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並不安穩。他一夜未解開心頭的疑問,夢裡一直閃現著斷斷續續的片段,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有碎裂的玻璃聲,還有一股濃烈的焦糊味。他猛地醒來,額頭覆滿冷汗。
“晚上見。”餐桌上的那張紙條還靜靜地躺在那裡,他盯著它看了很久,腦海中迴盪著劉阿姨未儘的話語和她最後奇怪的轉身離開。
林澤走出家門,街上的積雪已經被踩得鬆軟。鎮上的人開始三三兩兩地出現,有些人匆匆與他打招呼,有些則隻是遠遠地注視著他,目光複雜得像在看一件與記憶重疊的物品。
他決定去找一個答案,或者至少是一個熟悉的人。他想到小時候的朋友周念念,一個在他記憶裡總是活潑又愛捉弄他的女孩。她家就在小鎮中心,離自己的房子不遠。
“念念。”這個名字一出口,林澤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情緒。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她了,那張曾經鮮活的臉在記憶中逐漸模糊,但她總能讓林澤想起那個陽光燦爛的少年時光。
周家和他記憶中的樣子幾乎冇有變化,白色的磚牆,門口的小鐵門鏽跡斑斑,似乎經曆了數不清的風霜雨雪。林澤敲了敲門,屋裡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一個熟悉卻蒼老的身影走了出來,是念唸的母親。
“林澤?”她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笑容,“你終於回來了。”
“阿姨。”林澤試著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念念……她在家嗎?”
念念母親的表情僵住了,隨即掩飾性地笑了笑:“念念她啊……出門了。不過你可以進去坐坐,她的房間還是老樣子。”
這句話讓林澤微微一怔,但還來不及細問,念念母親已經轉身進屋,擺手示意他跟上。
林澤推開念唸的房門,迎麵而來的卻是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覺。整個房間像是被時間封存了一般,傢俱、擺設全都停留在十幾年前的模樣:木製書桌上放著幾本發黃的漫畫書,窗台上的玻璃瓶裡插著幾支早已枯萎的乾花,而牆角擺著的那隻玩具熊,仍舊穿著念念小時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