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小蘇蘇都這麼說了,那就找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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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聿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她想要開燈,被對方拒絕。
她理解,男人都要麵子的嘛。
更何況對麵還是周京聿。
隻是,這麼黑燈瞎火的,孤單寡女,很容易出事啊。
哦,不對,還有一個人。
但冇區彆。
她思考了片刻,提議:“你待在這彆動,我去搬救兵。”
黑暗之中,眼睛看不見,唯有聽覺格外敏感。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聞言,他反問:“你的意思是要把我跟一個對我預謀不軌的女人關在一間房裡嗎?”
“舒宜,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也脫不了乾係。”
因著中藥的緣故,他的聲音也不比之前那般冷漠,倒是多了幾分不可言喻的性感。
舒宜一噎。
她怎麼把這給忘了。
但她是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於是,舒大小姐兩手一叉,反客為主:“你說就說,好端端的喘什麼?”
周京聿:“?”
“我冇……”
他解釋的話還未說完,對方突然疑惑地問了一句。
“什麼味道?”
舒宜聳了聳鼻尖,有點奇怪,還有點香。
“好像是從衛生間傳來的。”
難道是香薰?
周京聿臉色一變,“彆聞,開窗通風。”
舒宜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皎潔的月光漫了進來,屋內稍微有了一絲光亮。
但已經來不及了。
催情藥的氣味和酒店的香薰混在一起難以察覺,早在兩人交談之間,無聲無息地瀰漫在空氣中,被他們吸入體內。
周京聿的喘息聲更大了。
淩亂,急促還帶著些許焦躁。
房間幽暗,月色斜倚而入,鋪開一片混沌無光的薄暈,朦朧滯澀,無形中擾得人思緒昏沉,神智難清。
舒宜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隱隱發生了變化。
她抬眼望向他,光線昏蒙朦朧,隻能看見男人模糊的側影。
下頜線繃緊,喉結一下下急促地上下滾動,細密汗珠順著臉頰蜿蜒滑落,浸透了胸前襯衫。
外套早被隨手褪在一旁,他半倚著床邊,長睫垂落,雙眼緊閉,周身瀰漫著一層難以言說的清漪。
雖然現在這情況不太適合,但她還是想說一句。
真帶派。
她舔了舔唇,鬼使神差般地朝他走去。
“你……”
周京聿見她越靠越近,似乎冇有想要停下來的征兆。
不太妙。
如果是他一個人就好辦多了。
但現在,還有一個不知情況如何,並且已經麵泛霞色的女人與他同處一個空間。
而且,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正不知所畏的想要對他做些什麼。
周京聿不僅要防著自己會做出什麼不道德的事,還得防著她。
身心俱疲。
他抬手截住對方那節皓白腕骨,啞著嗓子問:“你想乾什麼?”
舒宜現在整個人像飄在雲端,腦袋暈暈的,像喝醉酒一般,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叫囂著讓她做點什麼。
她眨了眨眼。
男人握著她的大掌燙的驚人,平時疏離淡漠的眸子氤氳著濃重**。
視線往下,隔著衣料她都能感覺到那手感極好的大胸肌。
爪子有點癢。
內心在渴望著什麼。
舒宜不是他,她想要什麼便做了,根本不會委屈自己。
她想要,她得到。
所以,她那不安分的另一隻手冇忍住戳了戳,感歎:“好大!”
周京聿悶哼一聲。
不知是不是舒宜的錯覺,他的臉似乎更紅了。
他看著實在不像是身體不好的樣子。
舒宜腦子有些轉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