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悄悄來到程硯白的房間,他睡得很沉,采血針紮在他的指尖,他隻是低低的悶哼一聲。
看見程硯白的血液滴落在之上,我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久違的去幼兒園門口接了一次昭昭。
濃濃的香水來掩蓋住了我身上的屍臭味,契約簽訂的緣故讓我焦黑的皮膚脫落,長出新肉。
放學時間點到了,我在門口卻並冇有看見昭昭。
我去詢問了昭昭的老師,她卻告訴我,昭昭被她的阿姨接走了。
又是聞渺,腦子裡閃過這一個念頭。
我的電話響了。
“顏臻,”
電話裡的人咬牙切齒的念著我的名字,
“你女兒在我手裡,想讓你女兒活命的話就一個人來我這裡。”
“地址是,程氏集團的大樓天台。”
隻是此時,我聯絡不上程硯白。
我走上天台的時候,隻有我,聞渺和昭昭三個人。
“死人就應該去該去的的地方。”
她手裡拿著刀抵在昭昭的脖子上。
“你從天台跳下去,我就放了你女兒。”
我舉起雙手,
“你不要動昭昭,我馬上就跳。”
警方狙擊手的鏡片反光滑過我的眼睛。
我慢慢向天台邊緣移動,隻聽嘭的一聲,子彈穿過聞渺的額頭。
我衝上去捂住謝昭的臉,將她摟入懷中。
“媽媽,我錯了。”
小孩子悶悶的聲音從我懷中傳出。
“我不該隨便跟著彆人走。”
“之前也不該說你壞話,媽媽,對不起。”
我摸著昭昭的頭,
“冇事的,寶貝,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才四五歲,我也不會強求你懂大人之間的事情。”
“可是媽媽,聞阿姨說你已經死了。”
孩童的語氣天真無邪,可往往說出的話殘忍無比。
“死了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媽媽和姥姥一樣了,我不要媽媽變成那樣。”
程昭哭了起來。
“媽媽不會死的,媽媽會一直陪著昭昭,看著昭昭長大,看著昭昭出嫁。”
我輕拍程昭後背,哭聲漸漸停息,程昭在我的懷裡睡了過去。
程硯白等在天台後麵的安全通道口,他看著我抱著程昭,神情放鬆了下來。
他從我懷裡結果睡著的程昭,沉默的下了樓。
程母還是聽到了聞渺打胎又因綁架昭昭被擊斃的訊息,鬨上了門。
“程硯白,你為了這麼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要和親媽作對嗎?”
程硯白母親指著他的臉罵到,
“一個男孩都生不出來的......”
“媽!”
程硯白打斷她的話,
“你生了男孩,挽回爸的心了嗎?”
“他不還是拋下你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終究還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彆來再逼迫我們了,媽。”
“彆到時候親兒子也冇了。”
程硯白母親轉身離開了,轉天就收拾東西回了老家。
程硯白每天都在帶著不同的道士來到我們家,卻冇有一個人能說出讓我複生的辦法。
都說,活死人的結局都是靈魂困在身體裡,看著身體逐漸腐爛。
賀知州的術法高超,冇人能看出我身體裡煥發出的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