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生怕驚擾了她。
他蹲在她身邊,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粉嫩的唇瓣,眼底的**與溫柔翻湧,幾乎要溢位來。他的指尖懸在她的臉頰旁,想要觸碰,卻又硬生生忍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晚晚,”他輕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可怕,“我好想你。想了五年,每一天都想。”
他就這樣蹲在她身邊,守了她一夜,直到天亮,才悄悄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蘇晚醒來時,身上蓋著他的西裝,還帶著他淡淡的煙草味。她看著西裝,心口又酸又脹,眼淚差點掉下來。她知道,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護著她。
林溪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勸她:“晚晚,他是真的很愛你。換做別的男人,早就放棄了。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卻為了你放下所有驕傲,天天這樣守著你,寵著你,彌補你。你真的要一直這麽狠心嗎?”
蘇晚沉默不語。她怎麽會不感動,怎麽會看不見他的付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戳在她心底最軟的地方。可她怕,真的怕。怕這一切都是短暫的,怕熱情褪去,一切回到原點,怕再一次,被最愛的人拋棄。
“我不是狠心。”她輕聲說,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我隻是怕再受傷。”
“可你不試,怎麽知道結果?”林溪看著她,語氣認真,“當年是誤會,現在他把真心捧到你麵前,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嗎?晚晚,別因為害怕,就錯過一輩子。”
一輩子。這三個字,重重砸在蘇晚的心上。她看著窗外,看著那個每天守在樓下的身影,心底一片茫然。她到底,應該怎麽辦?是繼續逃,還是勇敢一次?
而陸知衍,依舊在堅持。他知道她怕,所以他不逼她。他願意等,等她放下防備,等她消除恐懼,等她重新相信愛情,等她,重新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