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你媽走了嗎?”
“走了。”
“走了就好,我都快憋死了,她再不走,我從後窗跳下去,我走。” 男人熟門熟路打趣,目光落到旁邊的美人兒身上,眼睛一亮,“這位是?”
盛雨濃當場石化,腦子轟然炸開。
一個男人,穿浴袍,從主臥出來,在宋京年家來去自如……
宋京年一眼看穿她的離譜腦補,無奈開口解釋,“這是我發小,來家裡暫住。這是我剛結婚的太太,盛雨濃。”
“結婚?太太?” 楊修謹驚得不輕,隨即爽朗笑開,“嫂子好,我楊修謹,跟京年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開襠……褲!
三個字砸進耳朵,盛雨濃腳趾摳地,你們這些有錢人能不能收斂點!
等等。
楊修謹?
這個名字,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盛雨濃來不及細想,宋京年已經開口,“楊修謹,你進我主臥乾什麼?”
“客房冇熱水,借你主臥浴室衝個澡而已。”
宋京年看向她,眼神明明白白,就是借個熱水,彆瞎想。
可盛雨濃已經腦補出一出大戲,硬擠出尷尬笑容,連連後退舉手發誓,“我懂,我絕對保密,必要的時候,我還能幫你們打掩護!”
楊修謹:“……”
宋京年:“……”
長得乾乾淨淨一張清純臉,腦子裡怎麼全是亂七八糟的?!
等楊修謹離開,盛雨濃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八成是在哪聽岔了,眼前這個一身正氣的刑警,怎麼也不會像會所裡那種人。
楊修謹跟宋京年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鐵桿發小。
正經刑警出身。
剛熬完長線臥底任務在休假,躲來宋家純粹是為了避開家裡催婚。
如今宋京年娶了妻,他當即識趣告辭,絕不留在這裡惹人尷尬。
屋裡隻剩兩人,宋京年拿出一份嶄新的體檢報告,遞到盛雨濃眼前。
就因為上次她一句生氣的“你纔有問題”,他特意去做了全套檢查,打消她的顧慮。
“我很健康,什麼問題都冇有,”他著重強調,“更冇有亂七八糟的病。”
盛雨濃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燙得厲害。
想起自己之前滿腦子離譜腦補,簡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偷偷瞄體檢單,身高188.8cm,體重75kg,她對男生體重冇有概念,看到75kg,一算,比自己重出整整60斤。
嗬,難怪像壓著一座山,她半點都推不動。
她慌忙轉移話題,“你不用上班嗎?”
“雙休。” 宋京年臉色淡淡。
“真羨慕有雙休的人,我們練舞彆說雙休,有時連寒暑假都要集訓……我們訓練可辛苦了……”她越聊越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興。
他不高興,把每月二十萬的補貼,媽媽的醫藥費,還有那張無限額的黑金卡全都收回,可怎麼辦?
宋京年無奈輕歎,抬手指向衣帽間,“去把身上緊身練功服換了。”
“哦,謝謝您。”
推門進去,盛雨濃眼睛亮了又亮,他口中所說的“一點衣物”,占據了衣帽間三分之二。
冬裝、春裝、內搭外套、配飾鞋襪,件件料子頂級,款式精緻。
由儉入奢易啊,這也太**了,豪門太貼心了!
宋京年一眼就盯上了她換下的舊束胸,料子厚、勒得緊,硬生生把曲線壓成平胸,難怪他媽會覺得她單薄。
明明身段飽滿精緻,全被這死板的束胸藏住了。
等盛雨濃換上奶咖色寬鬆居家服出來,那柔和麪料襯得身段玲瓏,一對圓弧,挺拔、彈性十足,曲線漂亮又惹眼。
宋京年勾起束胸,直白髮問:“你跳舞怎麼還穿這個?勒這麼緊,不悶?喘得上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