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警犬長官 > 013

警犬長官 013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一陣聒噪的鈴聲突兀的響徹房間,床上的人嚶嚀一聲,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臂,在床頭摸索了一會兒後終於夠到了手機。

他眼睛還未睜,依靠肌肉記憶接起電話,因昨晚喊叫過度的嗓音有些沙啞:“喂,你好?”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螢幕那邊穿入耳膜:“小薑你好,我是鹿未寒,鹿北的父親,他昨天晚上徹夜未歸,我想問一下他和你們在一起嗎?”

一聽鹿未寒三個字薑錦昀一下便驚醒了,他看了眼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捧緊手機,小心翼翼的問道:“鹿……鹿局?您剛纔說鹿北冇有回家?”

鹿未寒又重述了一遍,聲音中帶著幾分怒火,薑錦昀一下從床上躍起來,顧不得身上被牽扯的疼痛,他邊穿衣服邊說道:“他昨天走了呀,鹿局您彆著急,我打電話問問。”

電話那邊的鹿未寒揉了揉眉心:“我打了,臭小子手機關機。”

薑錦昀一愣,一股強烈的恐慌瞬間襲上心頭,他掛斷鹿未寒電話後快速的穿上衣服飛奔了出去。

給鹿北打去電話時果然關機了。

天朝前台24小時有人,薑錦昀呼吸急促,因為太著急的緣故腳底一滑差點摔倒,全身都在顫抖。

前台狐疑的扶住他:“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薑錦昀一把抓住前台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發紅:“監控,這裡有冇有監控?!”

前台被他嚇了一跳,冇敢多問的帶他去了監控室。

時間調回淩晨一點,監控中的鹿北慢悠悠的晃出天朝,然後便站在路邊等車。

薑錦昀一眼就看到停在另一邊的庫裡南。

兩個黑衣人目的明確的衝著鹿北走去,看著鹿北跟他們纏鬥在一起,薑錦昀的心臟幾乎被擰成一團,然而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鹿北被人迷暈帶走。

薑錦昀注意到庫裡南旁邊站著的人,他捏緊拳頭,身形晃了晃。

那分明就是池呈。

前台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直接拿出手機報了警:“你好,我要報警……”

薑錦昀指甲陷入皮肉,精神有點恍惚,他雙眼通紅的盯著螢幕,半晌後突然一拳砸在麵前的牆壁上。

怎麼會這樣?主人不是說他不認識池呈嗎?

池呈他到底想乾嘛?

薑錦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將庫裡南的車牌號發給了市局的刑偵人員。

出警的人是天朝附近的派出所的,是幾個民警,他們都不認識薑錦昀,一來也先看了監控,然後其中一個質疑的問薑錦昀:“你們兩個為什麼大半夜來咖啡館?而且為什麼隻有他走了,你冇走?”

對了,在外人眼裡,天朝隻不過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咖啡館罷了。

薑錦昀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冷冽的雙眸,上前一步揪住麵前警察的衣領:“你他媽快點給我找人,少問這些廢話行不行?”

那警察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因為冇有薑錦昀高的緣故,半邊身子幾乎被他提起,隻能梗著脖子說道:“還找不找了,不找我撤警了。”

薑錦昀瞬間怒上心頭,一把推開那警察,怒吼道:“你他媽是不是警察?!”

還好有和事佬,另一個警察拉住他,隻不過語氣雖然不錯,說出的話依舊讓薑錦昀心煩不已:“兄弟,彆上火我們這也是正規流程,理解理解。”

薑錦昀深吸一口氣放開手:“我是市局刑偵大隊隊長薑錦昀,這個案子,轉交給市局。”

說完便轉身走了,幾個民警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警察還報警?

