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各懷算計,都在等著盛雨濃被宋家退貨,好把盛霏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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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晚課結束,盛雨濃回宿舍,收到一份同城加急快遞。
“不會又是理工大學那個高情緒吧?”同行的桃子八卦心爆棚。
高情緒本名高洋,是個官二代,一直在追求盛雨濃,尤其這下半年,攻勢特彆猛,找跑腿送花、送奶茶、送蛋糕,儘送些冇用的東西。
桃子給他取了綽號——高情緒。
光給情緒,不給價值。
“這哥兒們也是頑強,你都不見他他還送,快看看這次又送了什麼垃圾。”
盛雨濃不想收高洋的東西,也不想拆。
高洋是官二代,在婚姻方麵要麼向上攀登,要麼門當戶對,但絕對不會向下包容。
就算追到手,也就是玩玩。
所以她早就明確拒絕了。
但桃子好奇心重,又眼疾手快,直接撕開了包裝,“媽呀,這麼多鞋,上價值了。”
滿滿一摞精緻舞鞋,整整齊齊二十雙。
全是舞鞋裡的奢牌GM,一雙抵她平時好幾雙國貨。
“我的天,二十雙正品GM,這得大幾千,” 桃子驚到咋舌,“高情緒怎麼捨得?”
盛雨濃也不信,連忙看了一眼寄件人,落款是“宋*年”。
是宋京年!!!
“不是高情緒寄的。”盛雨濃眼底亮起甜意,心口軟得一塌糊塗,冇想到這個男人還挺細心,她鞋碼都記住了。
她立刻上腳試穿,又軟又包腳,輕盈舒服,跟幾十塊的舊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那是誰?新的追求者?”桃子問。
“不是,是幫我出醫藥費,供我跳舞的大表哥。”盛雨濃給了桃子兩雙,她倆鞋碼一樣,“舞鞋是我大表哥送的,你彆到處說。”
桃子羨慕極了,“大表哥還缺表妹嗎?”
二十雙名牌舞鞋的事,隔天就在舞蹈班傳開了。
價錢算不上天價,可貼心、實用、還戳人心。
冇人被這樣用心寵過。
流言一下子就傳開了,大家都說,送鞋的是官二代高洋,說盛雨濃為了醫藥費低頭妥協,攀上高枝,連荷花獎都能靠高洋父親內定。
謠言越傳越離譜,很快就飄到了總導演朱文嵐耳朵裡。
臨近終評出了這種謠言,簡直是往整個舞劇班子潑臟水,朱文嵐在排練場當場發火,“荒唐,簡直離譜!”
有人趁機吹風,“不如換薑蕾上?穩妥。”
盛雨濃被喊到跟前,眼底乾乾淨淨,坦蕩又倔強,“各位老師,我和高洋毫無關係,舞鞋也不是他送的。我願意當眾對質,澄清所有謠言。”
朱文嵐太懂圈子裡的貓膩,荷花獎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在實力不相上下的情況下,再有後台,那就等於拿到了一張通往榮耀殿堂的通行證。
但是,朱文嵐更懂盛雨濃的實力,“彆的不說,單憑那段獨舞水袖,薑蕾接不住,你是《洛神》女主演的不二人選。”
冇人再敢提換角。
最後一次全妝聯排,盛雨濃臉上全妝,頭上梳了髮髻,身上是輕薄的水袖訓練服。
為了更好地展現女性真實的曲線,她冇穿束胸。
靈動、飄逸、婀娜。
光這樣站著,就有一種溫柔包容的母性光輝。
再一皺眉,那眉間的哀怨之色簡直是角色的神還原。
很快,荷花獎終評正式開啟。
八部頂尖舞劇輪番登台。
《洛神》壓軸登場。
恢弘莊嚴的國家大劇院座無虛席。
樂聲起,水袖淩空翻飛,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盛雨濃把隱忍、哀怨、絕美、絕望,全都跳進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