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分配學校贈送的入學名額,發放員工福利,定期拜訪退休員工之類的,久而久之,陸家延便被人戲稱為陸軒的替身。”
“由於陸軒平日裡極少露麵,一些不明真相的陸氏員工,甚至將陸家延誤認成陸軒,這也為陸家延日後實施詐騙創造了便利條件。”
“這個陸家延頗具個人素養和人格魅力,他作案手段多樣,毫無規律可循,總共涉嫌十幾起冒名詐騙案件,涉案金額高達上千萬。”
怪不得陸家延能幫妮妮搞到市二小的入學指標,僅憑這一點,他那陸家公子的身份就在我心裡紮了根。
之後他再以戀愛之名接近我,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回想起他精心籌備的那場求婚,敢情是行騙前的一場 “開胃秀”,而最後勸我購買原始股,纔是他真正的 “重頭戲”。
倘若當時我稍微動了一點貪念,恐怕我所有的身家就會悄無聲息地落入他的口袋。
我一方麵覺得恍然大悟,可另一方麵,新的疑惑又接踵而至:陸家延先接近我,接著又藉著幫陸家風收拾爛攤子為由,二次詐騙秦山兄妹,這究竟是他們事先預謀好的,還是陸家延為了阻止我們報警而臨時想出的應急之策?
陸家風真的隻詐騙了秦玲一人嗎?
他後來果真如陸家延所言,躲回老家了嗎?
我還在苦思冥想之際,警察便結束了案情介紹:“目前,這兩名嫌疑人均在逃,相關部門已經製定並啟動了追捕計劃。”
警察講述案情的時候,秦山兄妹數次衝上來打斷,聲嘶力竭地叫嚷著:“你們彆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和那個陸家延是一夥的,她的罪行鐵證如山,害我欠下钜額外債,現在賣掉房子就想溜……”警察臉色冷峻,不慌不忙地處理著:“秦玲,關於陸家風以高額回報誘騙你購買投資理財的事情,我們需要你配合做一份筆錄。”
“秦山,陸家延以陸氏原始股為誘餌,騙取你錢財的經過,我們也需要你詳細敘述一遍。”
“還有,秦山、秦玲,你們私闖孫先生家,劫持幼童,毀壞財物,已經觸犯了法律……”我無心觀看他們的鬨劇,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配合警察的詢問,將與這個陸軒相識、交往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講述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