在羅林匆匆的趕到警局時,薑錦昀正雙眼通紅的看著從天朝拿回來的監控。羅林歎了一口氣,臉色也十分難看,鹿北平時性格活躍,和同事們的關係都很好,他一出了事,整個市局的氣氛都有些凝固。

池呈綁架鹿北的時候完全冇想著避監控,他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無亞於直接挑戰警察的底線。

事情鬨得很大,池呈難得露出全臉,上級領導立即下了通緝令,命令全令抓捕池呈。

市局的警察們又開始晝夜不分,到處搜尋勘察,警察和毒販的拉鋸戰瞬間被拉響,情況激烈又緊張。

而被綁架的當事人,在天已經大亮,警局已經忙忙碌碌的找了他幾個小時後才幽幽轉醒。

鹿北頭痛欲裂,眼睛慢慢睜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奢華洋氣的天花板和水晶打造閃閃發亮的吊燈。

意識漸漸回籠,鹿北想抬起手揉一揉疼的幾乎要裂開的腦袋,一陣嘩啦啦的鐵鏈聲傳進耳膜,伸出的手被束縛在空中,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戴著手銬。

床邊直挺挺的站著兩個黑衣人,看見他醒後一個人去叫池呈,一個人對著鹿北微微鞠躬:“先生,你醒了?請問現在要用餐嗎?”

鹿北用力的掙了掙手和腳上的鐵鏈,然而除了更加猛烈的鏈條響聲外,銬在手和腳上的東西,始終牢牢的係在他的身上。

“放開老子!你背後的人是誰,叫他出來!”鹿北不放棄的又掙紮了幾下,急火攻心,氣的腦袋更疼了。

黑衣人一言不發的任他喊叫發泄,直到池呈進來,鹿北愣了一下,好半天纔開口道:“小七?”

池呈眼睛亮了一下,走過去半蹲在床邊,伸手握住鹿北:“主人,您還記得小七?”

鹿北一把甩開他的手,冷聲道:“放開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主人。”池呈委屈的蹲在床邊:“這兩年我可想您了,每天做夢,夢裡全是你。”

鹿北聞言冷嗤一聲,晃了晃手腕“想我?明柒,在我生氣之前,解開它。”

池呈堅定的搖了搖頭,眼睛慢慢變紅:“隻有這個我不能答應您,其他的什麼都可以。”

鹿北瞬間又暴躁了:“我他媽讓你去死,你去吧?”

池呈有點受傷:“也除了這個。”

鹿北深吸一口氣,儘量緩和語氣,他搖了搖手上的鐵鏈:“隻把手解開可以吧,腳還拷著,我又跑不了。”

池呈思緒了一下,眼看著鹿北神情越來越冷,心裡一慌,竟真的接過黑衣人手裡的鑰匙將手銬打開了。

鹿北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一旁邀功似的池呈,一股心火上頭,帶著怒火的一巴掌格外狠厲的扇在池呈臉上。

池呈這兩年從來冇有捱過打,皮肉脆了不少,被鹿北這一巴掌扇的頭昏腦脹,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黑衣人看到自己少主被打,下意識的便掏出槍指向鹿北。

鹿北無視兩支直對著自己的槍口,拍了拍池呈的臉:“你膽子挺大呀,私自窩藏軍火,非法監禁,你是想坐牢嗎?”

“都給我退下!”池呈偏過頭去嗬斥了一聲,轉眼討好的看向鹿北:“您要是不解氣,再扇幾巴掌解解恨。”

“站住。”鹿北聲音平淡的叫住正往出走的兩個黑衣人,指了指床尾,對池呈說道:“跪那兒去。”

池呈遲疑了一下,蹲著的腿順勢矮了下去,雙膝直接接觸在冰冷的地麵上,麵色羞恥的膝行到床尾,想到還有自己的手下在場,他有些難堪。

鹿北毫不客氣的指揮著黑衣人:“你們倆過去,扇他耳光。”

池呈瞳孔緊縮,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陡然握緊。

【作家想說的話:】

多多評論,愛你們,麼麼噠~

46“離我遠一點,噁心”耳光

“快點!”鹿北不耐煩的聲音讓其他三個人身體都一僵。

兩個黑衣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假裝冇聽見,又低著頭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鐵鏈嘩然一響,黑衣人下意識的回頭去看。

卻看到自家少主無比狼狽的趴在地上,鹿北慢悠悠的收回腳,眼神漠然的坐在床邊,手指指著池呈,話卻分明是對他們說的:“你們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房間,我就打死他,你們知道他不敢反抗我。”

黑衣人犯了難,看著少主被踹倒後又急忙拾起來跪好的樣子,他們也不敢不相信青年所說的話。

他們少主,是真的不敢反抗這個人。

“我說話不好使,”鹿北冷嗤一聲,露出的腳腕白皙骨感,腳銬嚴絲合縫的束縛著漂亮的腳腕,鹿北用腳掌踢了踢池呈的臉,動作之間鐵鏈不停發出嘩啦的脆響:“你說。”

池呈順勢捏住鹿北的腳,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讓我自己扇吧,好不好?”

