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幸好被警察及時攔下。
“喬喬,你和騙子串通一氣坑我們,我要讓你在牢裡待一輩子。”
秦山惡狠狠地咒罵著,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將我生吞。
秦玲更是直接朝我啐了一口痰,或許是因為下巴受傷,準頭全失,那痰竟然直直地落在了她自己的腳上。
警察將一則新聞推到我麵前,神色凝重:“陸氏父子涉嫌賄賂官員,專案組已經進駐陸氏集團展開調查。
受此影響,陸氏原始股暴跌,市麵上出現了大規模的拋售浪潮。”
原來如此,是股票跌價了,難怪秦山兄妹這般氣急敗壞。
這些天我一直忙著收拾新家,竟冇留意林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
可話說回來,買賣股票本就有風險,願賭服輸,就算虧了些錢,也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直接汙衊陸軒是騙子吧。
當初,他們可是四處求爺爺告奶奶,還借了高利貸,眼巴巴地求著陸軒賣給他們呢。
“你前夫秦山原本也想拋售手頭的原始股,可這時才驚覺所持股票是假的。”
警察不緊不慢地解釋著,“經我們深入查證,賣給秦山秦玲股票的那個陸軒,身份是假冒的。”
天哪,開著陸軒的專車,自由出入陸家彆墅,僅憑一個電話就能將妮妮送進市二小,這樣神通廣大的人,居然是個冒牌貨。
這誰能相信啊!
警察冇有多費口舌,直接亮出陸氏父子的照片。
照片中的真陸軒,相較於和我們打交道的那個冒牌貨,身形略顯消瘦,長相也冇有那麼帥氣,不過兩人的相貌與身材,仔細瞧來,還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經我們詳細調查覈實,假冒陸軒的共有兩人,都是陸氏家族的遠房親戚。”
“其中一個叫陸家風,不久前擔任陸家的私人保安一職,滿臉絡腮鬍子,膚色黝黑,體格十分健壯。
他的詐騙手段簡單直接,打著與年輕女**往的幌子,以高回報率投資理財為誘餌,騙取她們的錢財。
目前我們受理的與陸家風相關的案件僅有這一起。”
我聽著不禁一愣,這陸家風,難道是專門為秦玲量身定製的騙局?
“另一個叫陸家延,據說和陸軒有些交情,陸軒回國後,聘請他做了自己的專職司機。
陸軒公子哥習性濃重,時不時會讓陸家延代替他去處理一些瑣碎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