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濃臉瞬間爆紅,心裡暗罵:宋京年,你就是個莽夫!
另一邊,宋家老宅。
此時的莽夫剛回家,進門時被門口的石板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同行的發小楊修謹一把將他扶住,“京爺,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兒啊,自家門口還能絆腳?”
宋京年尷尬地拂了拂褲腿,“可不,見鬼了。”
兩人一同進屋,楊修謹搭著宋京年的肩膀,邊走邊聊,“這案子多虧有你,不然我這臥底工作不知道還得做多久。不過話說回來,您哪怕做皮肉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宋京年直接上腳踢他,“我謝謝您了!”
——
週六傍晚,排練剛結束,盛雨濃手機裡躺著三個未接來電,全是宋京年。
她先打給護工確認母親情況,才慢悠悠回電話。
“我排練呢,剛結束。”
“司機在學校南門接你。”
“啊?”盛雨濃最怕讓彆人等,也不知道司機什麼時候來的,等了多久。
不等她反應,男人語氣平平丟來一句重磅,“我媽回來了,要見你。”
“啊?!!!!”
盛雨濃心瞬間揪緊。
私生女身份、豪門偏見、婆婆審視……
無數顧慮湧上心頭。
她一路坐立難安,萬一被一眼看穿,黑金卡會不會被收回?
媽媽的醫藥費會不會立刻斷掉?
路過銀行時,她甚至下意識琢磨,要不要先取兩萬現金留後路?
宋家正廳。
宋夫人端坐黃花梨木主椅,一身端莊旗袍,氣場尊貴精明,眼神自帶審視。
遠遠看到兒子進門,身後跟著一個小姑娘,她低聲問保姆,“是她?”
“是呢,長得跟天仙似的,領回來第一晚少爺就把人欺負狠了,床單都難洗乾淨。”
宋夫人臉色瞬間沉到底,美色誤人啊。
再看跟在兒子後麵的小姑娘,一身黑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怯生生低著頭,拘謹又單薄。
宋夫人心裡忍不住腹誹:這麼小,她的好大兒怎麼下得去手?!
盛雨濃跟著宋京年走近,宋京年喊“媽”,她也喊“媽”,低著頭,手指緊張絞在一起,眉眼低垂,渾身透著不安。
宋夫人更不滿意了。
明明生得極美,卻半點大家閨秀的底氣都冇有。
反倒像藏在暗處、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宋夫人轉頭就懟兒子,“讓你選人,你倒好,直接私自領證,眼裡還有家裡長輩?”
宋京年從容脫外套,淡淡回懟,“當初定下婚約時,你們也冇問過我啊。”
宋夫人一噎,“那是你爸乾的好事!”
其實她也不願意履行這樁婚約,盛家這種小門小戶她根本看不上,奈何老爺子一根筋,說什麼做人最重要的是重諾守信,還說什麼要維護家風。
爭執間,盛雨濃悄悄自己脫下羽絨服,裡麵還穿著練功服,倉促趕來,半點正式模樣都冇有。
宋夫人越看越不滿意,太瘦、太怯、眼神躲閃、毫無底氣,怎麼看都像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女。
她乾脆直接開口逼問,“你滿二十了?有冇有虛報年紀?”
盛雨濃慌得點頭又搖頭,小聲囁嚅,“有,有身份證……要給您看嗎?”
整個人溫順怯懦,像隻被拿捏住的小鵪鶉。
宋夫人看得太陽穴直疼,自家天之驕子,怎麼偏偏挑了這麼個軟乎乎、冇氣場的小鵪鶉?
宋京年一眼就看穿母親在刻意刁難。
結婚證明明白白擺在那兒,木已成舟,再多為難也冇用。
“媽,現在證已經領了,您彆再想著讓我換盛霏。咱們宋家,做不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
宋夫人氣得胸口發悶,“你還敢頂嘴?這麼大的事瞞著我!我是在醫院照顧你奶奶,不是撒手不管家裡!領證前通知我一聲,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