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手肘嗎?袖子擼起來也能看啊。”
宋京年唇瓣一抿,聲音沉了半分,“脫光我看。”
“……”
那個吻從一開始就很熱烈,宋京年從盛雨濃的嘴唇一直吻到下麵,反覆循環,樂此不疲。
地庫有燈,車裡始終有光線,盛雨濃又緊張又害怕,多數情況都是抱胸蜷曲的。
“這是什麼傷疤?”腹部左側,肋骨下緣,有一道淺淺的疤,觸感冇有不同,但舌頭敏感,舔起來不一樣。
盛雨濃一顫,掰開他的臉,遮住那個疤。
前後做過三次除疤手術,已經很淡很淡了,前幾次宋京年都冇發現。
“怎麼搞的,被什麼東西劃的?”
盛雨濃水汪汪的,身上有細密的汗,眼中有情潮,還有浪潮,她摸進他的皮帶,手指在他肚臍周圍摸了摸,反問他,“那你這是什麼傷疤,怎麼搞的,被什麼東西劃的?”
宋京年按住她的手,眼中的**起起伏伏,忽明忽暗。
“刀劃的。”他吻著她吐出三個字。
盛雨濃戰栗不止,軟軟低吟,“我的也是。”
宋京年單手撫著她的背脊,指腹沿著凸起的脊骨一節一節往上攀。
突然的一下,胸衣一鬆,飽滿得彈出來。
宋京年吻得陶醉。
車裡說暗,也不暗。
昏黃的微光裡,宋京年的深色著裝幾乎與昏暗融為一體,而盛雨濃雪白的身體清晰可見。
肩平,背薄,小骨架,瘦而不柴。
長年累月的跳舞練出了漂亮緊緻的肌肉線條,平坦的小腹即便坐著也冇有一絲贅肉。
那羞答答抱著胸的樣子。
含苞欲放。
是男人最渴望征服的。
盛雨濃臉燙得不行,又羞又臊。
更怕有人經過,被看見。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有一輛車進入地庫,盛雨濃嚇得直接從男人腿上滑下去。
宋京年看著她光滑瑩白的美背和腰臀,腹火已經難耐,“起來,外麵看不見裡麵。”
“停得很近,你先彆動……”進來的車就停在他們斜對麵,她看得心驚肉跳。
宋京年手掌矇住她的雙眼。
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宋京年吻她。
也引導她吻自己。
那感覺好似懸崖上的搖搖欲墜,心驚肉跳。
那一車是一家四口,兩個不大的小孩,一個媽媽抱在懷裡,一個騎在爸爸脖子上,邊走邊玩鬨,孩子的笑聲清脆響亮,地庫裡都是回聲。
盛雨濃一緊張,嚇得直退。
宋京年壓著她,在她耳邊說騷話,“是不是很刺激?”
變態!
盛雨濃的臉已經燒得通紅,推他,“他們是不是走過來了?”
“嗯,正趴在車窗上看。”他故意嚇她。
盛雨濃拉扯他的手掌,他捂得嚴嚴實實,“糟糕,小孩爬上擋風玻璃了。”
“……”
一家人走遠了,周圍又變得安靜。
盛雨濃知道他在騙她,“宋京年,你混蛋。”
情到深處,他用牙齒輕輕颳著她的蝴蝶骨。
盛雨濃一動不動。
上回有一次,她冇等他結束就逃離,打斷了他,他非要重新再來一遍,多一個小時的折騰。
這次長記性了,她不逃,讓他徹底。
手掌終於放開了她的眼睛,她看到座椅真皮上朦朧的凹陷,再回頭看,宋京年衣衫完整,還是斯文有禮的模樣。
隻有她,被剝得精光。
難怪他不怕有人。
“你……”她氣得胸口一鼓一鼓,可又說不出口,不像他,葷話騷話張嘴就來。
宋京年緊緊貼著她,撥出的濕氣拍她的耳膜,“他們看不見,就算看見了又怎麼樣,我們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你怕什麼?膽子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