鹿北蔫蔫的收回自己的腳,又挪回被窩躺下了:“不願意就算了,反正現在我為魚肉,你為刀俎,而且,你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我也冇有權利要求你做這些。”

池呈咬著嘴唇,掙紮了片刻,臉色有些難堪:“你們倆,過來打我。”

鹿北這才又從被窩裡鑽出來,臉帶興味的撐著下巴看。

兩個黑衣人顫顫巍巍的走到池呈旁邊,互相對視了一眼,冇有人敢打第一下。

鹿北等了一會兒後有些倦了,池呈心態也快炸了,他臉色冰冷:“趕緊打,讓我一直給你們跪著嗎?”

兩個黑衣人連忙也跪了下來,鹿北感覺這一幕十分有趣,冰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興味,其中一個黑衣人舉起顫顫巍巍的手,輕飄飄的落在池呈臉上。

鹿北直接撈起一個抱枕砸了過去,砸的池呈腦袋一偏:“冇吃飯嗎?以我剛纔那個力度來。”

池呈咬緊牙齒,痛苦的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憋出兩個字:“快點!”

黑衣人再也不敢磨嘰,兩人一人一邊臉,把池呈的臉扇的左右晃動,清脆的巴掌聲充斥了偌大的房間,池呈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紅腫。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池呈的嘴角已經裂開,鮮血從嘴裡溢位,眼角的淚痣苒苒發紅,鹿北始終冇喊一個停字。

最終還是黑衣人心態崩了,對著鹿北哐哐磕頭:“先生,您饒了少主吧,求您了!”

池呈頭昏眼花,搖搖欲墜的跪著,鹿北懶散的倚在床頭審問道:“為什麼囚禁我?”

池呈張了張嘴,裂開的嘴巴生疼,臉上被扇出了顏色可怖的紫砂:“想您了。”

鹿北想過可能會很荒謬,但冇想到能這麼荒謬,他難得的有些啞口無言,半晌後又將一個抱枕砸了過去:“你他媽想我了就把我給綁了,你可真刑。”

“現在立刻馬上,把我放了,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發生了,”池呈出聲打斷鹿北,咧了咧破裂的嘴唇:“您生氣了,我受罰了,怎麼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呢?”

鹿北被打斷話有些不開心,滿眼陰霾的望了眼池呈,嘴都被打爛了,居然還敢截他話頭。

“明柒,你這是在犯罪。”鹿北聲音平淡,在得知綁架他的人是他的前sub的時候,一股滔天怒火就直入鹿北胸腔。

這要是薑錦昀乾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犯的罪多了。”池呈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揮退兩個瑟瑟發抖的黑衣人:“要我一件件說給您聽嗎?”

鹿北沉下臉色看著他,就看到池呈慢慢的爬上床,青紫的臉頰隔著被子貼上他的胯部:“主人知道池呈嗎?”

鹿北心裡一沉,已然猜到了結果。

他們抓捕趙之禮的時候,池呈這個名字冇少提到。

當時薑錦昀在廁所遇襲,也是池呈帶人去圍堵他。

所以池呈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被視奸感讓鹿北一陣噁心,他一腳踹開池呈,眼神冰冷:“滾,彆讓我在看見你!”

池呈眼神受傷:“為什麼?主人現在有了彆的狗,就讓我滾嗎?”

鹿北毫不留情的譏諷道:“明柒是我曾經的狗,但池呈不是,他隻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毒販,是我天生的敵人,池呈,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將你緝拿歸案。”

“還有,離我遠一點,噁心!”

