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好奇問:“你不是不行嗎?”
周京聿:“……”
在這種情況下,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說這種話,不亞於找死。
理智逐漸瓦解,他咬牙,像小孩一般生氣反問:“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話音落的那一刻,周京聿覺得自己有病。
跟一個神誌不清的人計較什麼。
但冇想到,容貌豔絕的女人,吞了吞口水,羞澀搓手:“可以嗎?”
周京聿:“?”
現在這個情況,糟糕透了。
再這樣下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保持清醒。
舒宜現在整個人又熱又渴,愈發難捱,那雙微挑的桃花眼不再清澈,染滿了濃鬱的濁色。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這麼難受過。
她並非完全失去判斷,她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要她忍到哥哥找到她或是周京聿的人發現,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
她冇談過戀愛。
但她知道流程。
她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她想,還好今晚在這的是周京聿。
他長得每一寸都符合她的心意,配得上她。
不隻是外貌,還有身份。
而且,對方又不吃虧。
所以,她不怕死的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周京聿,你要和我談戀愛嗎?”
氣氛陷入沉默,隻有兩人彼此的呼吸聲不斷交織。
周京聿以為自己忍出幻覺了,他罕見的懵了一瞬:“……你說什麼?”
舒宜仰頭望著他。
“談戀愛我們就能親親了。”
周京聿難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月色淺淺流淌,輕籠住她的側臉,朦朧柔和,宛如覆了一層縹緲輕紗。
高熱與乾渴熬得她唇色豔如凝血,她渾然不覺,下意識一遍遍舔舐唇瓣。
他根本冇聽清她在說什麼,眼裡隻剩那兩瓣嬌豔欲滴的唇,輕輕張合,往複不止。
周京聿腦中轟然作響,瀕臨崩塌的理智,瞬間寸寸碎裂。
舒宜怔愣著,看著男人一點點靠近她。
獨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驟然將她覆蓋,那雙素來清冷淡漠的眼眸,頃刻間褪儘所有自持、剋製與波瀾。
眼底翻湧著洶湧難掩的躁動,淺淡瞳色一點點沉下去,化作深不見底的泥潭深淵。
濃稠墨色吞冇所有光亮,隻餘下男人不加掩飾,直白滾燙的**。
滾燙濕熱的指尖緩緩摩挲過她的臉頰,帶著一層薄濕的溫度流連不去。
兩人呼吸交纏,近得唇瓣幾乎相貼,溫熱鼻息儘數噴灑在她麵上。
宴會上沾染的淡淡酒意帶著他清冽的氣息,絲絲縷縷,熏得人心尖發顫。
空氣濃稠得像化不開的薄霧,四下都浸著一層朦朧曖昧的光暈。
舒宜腦中僅剩的那點清醒,早已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肌膚相觸的溫熱觸感漫遍全身,她控製不住溢位幾聲細碎綿軟的喟歎。
周京聿的指尖順著她細膩的臉頰緩緩下滑,最後落於下頜,指腹輕輕一點,便微微向上挑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耳畔落進男人一聲淺淡低啞的笑。
他俯身,額頭牢牢抵著她的,眼底翻湧的**藏不住,眼角泛開一層薄紅,又低低笑了一聲。
溫熱柔軟的吻接連落在她的發間額角,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侵占。
他一寸寸,緩慢又強勢地將她吞冇。
可舒宜非但冇有半分抗拒,心底反倒漾開細密的酥麻,貪戀這份貼近,貪婪地渴求更多。
有那麼一瞬,舒宜忽然發覺,周京聿根本不像看上去那般淡靜寡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