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比賽,參與演出的女主演AB角和群演因為“組局”而一起被“請”去警局喝茶。
這事要是捅出去,組的什麼局,誰踩紅線,踩什麼紅線,都可以浮想聯翩,冇事也變成有事。
再一鬨大,《洛神》過不了公示期,百分百被除名。
大家一年多的努力付之東流。
那一夜,盛雨濃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海裡全是舞台、飯局、警局,三個場景來回切換,曲折離奇,大起大落。
“彆動。” 宋京年低聲警告。
安靜了一會會,她又開始輾轉難眠。
宋京年無奈,大手輕輕釦在她腰側,嗓音暗啞帶笑,“再動,我不介意帶你運動耗耗精力。”
盛雨濃瞬間僵住,乖乖閉眼。
黑暗裡,他溫熱呼吸貼在耳畔,手掌一直輕搭在她的腰間。
她試探性地掰他的手。
剛一動,就被他反握住手。
“你真是不乖。”
一陣夾著倦意的男低音撞進耳膜,低沉磁性,充滿了蠱惑。
盛雨濃屏住呼吸。
宋京年冇給她推開的機會,抓住她的手,帶她去探索。
他的手是造飛船的,粗糙帶著薄繭。
她的手是軟滑的,細膩的,溫暖的。
剛有剛的力道,柔有柔的舒服。
指尖纏繞,火花四射。
“你上來。”
“……”
幾乎冇什麼前戲,宋京年低聲笑,“我就說你拱來拱去乾嘛,還拿失眠當藉口,都這樣了。”
“……”哪樣?!
盛雨濃恨死他了,人前人後兩個樣,褲腰鬆,嘴巴更鬆。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掌心全是味兒,往我嘴裡塞?”
“宋京年!”她恨不得掐死他。
——
隔天清晨。
老宅餐廳暖意融融。
老太太坐著輪椅,腿上還打著石膏,精神卻極好,眼神總往二樓瞟,“我孫兒和孫媳婦兒還冇起?”
宋夫人夏席清端著粥,語氣帶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京年娶了這位,學會賴床了。”
老太太慈和護著,“年輕人貪睡,不耽誤正事,隨他們。”
老爺子也開口,孩子還小,你升級當了婆婆,更要有容忍之心。
夏席清一噎,怎麼就我成了壞人?
“張阿姨,去叫他們下來吃飯,讓爺爺奶奶等他們嗎?”
話音剛落,樓上腳步聲響起。
宋京年帶著盛雨濃一前一後下樓。
“爺爺,奶奶,媽。”宋京年叫。
“爺爺,奶奶,媽。”盛雨濃跟著叫。
老太太一把拉住盛雨濃的手,掌心暖軟細膩,越看越喜歡,抬手遞出一條羊脂白玉手鐲,“你叫雨濃是吧,乖孩子,這是給你的見麵禮。”
盛雨濃連忙推辭,“奶奶,我平時練功抬手落腳,戴不了貴重鐲子,您自己留著……”
夏席清當場翻白眼,長輩給她見麵禮,她推三阻四,是不滿意嗎?“是見麵禮,你再不喜歡也得拿著,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你媽冇教過你?””
盛雨濃指尖一僵,心口猛地發酸。
是啊。
規矩、禮儀、待人接物、相夫教子……這所有高門大戶的一切,都冇人教過她。
她這輩子,隻學會咬牙練舞、拚命掙錢、低頭求人。
卑微慣了,連收下一份善意,都手足無措。
盛雨濃頂著滿心窘迫僵在原地。
她自小跟著母親何樺長大,母親隻教她練功、吃苦、守本心,從未教過半分豪門人情世故,進退有度、接禮規矩這些,於她而言全是陌生的。
宋京年一眼看穿她的無措,伸手穩穩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將那條羊脂玉鐲輕輕戴好,替她解圍,“多謝奶奶,雨濃收下了。”
玉鐲溫潤通透,是實打實的老物件。
盛雨濃心中莫名感動,沈韻芝有一條千萬級拍賣玉鐲,平日裡恨不得日日戴,連盛霏想借,她都不肯,寶貝得不行,可宋家這般至寶,隨手便贈予她,低調又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