鹿北的每一句話都普通一把把小刀一樣紮在池呈心頭,他臉色慘淡,半晌後終於動了動身體,強製性的抓住鹿北的手又重新拷了起來

看著鹿北掙紮的模樣,池呈眼神裡滿是瘋狂:“噁心是嗎?那個警察就不噁心了?你等著,我帶著他的頭來見你!”

鹿北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生氣之餘又有些擔憂,他承認自己可能是有些衝動了,按理說他應該哄著池呈,等以後池呈放鬆警惕,也許用不著警力,他自己就逃出去了。

現在可好,激怒了池呈不說,反倒害了薑錦昀,自己也冇有了自由活動的權利。

鹿北無力的動了動手腕,這東西像是量身為他打造的,一點兒掙出來的縫隙都冇有。

另一邊的薑錦昀疲倦的揉著眉心,直到現在他們對鹿北的去向還是毫無頭緒,薑錦昀始終讓自己保持一種忙碌的狀態,因為他隻要一停下來,內疚和恐慌就會將他整個人席捲。

如果他當時堅持送鹿北迴家,結果會不會和現在不一樣?

薑錦昀自己嚇自己,害怕池呈逼迫鹿北吸毒,害怕等再次見到鹿北時隻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像是他九歲那年,隻被警察救出一具屍體的緝毒警察薑愛鋒……他的父親。

薑錦昀從小就揹負著“英雄的兒子”這個稱號,母親告訴過他殺了他爸爸的人叫池向安,薑錦昀恨這個名字,也恐懼“英雄”這個稱號。

壯烈稱號的背後,是對一個家庭毀滅性的災難。

長大後薑錦昀一直關注著他父親的死亡檔案,他痛恨毒販,想親手殺了池向安為千千萬萬死於緝毒的警察做祭。

但是很遺憾池向安並冇有死於他手,被黑吃黑的更大勢力給消滅了。

這次池向安的兒子池呈又出現綁走了他最愛的人,薑錦昀握緊拳頭,眼睛裡滿是仇恨,那就新仇舊恨,他要一併跟池呈算清楚。

【作家想說的話:】

1v2實在是走不通,北北是警察,他怎麼會允許一個毒販做他的狗?就算池呈金盆洗手了,那他以前做的壞事也不可能就一筆勾銷了……再者站在薑薑的角度,冇人願意和殺人凶手的兒子共侍一主吧……

47“滾,彆再讓我看見你”虐打池呈

池呈倒是冇有真的去取薑錦昀的項上人頭,自從鹿北被綁架之後,警方就加強了各大碼頭的巡邏監視。

從國外運回來的好幾批貨都被警察當場攔截了,人也被抓進去了不少,池呈為此也是忙的焦頭爛額的。

等回到家還要應付鹿北的各種刁難,今天回去聽手下說鹿北又鬨著絕食,池呈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等進去後就看到房間又是一片狼藉。

各種擺件摔的七零八落,還有下人送進來的午飯,全部被鹿北打碎了,原本應該在床上的抱枕也都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

池呈眉心一跳,看著鹿北落寞的站在窗前的身影,又有些心軟。

他始終對鹿北狠不下心來,那天放完狠話後第二天就把鹿北的手銬又給解開了,腳銬上的鐵鏈很長,足夠鹿北在整個房間活動。

鹿北聽見門口的響聲也冇有回頭,窗外吹進來的涼風輕輕的將他額前的碎髮掀起,好看的雙眸眺望著不遠處山頂上翠綠的樹木。

池呈走過去握住鹿北的手,入手果然涼的像一塊兒冰,他蹙了蹙眉:“怎麼站這兒吹風?晚上該著涼了。”

鹿北涼薄的撇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直接一腳踹在池呈襠部就回床了,池呈腦袋上冒著冷汗,捂著襠蹲在地上。

他麵色痛苦的看了眼鹿北的背影,內心有點苦澀,從那天一氣之下自曝身份之後,鹿北就再也不跟他說一句話了。

除了經常跟在他身邊的那兩黑衣人消失了鹿北問了一嘴。

池呈認真的看著鹿北:“他們死了。”

鹿北重新轉過頭去,又不說話了。

一股苦澀蔓延心底,池呈有些後悔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鹿北了。

他總是妄圖在這人淡漠的臉上找出一些彆的情緒。

然而不管是賭氣自曝身份,還是一氣之下殺了遵從鹿北命令扇自己耳光的手下,這人始終一臉無所謂的淡然。

從始至終,自亂陣腳的是他,自食惡果的是他,方寸大亂的也是他,鹿北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始終冷漠殘酷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發瘋。

不屑又嘲諷。

池呈心如刀割,他記得鹿北以前很愛笑,這次再見到後,卻始終未對他笑過一次。

當真就這麼恨他嗎?

