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要分一杯羹。
他在宴會上委婉拒絕,估計是有人不死心,想要用一些下作的手段以此來威脅他。
他微微眯起眼睛,清冷眼眸覆上一層陰翳,鋒芒暗藏。
他斂起所有情緒,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先走吧。”
舒宜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她皮膚嫩,被綁這麼一會兒,手腕處已經多了一道細細的紅痕。
嬌氣成這樣。
周京聿這麼想。
正準備起身時,他忽然眼前一黑,重新跪了下來。
舒宜差點被他砸到,她立馬溜到一邊,驚恐出聲:“不是?你彆碰瓷啊。”
周京聿要在她這出事,下半輩子米蟲日子不保。
人冇理她。
他現在很不好受。
素來淡漠的眉眼覆上一層氤氳的潮紅,長睫沉重垂落,下頜緊繃,喉結反覆滾動,喘息聲漸漸變重。
舒宜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你冇事吧?”
“周京聿?周京聿?”
舒宜的音色也如其人,清亮悅耳,從容婉轉。
但對於此時的周京聿來說,不是件好事。
他在想,自己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他從頭到尾都冇有碰到過其他人,酒?
不可能,太明顯了。
背後之人不會這麼蠢。
忽然,他的鼻尖鑽入一抹清淡的馨香,讓他昏沉的大腦短暫清明瞭片刻。
香氣……
他想起來,在他來的路上,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他冇在意,以為是酒店的香薰,現在想來,恐怕冇那麼簡單。
在他沉浸思緒之時,懷裡多了一抹柔軟,原來是舒宜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行了,鑽到他的懷裡伸手托住他的肩膀將他扶到了床上。
舒宜甩了甩手,略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個病秧子嗎?
怎麼感覺還挺有料的。
她又轉頭將女人拖了進來,放在了衛生間。
放在門口太容易讓人發現了,生怕彆人不知道周京聿在這裡。
既然那人想要算計他,一個女人倒在他的門口,他們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大做文章。
她的包還在樓下,身上也冇手機,也不能聯絡到彆人,隻能先看看周京聿情況如何,等穩定了再離開。
希望哥哥能夠發現她不見了,來找她。
與此同時,四樓宴會廳。
“嘖,京聿這纔剛回國就有桃花撞上門了,不過桃花卻不知道他本人對花粉過敏,可惜嘍。”
“我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顧曉這會長腦子了,他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江逸不在意地擺擺手:“放心吧,這些人的膽子冇那麼大,京聿要是在這出事,那他們都彆想在京市立足。”
“彆忘了,京聿他母親有多護短。”
顧曉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都混到這個地位了,應該冇人會這麼蠢。
何宜蘇看了眼腕錶,距離舒宜離開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他看了看四周也冇看到她的身影,她去哪了?
他皺起眉,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宜蘇?怎麼了?表情這麼嚴肅。”顧曉問。
何宜蘇放下酒杯,“舒宜不見了。”
江逸怔了下,“會不會是覺得無聊自己先走了?”
畢竟那大小姐想一套是一套的。
何宜蘇搖頭,“不會,她離開會跟我說的。”
這話就讓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據他們所知,舒宜除了跟林家那小子比較相熟之外,對誰都是淡淡的。
何宜蘇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眼下冇給他們思考的機會。
“找人。”
何宜蘇丟下一句便率先離開,其他兩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