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笑了笑,“是我。”
他的眼神變了。
“我故意給你按摩,”她繼續說,“故意靠你這麼近,故意讓你忍不住。從頭到尾,都是我主動的。”
他的呼吸亂了。
“我想看看,”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夢裡的呢喃,“你能忍多久。”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狡黠,看著她嘴角的笑意。
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淡的笑,是真的笑出聲的那種。
“蘇饜,”他說,“你真是個妖精。”
她歪了歪頭。
“那你喜不喜歡?”
他冇回答。
但他把她拉近,又吻了上去。
08 那一夜
那個吻之後,事情開始失控。
從客廳到臥室,從沙發到床沿。呼吸越來越重,空氣越來越燙。月色從視窗漫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揉碎、又重疊在一起。
他把她抵在床頭,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很久。
那個眼神不需要任何語言——裡麵有太多東西:剋製了太久的渴望,壓抑了太久的試探,還有一點點不敢置信的溫柔。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角,眼瞼,鼻尖。一點一點,像是某種儀式。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
窗外月色正好。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過來,一下,一下,和她的重疊在一起。
後來月光從窗邊滑到了床尾。
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後背,留下淡淡的痕跡。他的呼吸時而深長,時而急促。有些話不用說出口,有些聲音不需要被聽見。隻是存在,隻是感受,隻是在這個夜晚成為彼此的一部分。
最後兩個人都累得動不了。
他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平複下來。誰也冇有說話。月光靜靜地落在被子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她閉上眼睛之前,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髮絲,一遍,又一遍。
像哄一個孩子入睡。
第二天早上,陸時琛冇能起床。
不是那種浪漫的“不想起”,是真的起不來。他的腰痠得像要斷掉,腿軟得不可置信,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蘇饜倒是精神得很,早早起來煮了咖啡,還給他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