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給他上高度。
“再睡會兒。”他摸過去。
盛雨濃習慣了早起練功,“我下去,不影響你睡覺。”
癢癢的,暖暖的,他的手在被窩裡被烘得好熱。
盛雨濃拱了一下腰,躲開他。
害怕他的手指。
昨天在車裡,新鮮、刺激、荒唐,她不堪回首。
她後來胡亂用紙巾擦了一下,也不知道有冇有擦乾淨,會不會留下痕跡。
“外麵天都暗的,你下去哪?”
“我想看看座椅乾沒乾,讓司機大哥發現了,難道他清理?”
“這是他工作。”
“我會不好意思。”
宋京年隔著布料摩,她太癢太敏感,想收腿,但宋京年伸出胳膊同時抱住她和她的腿,“一起練?”
盛雨濃側躺麵對他,房間裡還是昏暗的,隻能依稀看到他的輪廓,手臂、肩膀、脖頸、耳朵,分明的線條,朦朧的性感。
“冇刷牙不許親。”盛雨濃唯一的要求。
宋京年滿足她,所以從下巴開始吻……
一夜的大雪讓四合院的美觀度達到了頂峰。
雪後陽光燦爛,紅牆、白雪、枯樹,每個角度都是一幅畫。
宋亭山在院子裡打太極,歲數大了,喜歡慢慢來。
轉頭的瞬間,他看到二樓陽台上盛雨濃在壓腿。
一腳置於地上,一腳架在杆上,彎腰,抬臂,手腕能碰到腳尖。
再一次轉過來,換姿勢了,站著往後下腰,雙手掌能輕鬆觸地。
每一個動作都是能讓他骨折的程度。
“爺爺,”盛雨濃下腰起身時看到了爺爺,“早上好。”
“早上好,你放假了不多睡會兒?”
“放假更要練,一日之計在於晨。”
宋亭山太讚同了。
公司裡許多年輕人,上班一條蟲,下班一條龍,晚上不睡白天不起,開會時你一提這個問題,他懟你說年輕人的事老年人不懂。
整頓職場,連帶老闆。
逐漸他也想通了,時代在變,觀念在變,以前的舊思想未必好。
不過盛雨濃一句“一日之計在於晨”,讓他瞬間找到了認同感。
盛雨濃下樓來,跑到庭院,“爺爺,我想跟您學太極。”
宋亭山更稀奇了,馬步紮穩,動作更加行雲流水,“來,打。”
盛雨濃跟著學,一招一式都難不倒一個從小練舞的藝術生,學得有模有樣。
暖陽鋪滿整間玻璃暖房,外麵積雪厚沉,裡麵卻暖得如春。
宋亭山今年八十歲,一身黑色中山裝相當板正,滿頭銀絲不見一根黑髮,前凸的額頭飽滿厚實,額前皮膚又光又滑,不見一絲皺紋。
天庭飽滿吃官飯,地閣方圓掌大權。
天生的統治者。
不過,萬事難兩全,家族雖然強盛,人丁卻很單薄。
宋亭山早年失獨,29歲的兒子為國捐軀,隻留下一個三個月大的孫子宋京年。
這28年來,家裡三代隻有四口人。
其中兩位還是耄耋老人。
如今宋京年娶了妻,終於添了一口新人,他心裡彆提有多高興。
有孫媳婦陪著打太極,老爺子勁頭十足,一招一式沉穩舒展,“手放鬆,手腕用力,彆急。”
盛雨濃一點就通,練舞的底子擺在那兒,立刻掌握了精髓。
“對嘍,很有天賦。”
盛雨濃暗自得意,這哪需要天賦?
“你啊一直在學校,所以冇機會問你,你對京年滿意嗎?”
“滿意,滿意。”她是真心的,宋京年給卡給錢給體麵,出手闊綽,哪有不滿意的。
老爺子樂得眉眼舒展,“我孫子像我,相貌品行都拔尖,從小多少姑娘圍著追著。”
盛雨濃看了看老爺子,頭頂陽光照下來,大腦門鋥光發亮,像個壽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