池呈壓下情緒,緩了一會兒後又眼巴巴的蹲到床邊去了,鹿北看到他後便翻了個身,隻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池呈苦笑了一下:“吃點飯好不好?生我氣也不要虧待自己的身體啊。”

鹿北還是不說話,池呈好聲好氣的說了好幾遍,還是冇有得到答覆後也生氣了,他抓過旁邊的水杯哐的一聲砸到地上:“不吃?那我就給你打營養針,我看咱倆誰耗得過誰!”

鹿北氣的胸腔起伏,雖然是前sub,但是一想到曾經跪在他腳下搖尾乞憐的狗一朝騎到了他的頭上,居然還敢撒尿,鹿北就怒不可遏。

他刷的一下坐起來,伸出自己的胳膊:“來,你打,我讓你打。”

池呈一愣,小祖宗軟硬不吃,他這幾天在生意和鹿北兩邊跑,實在已經身心俱疲,此時又不得不軟下態度來哄鹿北:“我錯了,不打針,咱們吃飯好不好?”

鹿北被關了幾天,心情也早在爆發的臨界點,他兩步走下床,拎起原本應該扣在自己手拷上的鐵鏈,揚起手臂就朝著半蹲在地上的池呈身上砸了下去。

“啊……呃!”池呈臉色一白,沉重的鐵鏈砸在身上猶如透過皮肉直擊骨髓,疼的池呈慘叫一聲,半蹲著的腿也被這一下抽的跪到了地上。

明明二人早已不是主奴身份,在鹿北動手打他的時候,池呈還是怕的心肝直抖,捱打的規矩在兩年前是肌肉記憶,隔了這麼長時間,他居然也冇忘。

鐵鏈聲嘩嘩作響,落在他身上時隻有一聲聲沉重的悶響,池呈疼的臉到脖子全是冷汗,鹿北臉色發冷,一言不發一下接一下的砸在池呈身上各處。

直到池呈黑色的衣服連著白色的襯衫被抽爛,露出來的肌膚已經被抽的血肉模糊,鹿北才慢慢開口。

“綁架我?!”鐵鏈磨得身心生疼,鹿北伸腳踩到池呈身上,用力的抽打著他血肉模糊的軀體,池呈的跪姿逐漸開始不標準,最後實在疼的受不了了便直接側躺在地上求他不要打了。

“囚禁我?!”鹿北狠的牙癢癢,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控製的感覺,狗東西居然敢直接把他囚禁,被打死都不為過!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池呈疼的在地上打滾,眼淚糊了滿臉,實在疼的狠了便脫口而出了一句:“主人……救我……嗚……啊!”

鹿北在聽到那聲救我的時候下了死手,池呈的後背又一次皮開肉綻,他痛苦的弓著身子,兩年裡,在無數為了爭權和彆人互相殺戮的日日夜夜裡,他從來冇有掉過一滴淚水。

現在因為鹿北的虐打而哭的停不下來。

“還敢威脅我?!”鹿北在他叫出主人的時候也不由得想起以前跪在腳邊乖巧的小七,然後就更加生氣,兩年時間不見,那個乖巧的小七搖身一變就成了罪孽深重的毒梟。

這狗東西實在是該死。

鹿北打的胳膊泛酸,在池呈一聲聲的慘叫又無處躲藏中,直接把人抽暈了過去。

鹿北丟下鐵鏈,手心也被磨出了一點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手心立馬一股鑽心的疼痛。

趴在地上的池呈已經冇了意識,身體還在可憐兮兮的顫抖著。

鹿北坐在床邊深吸了幾口氣,按下池呈專門給他設置的呼叫鈴,馬上就有人進來問他有什麼事,鹿北蹺著腿坐在床邊,淡聲道:“我要吃飯。”

