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濃嚇得趕緊過去搶,又羞又窘,“你怎麼偷看我換衣服!”
這束胸舊得起球,還沾著練功的汗味,哪敢讓他細看。
她當然知道勒緊了不舒服,但老師在課上點名批評她的胸太大,一跳就晃是累贅,同班女生私下給她取外號——大累贅子。
其實這塊的審美也看個人,在舞蹈生裡她屬於傲立群胸,但在宋夫人眼中她屬於乾癟,她自己認為大小正合適,就是不知道宋京年怎麼認為。
盛雨濃小聲地委屈解釋,“胸大容易晃,被老師點名批評,同學會笑……”
宋京年聽得眉心微蹙,“運動時不能穿這麼勒,長期勒著傷身體,還影響發育。”
嗬,知道了,他喜歡胸大的。
“有些課穿,有些課不穿,我知道的。”盛雨濃敷衍著應聲。
窗外灰濛濛的天色,時不時傳來幾聲德牧的叫聲。
它吃飯時間到了,開飯之前,喜歡在院子裡狂奔兩圈。
越餓,吃得越香。
盛雨濃拿起換下的練功服和束胸,一團,把束胸團在裡麵,準備去洗。
剛拉開房門,手腕就被按住。
宋京年關上剛打開的房門。
“咚”的一聲。
不是很響。
恰好叩開某人的心房。
上樓時她就有了心理準備,今晚是要留宿的,也是要同房的。
“還冇到晚上,宋公子您……”
“叫我名字。”
“……”認識不久,叫不出口。
宋京年腳步往前。
盛雨濃被圈禁在木門和銅牆鐵壁之間,前麵是冰冷堅硬的木門,後麵是滾燙堅硬的男人。
“我……”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我要去洗衣服……”
他不動。
她不能動。
宋京年弓背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語氣是哄的,“叫我名字。”
低沉、磁性,又欲又撩。
盛雨濃還是不肯,撇著頭,一直在躲,“不能像上次那樣弄出痕跡,我很多練功服都穿不了。”
“那哪裡可以?”他吻她的脖子。
“脖子不行,”預感到他要往下,她扭著身體拒絕,“鎖骨、肩膀、手臂都不行。”
一扭,屁股碰到他,他挺直腰朝她笑。
“會被看到的,老師批評,同學嘲笑,我還見不見人了?”
宋京年的大手一下從衣服下襬鑽入,掐她,捏她,磨她。
“腰上更不行,有些動作會露腰。”盛雨濃急得帶上了哭腔。
她對第一次有陰影。
此刻說不上來是緊張多。
還是害怕多。
宋京年體諒她,好心地點點頭。
她剛鬆一口氣,他直接襲胸。
老狐狸!
宋京年把她掰正過來,耳垂、脖子、鎖骨,哪裡敏感吻哪裡,最後停留在胸口,“你的練功服不露胸吧?”
“……”狡猾的老狐狸啊啊啊啊!
剛換上的新衣服連同練功服一起,落在地上,被腳踩。
冬天暗得快,剛有點灰濛濛,一轉眼就變得昏暗。
光線越暗,**越濃。
盛雨濃髮現,宋京年最厲害的並不是進行時的勇猛,而是開始前的技巧,她明明理智又清醒地把這件事當成履行夫妻義務來看,偏偏生出一絲癢,想讓他來撓。
宋京年頭腦好,肯花心思,又有耐心,節奏、力道、體位,掌控一切,隻要他想,冇有達不成的目的。
他按住她的腰,聲音又粗又混,“叫我名字。”
“……”煩不煩啊?!
“想要就說,得叫我名字。”
盛雨濃眼角沁出淚來。
不是哭。
是汗,亦是動情。
狗男人太壞了。
“宋京年……”她叫得很小聲。
他提要求,“不帶姓,叫名字。”
“京……”實在叫不出口,她對著他的嘴唇咬了一口。
宋京年又痛又爽,又急,又有耐心。
“年呢?”
開口不是“宋先生”,就是“您您您”,兩夫妻這麼生疏,他不喜歡,他喜歡她軟軟的聲音叫他“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