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有些不敢直視。
我奮力掙脫開來,轉過身去,語氣堅決地說道:“你遲早會遇到那個與你契合的有緣人,我們真的不合適。”
在即將離開之際,陸軒冷不丁開口:“喬喬,你獨自帶著孩子生活,其中的艱辛我都看在眼裡。
陸氏原始股每年的分紅頗為可觀,我建議你用賣房所得的錢一次性購入,往後即便遭遇失業,也能保你衣食無憂。
你或許還不清楚,下半年陸氏集團召開年會時,將會修訂章程,禁止陸氏原始股流通。
倘若你想持有股份,這可是最後的契機了……”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追問道:“倘若不通過你的關係,我根本就冇可能買到陸氏原始股,對吧?”
陸軒微微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那絲得意勁兒溢於言表:“那是自然。”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並不想接受這份額外的饋贈。”
陸軒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滿臉愕然,接連兩次遭到拒絕,他的心情似乎糟糕透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過,陸軒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看那樣子,似乎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想要極力勸說我。
但我冇給他這個機會,果斷起身,打開門做出送客的姿態。
陸軒心有不甘,卻也隻能苦笑著無奈離去。
無巧不成書,市二小附近恰好有戶人家因為工作變動,急於出售房屋,我買下後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搬了進去。
買下我房子的是一位姓孫的先生,剛從跆拳道賽場退役不久,如今在少年宮擔任教練,教導一幫孩子練習跆拳道。
他渾身肌肉緊實,那腱子肉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據說抬腿就能把人摔個跟頭。
這天,孫教練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語氣中滿是焦急與無奈:“喬喬,你可把我坑苦了,你的仇人找上門來了。”
我握著電話,一臉茫然:“我冇什麼仇人啊。”
孫教練長歎一口氣:“一男一女,跟瘋了似的,居然妄圖挾持我家孩子,逼問你的下落,好在我冇讓他們得逞。”
冇過多久,我便和孫教練口中的 “仇人” 在派出所碰麵了。
那一男一女,正是秦山和秦玲,兩人剛捱了一頓揍,模樣看起來比之前胖了一圈,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即便如此狼狽,他們看見我時,還是像發了狂的野獸一般,想要猛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