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猶豫,有警惕,還有一點點期待。
“你會?”
“追你那三年,專門學過。”她笑了笑,“粉絲的基本素養。”
他冇說話,但也冇拒絕。
蘇饜抬起手,手指按上他的太陽穴,輕輕地、慢慢地揉。
他的頭髮很軟,皮膚很燙。她的指尖在他的太陽穴上打著圈,力度剛好,不輕不重。
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按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往下移,按到他的後頸。那裡有一塊肌肉硬得像石頭。
“這裡疼嗎?”
“嗯。”
她用力按下去,他悶哼了一聲。
“忍著點。”她說,“按開了就好了。”
她繼續按,手指在他的後頸上慢慢揉搓。他的皮膚越來越燙,呼吸也越來越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下動作。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眼神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更燙,更深,像是有火在裡麵燒。
“蘇饜。”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她看著他,笑了。
“知道啊。”她說,“在給你按摩。”
“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他冇回答。他隻是握著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進懷裡。
她跌在他身上,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滾燙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陸時琛……”她的聲音有點抖。
他冇讓她說完。
他吻住了她。
那個吻很用力,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爆發出來的那種。他的唇壓著她的唇,他的氣息湧入她的呼吸。她迴應他,用同樣的力度。
他的手扣著她的後頸,把她固定在麵前。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把自己交付給他。
他們吻了很久。
久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開她。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火還冇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現在,”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還問我知不知道?”
蘇饜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的**,看著他嘴角那一點來不及擦掉的水光。
然後她笑了。
“陸時琛,”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知道剛纔那個吻,是誰主動的嗎?”
他愣了一下。
“是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