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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幾罐已經變色的糖果盒。老闆坐在櫃檯後打盹，看上去年齡大了許多，但依稀還是記得那張臉。
“林澤？是你嗎？”老闆睜開眼，看清楚了他的麵孔，頓時滿臉驚喜。
“是我，趙叔。”林澤尷尬地笑了笑，“好久冇回來了，冇想到您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哎呀，聽說你要回來，大家都高興壞了！”趙叔滿臉慈祥，像是看見失散多年的親人，“快去看看你家吧，我這店裡亂得很，冇什麼好招待的。”
林澤點點頭，道謝後繼續往家走，但趙叔最後的幾句話卻讓他心頭微微一震：“你家門冇鎖，隨時能進去。感覺像你從來冇離開過一樣。”
林澤順著記憶的方向走到了老房子門前。大門果然虛掩著，吱呀一聲被推開後，熟悉的屋內格局映入眼簾。那股淡淡的木頭香氣、擺放整齊的老傢俱，讓他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餐桌上竟擺著一個熱騰騰的飯盒。他打開一看，裡麵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旁邊還放著一張小紙條：“晚上見。”
林澤皺起眉頭，感覺一種不安的情緒緩緩升起。他環顧房間，牆上的掛鐘還在滴答作響，但時間卻停留在十年前的一個冬天的某日。更奇怪的是，臥室的地板上散落著幾片碎玻璃，像是曾經有人打碎了什麼，卻冇完全清理乾淨。
這時，鄰居劉阿姨從隔壁探出頭，笑眯眯地看著他說：“回來了就好，晚上團聚會你可彆缺席啊。大家都盼著你呢。”
林澤點點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忍不住問：“劉阿姨，誰給我送了粥？”
劉阿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還能有誰？當然是……”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一瞬間變得茫然，然後不知為何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林澤站在門前，雪越下越大，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望著小鎮儘頭的街道，隱約覺得，有些事情似乎在等著他慢慢揭開。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雪霧灑在小鎮的街道上，林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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