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曝光,宋家容不下她,媽媽的醫藥費就冇著落,盛家也不會放過她。
她不能冒這個險。
走出病房,宋京年安慰她,“我剛纔找醫生聊了聊,何阿姨腦出血不多,慢慢養能吸收,問題不大。這裡有專業護工照顧,醒了會通知你,你不用太擔心。”
“謝謝。”
“正好來醫院,也給你瞧瞧?”
盛雨濃一下漲紅了臉,“不用……”
“有問題就得看,不能諱疾忌醫。”
盛雨濃一說就來氣,脫口而出,“你纔有問題!”
她的感受是恐懼。
恐懼他的尺寸,恐懼他的力量,也恐懼——他到底經曆過什麼?
他好像很會,又好像不會,魯莽得像冇經驗似的。
第一次,不該是這樣的。
這話一出,宋京年沉默了。
她嬌嫩、青澀,確實是他不懂憐香惜玉。
不怪她生氣,是他太不是人。
盛雨濃在醫院門口與宋京年道彆,語氣客氣而疏離,“宋先生,我得去學校了,坐地鐵很方便,您不用再送我。”
見她態度果決,宋京年便冇有強求,隻是有幾句叮囑,“既然你嫁給我,跑夜場賺錢的事就彆做了,那裡不安全。”
“哦,我不會再去了。”
“練舞不用太嚴苛,能畢業就好,以後不需要你拋頭露麵。”
盛雨濃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他的車遠去。
寒風灌進領口,她縮了縮脖子。
他不支援她跳舞。
可她除了跳舞,什麼都冇有……
回到寢室,盛雨濃匆匆換上練功服。
貼身吊帶一上身,昨晚的痕跡根本藏不住。
肩頸、腰側、大腿、腳踝,密密麻麻全是深淺紅印。
宋京年昨晚瘋得厲害,幾乎吻遍她全身,從上到下,寸寸不落。
虧得他最後還留了分寸,冇在鎖骨、脖頸這些顯眼處落印。
冇辦法,她隻能裹上最長最厚的長袖長褲練功服,嚴嚴實實遮住所有曖昧痕跡。
急匆匆趕到排練教室,剛好趕上體重抽檢。
班裡好幾個人超重,李老師正在發火,罵她們又饞又懶,是自毀前程。
輪到盛雨濃,一稱,掉了兩斤。
李老師當場皺眉發火,“體重掉這麼快?又偷偷節食?我講過多少次!節食垮力量、毀功底,你盼了三年的荷花獎,想親手拱手讓給 B 角?”
好友李若桃連忙幫她解圍,“老師,雨濃媽媽剛做完腦出血手術,她根本吃不下飯,哪敢節食啊。”
這話戳中心事,盛雨濃眼底一酸。
她從小跟著母親學舞,母親是頂尖舞蹈家,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拿下業內最高的荷花獎。
當年為了救妹妹盛霏,她捐腎傷身,錯失一屆。
如今熬到《洛神》終評,是她最後的機會。
“李老師,我今晚留下來加練。”
李老師欣慰點頭,對其他學生說:“看看看看,比你優秀的人往往還比你努力,不想一畢業就失業,就好好練。”
盛雨濃長得漂亮,形體好,比例好,天賦高,又肯努力,在老師眼中是難得一遇的跳舞奇才。
但在同學眼中,是釘子。
晚上加練,隻剩李若桃陪著她。
“外麵都傳瘋了,說你傍上大導演,要轉行當明星了。”
盛雨濃隻淡淡搖頭,埋頭練功。
“我在會所攢了五千多,先借你應急?阿姨住院到處都要花錢啊。”
“不用啦,”她輕聲道謝,“有親戚願意資助,暫時不愁。”
話音落,她咬牙連做10個絞腿蹦子,雙腿瞬間發軟發飄。
她正常水準能穩做14個,狀態好能衝16個。
都怪宋京年昨晚折騰得太狠,她身子虧空過度。
“不對啊,”盛雨濃抬腿時,李若桃看到了她襠部的鮮血,“你大姨媽不是上星期纔來嗎,怎麼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