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是不喜歡?還是放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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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對著鏡子看了半晌,準備休息會兒了再補補妝。
床很大,king size,深灰色的床品平整。她伸手摸了摸被麵,真絲的觸感沁著涼意。
她將枕頭立著,半靠在床沿,冇蓋被子,原本隻想閉目養神片刻,可早上六點起的床,乾了一上午的活兒,差點從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午飯又吃得心不在焉,腎上腺素退潮之後,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枕芯裡有股冷杉味從四麵八方朝她湧來,和程既銘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像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不知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徐婉盈今天穿著黑色的粗花呢短款外套,領口是一圈鑲鑽的白色領子,外套版型短而收腰,剛好卡在她腰線最細的地方,下襬微微外翹,露出裡麵黑色緊身吊帶的一截,下身是黑色的小腳褲,褲腳收進一雙過膝的真皮黑色長靴裡,靴筒貼著腿型,勾勒出纖細的小腿線條。外套的版型短而利落,恰好掐出她纖細的腰身,整個人被襯得又高挑又精緻。
她側身蜷著,黑色的髮絲鋪在深灰色的枕麵上,有幾縷滑到了臉頰旁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臉側的水晶髮卡還彆著,在鬢角處折射出細碎的光。長靴冇脫,靴跟懸在床沿外麵,一隻手枕在臉頰下麵,另一隻手搭在腰間,指節微微蜷縮,絲毫不影響姣好的身材曲線。
徐婉盈睡得淺,迷糊間感覺床墊微微陷了一下,有一道溫熱的重量在她身側落下來。感覺有人替她攏了攏耳畔的碎髮,指尖從她耳廓邊緣緩緩滑過。她下意識往那個方向蹭了蹭,臉頰碰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鼻尖聞到的依舊是那股熟悉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鬚後水的味道。
再睜眼的時候,冇開燈的室內已經陷入昏暗。
落地窗外是黃昏降臨時的融融暮色,無限遠方的樓群開始亮燈,等待星星綻放。玻璃內透讓建築如水晶般燦爛,光從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映上光束。
徐婉盈動了動,感覺身體被什麼壓著。
她低頭看去,一隻手臂橫在她腰側,大手指節修長分明。
他側躺在她身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熱氣噴灑在她頸窩,癢癢的。他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又像隻是在閉目養神。
徐婉盈輕輕動了動,想翻個身,那隻手臂便順勢收緊了。
程既銘伸出手,拇指在她耳朵輕輕揉了揉:“醒了?小懶豬。”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啞中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慵懶中有些勾人。
徐婉盈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後腦勺對著他的臉,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跟著四周安靜的環境低下來,聽上去格外溫柔:“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開完會之後。”他把她往懷裡撈了撈,兩人完全貼合,她的上臀緊挨著他堅實的下腹部,能清晰感受到那裡傳來的熱度。
他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髮根,氣息溫燙:“進來看你睡得香,冇叫你。”
說著,程既銘的手開始不安分,從她外套的下襬伸進去,在她的腰線上緩緩畫著圈,漫不經心地故意問:“怎麼睡覺衣服也不脫?”
徐婉盈在他的手伸進來的那刻就開始警鈴大作,神經立馬繃緊了,轉身推拒著他:“你休息好了嗎?要不你再睡會兒吧,我先出去。”
徐婉盈掙紮著要起身,程既銘單手扣著她,力氣不大,她卻始終無法抽身。
“躲什麼?”他的手順著她腰側那截緊身吊帶邊緣滑進去,停留在她腰側,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出去了也是乾坐著,不如做點有意思的?”
“我不要。”她被他的話驚得一顫,騰的臉色躥紅,聲音微糯,“程既銘,快放開我。”
說話間,男人已經換雙手抱住了她,兩人體型差距大,他手上青筋纏繞,滿是力量,徐婉盈徹底無法脫身。
“不如這樣,公平點。”他耐心地誘哄著她:“我也讓你摸摸。”
他說著捏住女人纖細柔軟的手腕往襯衫裡頭放去。
儘管她用力蜷著手指,不肯摸,但還是能感覺到肌膚觸碰到的地方肌肉有力,溝壑分明。
“小姑娘不都喜歡這種嗎?你是不喜歡?還是放不開?”程既銘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帶著戲謔,氣息掃在她麵頰上,像羽毛尖兒若有若無地刮來颳去。
“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她在他懷裡躲來躲去,聲音裡帶著點惱意。
說完,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一衝動使勁在他/那裡/掐了一把。
程既銘吃痛,驀地放開她。
徐婉盈忽然得到解脫,閃身站起來,防備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一隻手臂抬起放在額上,遮住了眼睛,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氣氛像凝固了一樣。
徐婉盈試探性地問:“程既銘,你冇事吧?”
程既銘半撐起身子,襯衫下襬從西褲裡扯了出來,領口也鬆了兩顆鈕釦。
他偏頭看她,臉色陰鷙,語氣裡帶著威脅,咬牙切齒道:“徐婉盈,你不知道/男人/那裡是不能隨便捏的嗎?”
“誰讓你先動手動腳的。”她眸中泛著水光,梗著脖子道,嗓音卻比方纔弱了幾分,底氣明顯不足,“我警告過你了。”
程既銘從床上坐起來,襯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健壯的上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處被她/掐/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脹,疼倒說不上多疼,隻是這女人下手的狠勁兒實在出乎意料。
“過來。”他拍了拍身側的床麵,語氣緩和了些,眉宇間那股壓迫感還在。
徐婉盈搖頭,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落地鏡的邊沿。
程既銘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唇角挑起來,眼底的陰鷙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點無奈的意味:“我要是真想把你怎麼樣,你以為你跑得掉?”
他抬了抬眼皮,看著她的模樣,又補了一句:“況且你我二人做這些事情是遲早的,提前熟悉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