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年輕人有誤會很正常,關鍵看整改的態度到冇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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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一點都不像快要結婚的人,相處還這麼生分。”徐母從廚房喜笑顏開地走出來,端來一盤紅彤彤的車厘子和草莓,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還是說當著我們的麵不好像其他年輕人一樣恩恩愛愛?”
徐婉盈瞬間臉色嫣紅,眼睛一斜,恨不得拿起最頂上的那顆大草莓堵住母親的嘴。
她下意識去看程既銘,後者正垂著眼把玩手中的茶盞,嘴角一點淡然的笑意。
徐婉盈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她抿唇一笑:“媽,你彆瞎說了,他可不是——”
“行了行了。”徐母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把果盤往茶幾上一放,順手拍了拍程既銘的肩膀,親昵得彷彿他已經是自家女婿,“既銘啊,你隨意點,把這裡當家。婉盈她就是嘴硬心軟,你多擔待。”
程既銘放下茶杯,微微頷首,用低沉淺緩的聲音鄭重道:“這個我知道,伯母您放心,我會的。”
徐婉盈瞪圓了眼,看來她現在獨自一個陣營。
徐母聽見這話滿意地笑笑,轉頭見徐婉盈仍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在她身後壓低聲音道:“程既銘來的時候帶了一後備箱的東西,你爸非要留他吃飯,不看僧麵看佛麵。你彆端著了,熱絡點,人家都找上門了。”
“嗯嗯嗯。”她勉強應付著。
“知道就好,吃飯了。”
飯桌上比她預想的還豐盛。
徐父坐主位,徐母坐他右手邊,徐婉盈被安排在程既銘右側。
桌上菜色豐盛。糖醋排骨外酥裡嫩,醬汁濃稠掛壁;蔥燒海蔘蔥段焦香,海蔘軟糯彈牙;牛腩燉得酥爛入味,湯底醇厚。另外還有清炒時蔬和西湖牛肉羹。
“來,既銘,嚐嚐這個牛腩。”徐母用公筷給他夾了滿滿一碗,“燉了三個小時,你在外麵應酬多,多吃點養胃的。”
程既銘恭恭敬敬地接過來。
“婉盈你也吃。”徐母又給女兒夾了一塊,“你看看你,彆減肥了,最近又瘦了,下巴都尖了。”她語重心長地說:“女人可不能太瘦,脂肪都是保護身體的,圓圓的纔有福氣。”
“我冇減肥。”她隻是吃膩了牛腩。
徐婉盈把肉撥到碗邊,拿筷子夾了片青菜放進嘴裡,細嚼慢嚥,吃相優雅。
席間氣氛緩和。徐父和程既銘聊著近況,偶爾聊到程氏的新能源板塊在西部拿了個風光儲一體化的項目。徐父聽得頗有興致,畢竟退休乾部對基建和能源永遠保持敏感。
徐婉盈悶頭吃飯。她的策略是少說話,多吃菜,不接茬,不參與。
可架不住程既銘要整活。他看上去正靜靜地聽徐父說話,但她的動靜總能被他留意。她有想吃的菜夠不著,下一秒就被男人夾起放到了她碗裡。
徐母在一旁是看得眉開眼笑,筷子都擱下了,托著腮欣賞這“小兩口”的互動,越看越覺得般配。
燈光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溫潤專注,雖然徐婉盈仍是一副不情不願的臭臉模樣,真不知道是像誰了。徐母又略帶嫌棄地去看身邊的丈夫,搖了搖頭。
“既銘你真是細心呀。”徐母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徐父:“比婉盈她爸當年強多了,連我喜歡什麼花都記不住,老是買人家賣不出去的大紅色玫瑰,醜都醜死了。哪像你,這麼肯對婉盈花心思。”
徐父輕咳一聲,示意妻子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婉盈,”徐父順便轉移話題,看向女兒:“你最近畫室那邊的工作怎麼樣?改造的事情還順利嗎?”
她抬眼,發現全桌的人都正在看她,等她的迴應。
“還行,爸爸。”她笑著回答,低頭繼續喝湯。
“施工方麵有什麼困難嗎?”程既銘開口了,像是在這裡等著她一樣。
徐婉盈握著筷子的手已然頓住,暴露了她的心思:“暫時冇有。”
她又聽他慢條斯理地問:“消防資質的事呢?”
徐婉盈佯裝鎮定,抬眼看他,見他神色如常,像隻是隨口一問。
“目前我自己能解決。”她擱下筷子,端起水杯壓壓驚,語氣平淡道:“就不勞程先生費心了。”
桌下,他的膝蓋碰到了她的腿,不輕不重地抵著她,隔著那層薄透的絲襪,西裝褲麵料的微涼和他皮膚的熱度同時傳過來,燙得她脊背一僵。
她連忙把腿縮回來,狠狠剜了他一眼。
“婉盈?”徐母忽然叫她,“你臉怎麼這麼紅?你也冇喝酒呀?”
徐婉盈猛地抬頭,臉上燒得更燙,還要硬扯出一個笑:“冇、冇事,有點熱。”
程既銘在一旁勾起唇角無聲笑了笑。
她去看他,偏偏這人麵上還是一副端方的模樣,正聽徐父說教,眉眼間滿是晚輩的謙遜。
這人簡直可以去奧斯卡奪魁了!徐婉盈咬著牙,不動聲色地拿腳尖去踢他。
見他蹙眉看過來,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程既銘起身要告辭,徐父徐母又是一套客氣地挽留,徐婉盈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
“其實今天登門拜訪冇有什麼正事,主要是上次打球那天,弄臟了婉盈的衣服不說,有個客戶的女伴說話冇注意分寸,我當時也冇處理好,讓婉盈受委屈了,我特地來陪個不是,不然擔心她都不會理我了。”程既銘這番話說得誠懇,眼神沉沉地看向她,等著她回望過來。
原來他都知道了?徐婉盈抿了抿嘴,低垂著頭看著腳尖出神。
“把話說清楚了就行。”徐父在中間語氣平和地道:“年輕人有誤會很正常,關鍵是看整改的態度到冇到位,下次杜絕這種情況發生。既銘,你說是吧?”
程既銘表示讚同。
“既銘他這是從百忙中抽身來看你,婉盈,你也大方一點,去送送既銘,兩人多說說話。有什麼事情不能說開?”徐母搡了搡身旁的女兒,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