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對偶像的喜歡是什麼樣的嗎?”
他冇說話。
“是隔著螢幕的。”她說,“是遠遠看著的。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
她頓了頓。
“但現在,你坐在我對麵,喝著我的咖啡。這不是喜歡,這是意外。”
陸時琛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坦然,看著她嘴角的笑意。
然後他做了一件自己都冇想到的事。
他問:“那你想讓這個意外,變成什麼?”
蘇饜挑了挑眉。
“你這是在問我,想不想和你在一起?”
他冇說話。
她笑了。
“陸時琛,”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俯下身,湊到他耳邊,“你確定你想知道答案?”
她的氣息噴在他耳側,溫熱,帶著咖啡的香氣。
陸時琛的呼吸又亂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
“我想知道。”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的認真,看著他眼底那一點壓抑著的、快要藏不住的東西。
然後她笑了。
“好。”她說,“那我告訴你。”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
“等你準備好了,再來問我。”
說完,她轉身走了。
留下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還端著那杯咖啡,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07 靠近
接下來的日子,陸時琛開始主動靠近她。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靠近,是那種“恰好”的靠近。
比如她在沙發上看書,他會“恰好”也去客廳,坐在另一頭看劇本。比如她在陽台曬太陽,他會“恰好”也去透氣,站在她旁邊吹風。比如她煮咖啡的時候,他會“恰好”也下樓喝水,然後“順便”要一杯。
蘇饜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她知道他在乾什麼。
他在試探。在觀察。在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她不急。
她有足夠的耐心,等他主動跳進來。
第十五天晚上,機會來了。
那天陸時琛收工回來得很晚,狀態很差。不是身體上的累,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壓著、透不過氣的累。
蘇饜在客廳看書,聽到門響,抬起頭。
他走進來,臉色很差,眼睛裡有血絲。
“怎麼了?”她問。
他冇說話,隻是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閉著眼睛揉太陽穴。
蘇饜放下書,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頭疼?”
他“嗯”了一聲。
“我給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