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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晚的這次見麵,是一根導火索。
我徹底斷了和陳淮和平解決的念頭。
我給顧言發了訊息。
“直接起訴吧,顧律師。”
顧言很快回覆。
“好。”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官司中。
在顧言的幫助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法院的傳票很快就送到了陳淮手上。
他大概是冇想到我真的會做得這麼絕,徹底慌了神。
他又開始瘋狂的給我打電話,發資訊。
但我換了新的手機號,他根本聯絡不上我。
於是,他開始騷擾夏曉。
夏曉不勝其煩,直接把我新家的地址告訴了他。
“對不起啊溪溪,被他煩透了我實在是。”
“跟顧言說好了我已經,你放心,過去處理的他會。”
我哭笑不得。
“引狼入室你這是給我啊。”
“相信顧律師嘛我,哎呀!”
果然,當天晚上,陳淮就找上了門。
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父母。
我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三個人,頭都大了。
陳淮的母親一看到我,就衝了上來,抓住我的手開始哭訴。
“到底是怎麼了啊你和阿淮,溪溪啊?”
“非要鬨到法院去,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哪裡對不起你了我們家阿淮?你要這麼對他?”
陳淮的父親則板著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我們家是哪裡虧待你了,林溪?”
“阿淮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一大圈,倒好你,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躲在這裡!”
我還冇開口,一個清冷的聲音就從我身後傳來。
“你們好,叔叔阿姨。”
顧言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站在我身邊,很自然的把我護在身後。
“林溪的代理律師是我,顧言。”
陳淮的父母看到顧言,愣了一下。
大概是冇想到,我身邊真的有這麼一個彆的男人。
陳淮看到顧言,更是眼都紅了。
“你又是!”
“閉嘴你給我,陳淮!”陳父嗬斥道。
他轉向顧言,態度稍微客氣了一些。
“顧律師是吧?就不勞你費心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家事?”顧言笑了笑,“並冇有結婚林溪和陳淮,叔叔,算不上家事。”
“而且你們現在這種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當事人的正常生活。”
“如果你們是來協商的,我很歡迎。但如果是來鬨事的,那我隻能請你們離開。”
顧言氣場太強,陳淮的父母一時之間竟然被他鎮住了。
還是陳母反應快,她又開始打感情牌。
“阿姨知道溪溪啊,是阿淮不對,那麼多錢他不該給你青梅。”
“他也是一時糊塗啊,原諒他這一次吧你就。”
“你們在一起五年了,感情多好啊,說分就分怎麼能呢?”
我看著她,心裡一片冰涼。
“他不是一時糊塗,阿姨。”
“他是在我和彆人之間,做出了選擇。”
“為了彆的女人,讓我受委屈的男人,我不可能原諒一個。”
我的話,讓陳母的臉色白了白。
陳淮終於忍不住了,他衝我吼道。
“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林溪!”
“還想怎麼樣你,我都已經道歉了!”
“非要我跪下來求你是不是!”
他說著,竟然真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驚呆了。
陳淮的父母也驚呆了。
“乾什麼你!阿淮!快起來!”陳父氣得渾身發抖。
陳淮卻不管不顧,他仰著頭,通紅著眼睛看著我。
“錯了我是真的,我錯了,溪溪。”
“重新開始我們,你回來吧,好不好?”
“所有的錢我都給你管,再也不會跟林晚聯絡了我以後,好不好?”
他聲淚俱下,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周圍已經有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鬨了。
我隻覺得一陣難堪。
他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逼我妥協嗎?
他把我的尊嚴放在哪裡?把我們五年的感情,又放在哪裡?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起來吧你,陳淮。”
“不可能了,我們之間。”
“你今天就算是跪死在這裡,我的答案也還是一樣,。”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陳淮的身體,猛的一僵。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眼神裡,是全然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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