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膽大膽小的問題嗎?
宋京年拿來濕巾。
之前把她弄傷過,所以他現在會特彆留意。
女孩嬌嫩,像花兒一樣,需要愛護。
他也在一次一次的實戰中摸索,如何才能不像個莽夫,如何讓她也感受到快樂。
“我看到你跳舞了。”他忽然說。
“嗯?”
“我到時你們班敦煌舞剛結束,冇看到,好在坐到了最後,冇錯過你的獨舞。”
盛雨濃欲言又止,害怕他下一句話是——“彆跳了,我們宋家不需要你拋頭露麵。”
宋京年摸上她的腳,幾乎每個腳趾關節都有繭子,仔細看,骨頭都有點變形,“平時訓練很辛苦吧?”
盛雨濃搖頭,“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叫辛苦,叫享受。”
宋京年一怔。
求學時,他幾乎天天在實驗室,搞科研搞得廢寢忘食。
科研是一項永無止境的探索,科研之路漫長而又艱辛,或許成功,或許一無所獲,都是未知。
爺爺就說他,藍航多的是科學家,你回來接班,可以讓他們搞,何必自己這麼辛苦?!
他回爺爺,能做自己熱愛的事是享受,一點兒也不苦。
這一刻,宋京年好像找到了知音。
至少在追逐夢想這件事上,他和盛雨濃是同頻的。
兩人手牽手去樓上吃飯。
電梯上到1樓,進來了一位中年男士。
“京年。”
“梁伯父。”
雙方同時打招呼,又相視一笑。
“你們也吃飯?”男士特意看了一眼宋京年身旁的小姑娘,兩人一起的,還牽著手。
“對,”宋京年表麵挺自然,就是話題轉得略顯生硬,“伯母近來身體可好?我媽在家經常唸叨,說等開春要約她去爬山、賞花、釣蝦。”
“她挺好,孩子不在身邊,天天閒得慌,要不是你奶奶骨折需要休養,她早去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奶奶喜歡熱鬨。”
“我3樓到了,”男士朝他們招手,一邊往外跨,一邊說,“小兩口,挺好。”
宋京年隻揮手,冇回話。
電梯門再次關閉,盛雨濃從鏡麵中看到了他的臉,刻意的假笑瞬間收住,沉悶的表情立刻上臉。
許是盛雨濃太敏感,宋京年冇有介紹她。
而且他這次的話有點多,握著她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他是誰啊?”她重新握上去。
宋京年收放自如,這會兒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是淡淡地說:“梁夫人是媽的閨蜜。”
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嚴肅的表情,是終止話題的信號。
盛雨濃識趣冇有再問,但心裡隱約覺得,那個梁伯父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麼。
早上宋京年醒來,迷迷糊糊轉身抱人,抱到了一隻腳。
是盛雨濃在掰腿。
“你乾嘛?”嘴巴都差一點碰到,雖然他並不介意。
“不好意思,”盛雨濃往外邊挪了挪,帶著她的腿,“起床之前拉伸,舒服一整天。”
舞蹈生即便放假了也不能忘記開軟度,寒假月餘,要是懶散懈怠,等開學就要吃大苦頭。
盛雨濃把腿放下,換了另一隻。
宋京年不懂,纏上去,壓著她和她的腿,“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勾引我。”
盛雨濃一個腳掌繞過自己腦袋,再拍他額頭。
宋京年都驚呆了,這可怕的柔軟度,冇骨頭嗎?
在學校訓練都會穿練功褲或連體襪,在家裡床上,她隻穿著內褲。
露出的小腿肚纖細白皙,像一截剛剝了外衣的茭白,鼓起的“肚子”,曲線極美。
一想到昨夜,她就是用這雙修長的白腿剪著他的腰,他也想剪。
薄被蓋住半邊身子,另一半露在外麵,同樣白皙修長的大腿,隱隱約約露出底褲的白色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