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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我照常打卡走進公司。
剛在工位上坐下,陸禹赫就帶著夏初弦從電梯裡出來。
會議室裡,陸禹赫當衆宣佈了一項人事變動。
“鑒於林驚鵲總監最近身體抱恙,需要靜養。從今天起,海外儲能項目組的負責人,由夏初弦女士接任。”
底下的人麵麵相覷。
誰都知道這個項目是我熬了三個月纔拿下的,現在馬上就要出利潤了,卻被空降的夏初弦摘了桃子。
夏初弦穿著寬鬆的孕婦裝,站在陸禹赫身邊,歉疚地看著大家。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服氣。但姐姐最近確實太累了,我隻是想幫禹赫哥哥和姐姐分擔一點。”
她頓了頓,特意強調了“姐姐”兩個字。
陸禹赫滿意地點點頭,看向我。
“驚鵲,下午下班前,把項目的核心數據盤交給初弦。”
“那是公司三年的核心演算法。”我提醒他。
“我知道。”陸禹赫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初弦現在是負責人,她有權調用。你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好。”我冇有再爭辯。
回到工位,我打開抽屜,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加密硬盤。
這份核心演算法,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技術雛形,我花了一年時間才完善它。
我將硬盤連接到電腦,輸入密碼。
螢幕上跳出一行代碼。
這是我昨晚連夜寫進去的一個動態追蹤程式。
隻要這個硬盤在未經我授權的電腦上被讀取並複製,就會自動將對方的ip地址和操作記錄打包發送到我的服務器。
下午五點,夏初弦準時出現在我的工位旁。
“姐姐,硬盤準備好了嗎?”
我把黑色的硬盤推到她麵前。
“都在裡麵了。”
她笑著拿起硬盤,像是不經意地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墊在手下。
那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最後一張手稿影印件。
“哎呀,對不起。”她手指一鬆,咖啡杯翻倒,深褐色的液體瞬間浸透了那張手稿。
她抽出紙巾,胡亂地在手稿上擦拭,卻把字跡越抹越糊。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一張廢紙而已,你應該備份了吧?”
陸禹赫聞聲走過來,看到一桌的狼藉。
他不僅冇有責怪夏初弦,反而皺著眉看向我。
“驚鵲,你怎麼把東西亂放?嚇著初弦怎麼辦?”
我看著那張被徹底毀掉的手稿。
冇有爭吵,也冇有質問。
我拿過垃圾桶,將那團濕透的紙掃了進去。
“沒關係。”我抽出一張濕巾,擦乾淨桌麵,“反正也是廢紙。”
陸禹赫鬆了口氣:“你能這麼想最好。對了,這週末家裡辦喬遷宴,順便也算作我和初弦的答謝宴。”
他雙手撐在我的桌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媽的意思是,趁著大家都在,你當眾認我做個乾哥哥。以後你就是初弦的大姑姐,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讓我在全家親戚麵前,承認自己是被資助的乾妹妹。
以此來徹底洗白他們一年前就重婚的事實。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好啊。”我笑了笑,“我一定準時到。”
陸禹赫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那太好了。”他直起身,“初弦說舊公寓的床墊太硬了,她閨蜜過兩天來這找工作冇地方住。你這幾天趕緊搬出去,把地方騰出來。”
“知道了。”
我提起包,越過他們走向電梯。
走出大廈,我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賀孤舟律師事務所。”
在車上,我收到了服務器發來的第一條警報。
夏初弦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核心數據拷貝到了她的私人電腦裡。
證據鏈的最後一環,閉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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