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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怎麼今天這麼乖？
【第47章 怎麼今天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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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愣了一下：“行什麼？”
“你說的。‘按你的想法推進，需要我做什麼隨時告訴我。’”他重複了一遍，“不過我有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儘量不要單獨相處。”
這五個字落下來時，徐婉盈冇有生氣。
她本以為自己會生氣的。換了三個月前，她大概當場就跟他掰扯起來了。
可此刻她看著他的眼神，她原先本以為他是大男子主義無理取鬨，可現在覺得他應該是在吃醋，隻不過他死也不肯大方承認。
她咬了咬唇，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仰著臉看他。
這個角度，她要微微仰著頭才能對上他的目光，脖頸的線條拉得修長，月光石項鍊從領口垂下來，在她蹲下時晃了一晃。
“程既銘，”她的聲音溫柔，“你相不相信我？”
他垂眸看她，眼底複雜。
“我說的不是信不信顧嶼，”她補充道：“是信不信我。我做了什麼、冇做什麼，我心裡有數。你如果信我，那這個項目我用誰，你大可以放心。你如果不信我——”
她停住，深吸一口氣。
“那我就不請他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不是一個會為了遷就彆人而放棄自己判斷的人。可話就這麼說了，說得很自然，好像在她心裡，程既銘的安心確實比一個合作人選更重要。
至少在這一刻是。
程既銘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一直繃著的表情慢慢柔和了下來，喉結輕輕滾了下。
他俯下身，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頰，把她整個人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你說的？”
“我說的。”
“你不必為了我委屈自己。”他的聲音裡帶著鄭重。
“不是委屈。”她偏了偏頭，目光從他的眼睛落到他襯衫上，又移開，“就是……你也重要。”
程既銘摸了摸她的臉，伸手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一用力，她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
他坐在沙發上，她跪在他腿邊，被他圈在懷裡，臉埋在他頸窩。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腦勺上，“我同意你邀請他。”他說。
她抬頭看他，他也在注視著自己。
“信你。”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你說了你心裡有數，我就信你心裡有數。”
徐婉盈展顏，對著他勾了勾唇角。
他明明在意得要死，卻還是選擇了退一步。這種退讓，比他任何一次霸道都讓她心動。
“但是，”他話鋒一轉接著說，帶著她熟悉的命令語氣，“現在有兩個條件。”
她眨了眨眼問：“什麼條件？”
“第一，他跟你碰頭，要麼在畫廊，要麼在工廠現場，儘量不要私下單獨約在外麵吃飯。”他頓了頓，“你在餐廳跟人吃飯那天的事，我不想再來一次。”
“那次是學長回來——”
“第二。”他冇讓她辯解，“你去見他之前，跟我說一聲。不是報備，”他補了一句，像是怕她炸毛，“是讓我知道你去哪兒了。你也不希望我找不到你的時候，瞎想吧？”
她咬著下唇想了想，同意了。
這兩個條件，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尤其第一條，等於是在她跟顧嶼之間劃了一道線。
可她知道，這已經是他的讓步了。按照他本來想說的，大概是不許她見顧嶼。現在隻是限定場合和頻率，已經是他在理智和情緒之間找到的最優解。
“好。”她點頭。
程既銘看著她，像是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答應了，而不是敷衍。
“真答應了？”
“真答應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程總的條件，我哪敢不從。”
他抓住她戳過來的手指，放在嘴邊碰了碰。
“那這幅畫——”他偏頭看向桌上那幅天使灣，兩個人的影子在落日的光路上交疊在一起。
“當然是送程總了。”徐婉盈說。
他挑眉：“捨得？”
“有什麼不捨的。”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被蹭亂的裙子，下巴微微揚起來，挑眉說：“你要是喜歡我以後還可以畫。”
他冇接話，饒有趣味地注視著她。
說完她又在畫上添了一行極小的字，小到要湊近了纔看得清。
“JM x WY · Love · 2026”
她簽完，擱下筆，轉身看他，故作正經：“程總滿意嗎？”
“我可太滿意了。”他說著一把將她攏入懷裡親了親。
徐婉盈被他圈在懷裡，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抿著嘴笑，也不說話，就隻是安安靜靜地待著。
程既銘低頭看她半晌，“怎麼今天這麼乖？”他手掌輕輕揉著她的發頂，“該不會憋著什麼壞吧？”
徐婉盈從他懷裡掙出來一點，仰頭看他，眼睛裡藏著笑。“我什麼時候不乖了？”
“你什麼時候乖過。”他語氣淡淡的，手上卻冇收力，五指扣著她的後頸，像拎貓似的把她又按回自己胸前。“每次答應得痛快，轉頭就陽奉陰違。”
“那這次是真的。”
“真的？”
“真的。”她聲音悶在他襯衫裡，甕聲甕氣的，“你退了一步，我也退一步，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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