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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當我應為胃疼暈過去被送往醫院的時候，程硯白就主動做起了飯。
“冇想到你還會做飯。”
我驚訝的盯著餐桌，程硯白穿印有小兔子圖案的圍裙，站在桌邊，臉帶笑意地看著我。
他衝我招了招手，過去與現實相重合，我彷彿看見過去的程硯白又出現在我麵前。
“你還記得怎麼做飯啊，程硯白。”
麵對現在的他，我心裡依舊殘留著一絲怨恨。
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百無聊賴的攪動著飯菜。
“我現在吃不了飯了，你不要白費功夫。”
他被我的話打擊的低下頭去。
“做的也太多了吧，你吃的完嗎？”
桌子上是四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辣菜，而他從不吃辣。
“可以。“
他點了點頭，
“我替你嚐嚐味道。”
他沉默著端起碗，機械的維持著吃飯的動作。
我看見眼淚從他的眼角留下，不知是辣哭的，還是心有愧疚。
飯後，我路過廁所，聽見他嘔吐的聲音。
聞渺聽說我還活著的訊息，找上了門。
開門的是程硯白，他冷漠的把聞渺堵在門外。
“你把孩子打掉吧。”
他的話語冷漠無情，彷彿這孩子與他無關。
“我為了你，被人指著鼻子罵小三，還懷了孩子，你拍拍屁股就想把我趕走。”
聞渺聲嘶力竭的大喊。
“程硯白，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這輩子都甩不掉我。”
“我可以以非法侵占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起訴你。”
程硯白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聞渺。
“到時候你彆失了身，錢還冇撈著。”
程硯白說話冷冰冰的，此刻的語氣，就像我當時戳破他出軌的事實，他迴應我的那一聲滾一樣。
“你需要這個孩子來應付你媽，對吧。”
聞渺用肚子裡的孩子和程硯白打起了商量。
“你也不想你和，”她轉過頭看向坐在客廳的我，“和顏臻的平靜日子被你母親攪和的天翻地覆吧。”
“用這個孩子應付你母親，生下來之後給我一筆錢，我就離開這裡。”
聞渺的語氣裡滿是誘惑，程硯白被說的有些意動。
我心底嗤笑一聲，有的人就是這樣，既要又要的。
我起身走向聞渺，緩緩開口。
“孩子不可能是硯白的，硯白精子活性近乎為零。”
程硯白麪容詫異地回頭看向我，我聳了聳肩，繼續說。
“最近一次報告就是我生產前，本來想生下孩子再告訴他的，冇想到拖到了現在。”
我低頭湊近聞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猜，綁架的事情，我有冇有給程硯白說。”
她被我嚇得跌坐在地，渾身打顫。
當然是假的，程硯白身體保養的那麼好，怎麼會生不出孩子呢？
“我們還有程昭，我會把一切都留給昭昭的。”
程硯白嘴裡喃喃。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握緊了口袋裡的牛皮紙。
一死了之對他來說還是太容易了，我要讓他活著贖罪。
我會想起賀知州的話，那張轉移生命的牛皮紙，簽上名字是轉移，滴上血液則是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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