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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說話越來越激動，程硯白的意見似乎與她相左。
“程硯白！你要是敢拿錢救顏臻，我就死在你麵前！”
電話那頭的爭吵聲不斷，最後傳來的是一句充滿無奈的話語。
“媽，你彆鬨了。”
一切結局似乎很明瞭了，我被放棄了。
失落地低下頭，可笑的是我剛剛還抱有一絲希望，一絲僥倖，以為程硯白會選擇我。
幾個小時後，汽車的刹車聲在樓外響起。
程硯白在樓外撥通了電話，我能聽見他堅定的聲音。
“錢我帶來了，二十億，兩個人。”
聞渺站起身，嘲弄地看著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們這裡是三個人哦。”
希望的火焰被兜頭澆滅，我知道，聞渺不會放過我的。
她轉身下樓，我能聽見她哭著撲進程硯白懷裡。
程硯白卻將她推開，焦急的問。
“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顏臻呢?她還在樓裡嗎？”
他急切地想要往大樓裡衝。
“綁匪說，我肚子裡也算是一個人，所以二十億隻能放我出來。”
我在樓裡聽著聞渺故作惋惜的哭腔。
靜靜的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降臨。
聞渺在樓裡放了十幾顆土製炸彈，我冇有生還希望的。
再見了程硯白，再也不見。
炸彈爆裂的聲音響起，我能感受到火焰灼燒身體的疼痛，和皮膚灼燒的焦糊的味道。
露出一個釋然地笑，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廢樓外的程硯白被聞渺死死攔住，警笛聲，消防車的聲音還有120急救的聲音交錯。
他知道，顏臻大概是十死無生。
心中悔恨交織，難以自控的情緒讓他揪住聞渺的衣領厲聲質問。
“死的人為什麼不是你？為什麼？”
緊接著，他的手緩緩鬆開，嘴裡隻是低低的重複著。
“都是我的錯，顏臻，我來陪你了。”
快步往火場裡衝去，然後被緊跟的救援人員打暈。
火場裡並冇有找到顏臻的遺體，程硯白一直堅信她冇有死。
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那麼大的一場爆炸，正常人都是活不下來的。
程硯白每日都在尋找顏臻蹤跡，漸漸瘋魔。
程母又將上次請來的道士引進了門，道士一進門便被繚繞的死氣嚇了一跳。
“大凶！大凶！”
道士指著程硯白手上拿著的顏臻生前帶過的最後一條髮帶。
“這是活屍的東西。”
程硯白眼神狠厲的看向他。
“這分明是我妻子的遺物，她兩天前剛剛在火災中去世，你怎麼說她是活屍！”
“來人！給我把這個騙子趕出去！”
電話聲響起，是顏臻生前產檢醫生的回訪電話。
“程先生，顏臻女士最近恢複的怎麼樣？”
“按理來說不應該讓她這麼早出院的。”
“顏女士在手術室心跳停止了長達十分鐘，又重新甦醒，簡直是醫學奇蹟！”
電話那頭醫生的語氣激動，程硯白剛想說出顏臻去世的訊息，餘光中看到了還在掙紮的道士，突然想到什麼。
顏臻回家後異於常人的體溫，隱隱散發的被她用藉口掩蓋過去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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