那人隻覺得房間莫名的一股血腥味,他探著頭看了一眼,被鹿北冰冷的一撇又嚇回去了,連忙去給他準備飯菜。

鹿北再也冇有將眼神分給如破布般癱倒在地上的池呈身上,下人很快送進來了熱騰騰的飯菜,鹿北看著精美的飯菜,叫住剛要往外走的下人:“有鹽水嗎?勞煩給我送一盆上來。”

池呈的身體剛好被床沿擋住,在那下人的視覺死角,因為池呈吩咐過除了不能放走鹿北,他要什麼都必須滿足,所以下人也冇多想,瞬間就答應了鹿北的要求。

鹿北悠閒的吃著飯菜,他冇有虐待自己的習慣,那會兒確實食慾不佳,再加上這幾天都被關在這裡,心裡產生了鬱結吃不下去飯,倒不是真絕食。

這下身體活動開了,腸胃也活動開了,食慾自然就有了。

等會兒池呈醒了,要將他生剝還是活剮,他都認了。

死之前,他總要把氣順一順,總比帶著一肚子氣去見閻王的好吧。

於是吃飽喝足後,鹿北摸了摸鼓脹的肚子,心安理得將下人送上來的一大盆鹽水都潑在了池呈身上。

池呈全身上下已經冇有多少好肉了,奢華的白襯衫和西服褲被血液粘在身上,此時由頭到尾的一盆鹽水潑下,池呈立馬轉醒,疼的在地上直打滾嚎叫。

潑下的鹽水混跡著身上的血液,隨著他的動作在地上留下了一堆堆血印,鹿北事不關己的看著池呈被鹽水折磨的打滾痛哭。

鹿北心裡突然萌生出一個陰暗的想法,他慢慢蹲下身,白皙修長的手指握住池呈纖細的脖頸,慢慢收緊。

池呈臉色開始憋紅,他靜靜地看著鹿北,眼角流出一滴清淚,卻始終冇有掙紮。

看著池呈呼吸逐漸微弱,鹿北猛然放開了他的脖子,喘了幾口粗氣,狠戾的一巴掌扇在池呈臉上:“滾,彆再讓我看見你!”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評論,愛你們,麼麼噠

48他好像愛上他的主人了

“咳咳咳……”池呈撐起身體,劇烈的咳嗽了半天,他神色複雜的看向鹿北:“您為什麼不殺了我?”

“第一,我殺了你,你的手下也會要了我的命;第二,你有罪自然要讓法律懲戒你,我又何必弄臟自己的手?”

鹿北聲音平淡,池呈苦澀的笑了笑,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確實在賭鹿北對他有幾分仁慈,在鹿北放開他脖子的那一刻,池呈心臟幾乎是瞬間便激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想,鹿北不忍心殺了他,這是不是就能證明鹿北對他還是有幾分情誼的?

可當鹿北條理清晰的給他羅列不殺他的理由時,池呈的心臟像是被擊穿,原本狂跳的心臟瞬間被蹂躪的血肉模糊,疼的他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他無力的站起身往出走,腳步有些趔趄。

鹿北打的太狠了,幾乎就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池呈也知道鹿北這幾天的情緒幾乎已經到了臨界點,他綁架鹿北之前不是冇想過後果。

但是池呈對鹿北的思念之情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對他的畏懼。

在無數暗無天日的夜晚,他隻有想著鹿北才能勉強入眠。

池呈兩年前就病了,藥石無醫。

鹿北是唯一一劑可以治好他的良藥。

可是這副良藥太苦了,苦澀直接蔓延到了池呈的心頭。

他勉強挪出房門,整個人便又再次癱倒在地上。

完好無缺的一個人進到鹿北的房間,出來時人已經成了一具血人。

這幾天和警察鬥智鬥勇已經耗儘了池呈的心力,再加上鹿北毫不留情的一頓毒打。

兩年裡從來冇有感冒過的池呈難得的發起了高燒。

蒼白的嘴唇不停的夢囈著,手下可以勉強的分辨出“主人”二字。

池呈隔壁房間,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鹿北在黑夜中睜著眼睛,心底煩躁不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