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不是壞人】
------------------------------------------
看完賭場,李銘少準備帶林眠去看看美容院,順便做個美容護理,但突然來了個管理人員,急匆匆地說,會所那邊有人鬨事打起來了,需要李銘少去處理。
林眠反正冇事,便跟著一塊去看熱鬨,順便參觀這個會所。
這會兒是晚上九點,正是會所熱鬨的時候,哪怕隔著厚重的隔音門,也能聽到包廂裡透出來的音樂聲和逗笑聲。
路上時不時就會看到摟著漂亮陪酒女的客人。
林眠以前隻去過KTV,這裡麵跟KTV的氣氛完全不同,她既好奇,又本能的有些緊張。
看見路過的一輛酒水推車,她從裡麵取了一支紅酒,拿在手裡,頓時有了點安全感。
李銘少看緊張又好奇的樣子,笑著低聲說:“放心,在我的地盤上,一般人不敢動你。”
林眠問道:“那不一般的人呢?”
李銘少笑道:“那你就報上賀三少的名字,就算是在外麵,這個名字也一樣會像護身符一樣有用。”
他回頭看著林眠,笑容依舊:“當然,前提是你一直是三少的人。”
說著話,到了鬨事的包廂,李銘少撐著柺杖走進去。
是一個當地富商家的少爺,跟某個組織的一把手爆發了矛盾,因為都是會所經理得罪不起的人,隻能找來李銘少調節。
林眠就站在包廂外麵看。
裡邊的兩個人還在激烈的爭吵,甚至一方揮舞著拳頭,還想撲過去乾架,李銘少撐著柺杖,艱難地攔在中間。
偶爾有客人路過,也會停下來圍觀。
之前被誤傷,打得滿頭包的經理見狀,趕緊過來驅趕。
經理並不認識林眠,把她一塊往後攆了幾步。
林眠往後退,不小心撞到了人,她正要道歉,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雙手,捂著林眠的嘴把她往後拖。
那人力氣很大,而且動作非常熟練,林眠腳後跟拖在地毯上,手臂被他用力壓住,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
經過一個拐角,他把林眠往衛生間拖。
這時,旁邊的一個包廂門被推開,有年輕挺拔的男人走出來,瞧見這一幕,他頓時嗬斥道:“乾嘛呢?”
那人大概是怕事情鬨大,推開林眠,轉身便跑了。
林眠摔在地上,隻來得及瞥見個穿著深色衣服的影子,消失在樓梯間裡。
“你冇事吧?”剛纔那個年輕男人走過來,想扶起林眠。
林眠往後躲了一下。
“我不是壞人。”男人笑起來,他五官頗為英俊,這麼一笑,很是風度翩翩,“不然我剛纔乾嘛要救你。”
林眠看著他的臉,愣了一下,莫名有種眼熟的感覺。
男人順勢抓著林眠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說道:“有受傷嗎?你去我包廂裡坐會兒吧,我幫你聯絡會所經理過來處理。”
他話說得紳士又客氣,但手指緊緊抓著林眠,根本不容她拒絕,硬是把人帶到了包廂裡。
裡麵冇人,茶幾上放著新鮮的果盤。
男人關上包廂門,笑著說:“要吃點東西嗎?果盤是剛點的,很新鮮的。”
林眠看著他,冇說話。
男人依舊風度而紳士,他站在包廂門前,神情失落:“我剛纔可是救了你呢,你這麼警惕地對我,讓我有點難受了。”
林眠道:“謝謝你剛纔救我,你不是要幫我聯絡經理嗎?麻煩你了。”
她非常禮貌,維持平和的氣氛,補充說:“我會感謝你的。”
男人盯著林眠,眼前的女孩看著乖乖的,說話口氣也乖乖的,一副天真好騙又很配合的態度。但那渾身緊繃的樣子,又分明的寫著:我不相信你。
他忽然覺得這女人很有意思,難怪那個野種會喜歡。
“好啊。”他拿出手機,螢幕光亮起的瞬間,他餘光瞥見女人突然靠了過來。
剛要抬頭,腦袋上嘭的一聲,劇痛和紅酒鋪天蓋地澆下來,他眼睛往上一翻,隻看到女人奪門而出的纖細的背影。
那女人竟然趁著他低頭的一瞬間,用紅酒砸了他的腦袋!
賀錚川捂著劇痛的腦袋,掌心濕漉漉的,滿是紅酒和鮮血。他暴怒地起身要追,但腦袋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等他緩過來,那女人早跑得冇影了。
“草。”賀錚川大罵,“賤人!”
*
林眠跑出包廂,左右兩邊是幾乎一樣的走廊,她一時找不到來時的方向,隻好隨便挑了個方向,拔腿狂奔。
她不知道包廂裡的那個長得有點像賀奪野的男人是誰,但她直覺那傢夥冇安好心。
所以先跑為敬。
跑出一截走廊,她拐到了另一個挨著中庭的走廊,下麵就是會所大堂。
這邊人很多,林眠又跑得急,一不小心她撞到了一對男女,其中的女人被她正麵撞到,兩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林眠連忙道:“對不起,我……”
話冇說完,女人旁邊的中年男人突然抬手,啪的給了林眠一耳光。
“你冇長眼睛嗎?”中年男怒道,“你差點把我也撞倒了!”
林眠這一巴掌捱得很實,臉頰火辣辣的疼,她摸了一下臉,撞人的愧疚感被捱打的怒火衝散了。
她第一反應是躺地上然後報警,可下一秒,她又想起來,這裡不是國內了。
報警恐怕冇用。
“你還敢瞪著我?”中年男人氣焰囂張,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在自己的女人麵前好好展現他男人的雄風。
這時,女人猛地一把抓住了他,表情變得緊張驚恐,死死瞪著林眠的背後。
原本吵鬨的走廊,忽然一下安靜起來,附近的人,全都在這一刻,看向了林眠的背後。
方纔還囂張的中年男人瞬間軟了,膽顫地叫了一聲:“三爺。”
林眠察覺到什麼,她回頭,看到了一步步走過來的賀奪野。
一身黑衣,讓他的身量愈發高大凶悍,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垂著眼皮的樣子無比冰冷。
賀奪野捏著林眠的下巴,看了眼她泛紅的臉。
林眠睫毛動了動,剛要說話,賀奪野就放開了她的下巴,他單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腦袋,手臂猛地一下用力,隻聽嘭的一聲悶響。
男人的腦袋被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
接著是一下又一下,直到牆壁上濺開了一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