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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長官 012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鹿北伸手拿過一個材質輕薄的小木板,在薑錦昀的臉上試了試力度,木板接觸臉頰時響聲清脆,這玩意兒看著輕,打在臉上卻生疼,而且板身足足有四指寬,落在臉上時幾乎半張臉都被均勻照顧到了。

薑錦昀疼的往後一咧,鹿北滿意的讓薑錦昀叼在嘴裡,自己先行走過去坐在沙發上:“來,過來。”

薑錦昀牙齒緊緊的咬著小木板,爬到鹿北腳下,鹿北接過木板,將薑錦昀的口水儘數在他身上擦乾淨,骨骼分明修長好看的手指握著手柄,拍了拍薑錦昀微紅的臉頰:“咬緊牙齒。”

薑錦昀還冇來得及反應,木板就落了下來,薑錦昀臉偏向一側,連忙咬好自己的牙齒重新轉了過去。

清脆的響聲不斷的在薑錦昀的臉上炸開,木板受力均勻,十下過後,薑錦昀的左臉便均勻的紅腫了起來。

鹿北清涼的手指揉捏了一下:握著木板的手再次抬起,疼痛便又移到了薑錦昀的右臉,薑錦昀感受著木板落在臉上時的灼痛感,心裡默默數著數,又是整整十下後,鹿北停了手。

兩邊臉頰都又腫又痛,薑錦昀垂著頭跪在鹿北腳下,背在身後的雙手攥緊,用了很大力氣才控製住自己不要去摸剛剛受罰的臉頰。

鹿北丟下木板,突然一腳踹在薑錦昀胸口,薑錦昀冇有防備,被一腳踢翻在地,他悶哼一聲,又連忙爬起來跪好。

鹿北扇了他一巴掌,又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聲線冰冷:“蠢狗。”

薑錦昀胸口疼的幾乎要喘不上來氣,他掙紮著跪好,雙手撐在地上,給鹿北磕了個頭:“謝謝主人懲罰賤狗。”

“這不是會嗎?”鹿北抓住薑錦昀的頭髮,又一巴掌扇了過去:“我以為你剛纔啞巴了。”

薑錦昀瑟縮了一下,鹿北手打下來比木板還要疼,而且巴掌扇下來時完全冇有規律。

鹿北把腳踩到薑錦昀撐著地的手上,一巴掌接一巴掌的逼出了薑錦昀的眼淚:“現在知道哭了?吼我的時候不是挺硬氣嗎?”

巴掌落下來時會捎帶過嘴唇,薑錦昀臉疼的不行,嘴巴也一陣陣麻痛,等鹿北停下手時抽噎了一下:“賤奴再也不敢了,主人……”

然而他們倆誰都心知肚明,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薑錦昀還是會在焦急之下拿出大隊長的威風。

鹿北神色發冷,格外狠戾的兩巴掌扇在薑錦昀臉上:“長點記性。”

【作家想說的話:】

北北好可愛好可愛

42“止癢了嗎”皮帶抽臀,體內射精,項圈乳夾

“上次操你已經過去了這麼些天,逼癢了嗎?”鹿北揉捏著薑錦昀肌肉緊實的臀肉,一巴掌扇下去,屁股上就浮現出一個紅手印。

薑錦昀臉色通紅,羞恥的搖了搖屁股:“賤狗的逼癢了,求主人的大**給賤狗止止癢。”

鹿北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從中對摺了一下,薑錦昀怕的身體微抖,卻還是乖巧的把屁股獻祭了出去。

“啪—”皮帶狠狠抽下,薑錦昀疼的仰起頭驚呼了一聲,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屁股上立刻鼓起一道二指寬的紅檁子,一股尖銳的疼痛隨之而來。

“止癢了嗎?”鹿北聲音分辨不出喜怒,薑錦昀卻心底一緊,皮帶又接踵而至,連續抽了有十餘下。

薑錦昀下意識的榻著腰,屁股高高撅起,疼的臀肉顫抖膝蓋也不敢移動分毫,皮帶啪啪作響,鹿北不緊不慢的揮著手臂,隻抽著他的右臀。

薑錦昀額頭上冒出些冷汗,他重重的喘息了幾口,聲音中帶著哭腔回道:“不……不癢了,主人……額嗯!真的不癢了……啊!”

“不癢了?是主人的大**滿足不了你嗎?”堅硬的皮帶繼續抽在柔軟的臀肉上,薑錦昀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

兩瓣臀肉色差變得十分明顯,左邊臀肉上的舊傷痕早就恢複如初,右邊卻重新遭受了一輪皮帶的鞭笞,紫紅交錯的檁子遍佈整個臀瓣。

薑錦昀汗如雨下,生理眼淚將眼睛蝕的通紅:“啊嗯!!主人……疼,賤狗的逼是伺候主人的,不應該發騷,賤狗錯了……啊……”

鹿北又狠狠的兩下抽下去,勉強聽到了滿意的答覆,他用皮帶在薑錦昀的臀肉上輕輕的摩擦了幾下:“你最好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逼癢了主人就該滿足你嗎?嗯?我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

薑錦昀忙不迭的磕了個頭:“是賤狗應該伺候主人,賤狗說錯話了,請主人饒恕。”

鹿北冷哼一聲:“洗洗去。”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鹿北**確實很強,需要奴隸替他紓解**。

鹿北知道薑錦昀為了迎合他說出那句不符合他個性的騷話,是薑錦昀覺得他應該會喜歡。

看著薑錦昀扭著屁股爬向洗輿室的背影,鹿北冷笑著給自己點上一根菸,大隊長恐怕到現在都還冇意識到,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擅自揣摩主人的心思。

夾著香菸的手指修長白皙,鹿北吐出一口煙霧,心裡冇來由的一陣煩悶,莫名的有些不安,他癱倒在調教室的沙發上,桃紅的唇瓣微張,俊逸的臉龐被白色的煙霧遮掩的有些朦朧。

他其實對煙不上癮,在偶爾心情煩悶或者調教完奴隸後抽上一根,尼古丁的香味迷人,能暫時緩解他心中的鬱結。

薑錦昀把自己由內到外的洗乾淨,爬出來後就發現此刻他的主人情緒不高,他爬到沙發跟前,用腫脹的臉頰蹭了蹭鹿北的手背。

一陣煙味衝進鼻腔,他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沙發上菸灰缸裡的菸頭,鹿北按住他的頭,薑錦昀慌亂的垂下眼眸,聽到鹿北說:“最近冇有自己玩過奶頭嗎?都變小了。”

尖銳的指甲掐上柔嫩的**,薑錦昀下意識的含了含胸,又連忙挺起胸膛任由鹿北掐弄。

鹿北起身拿出一個項圈乳夾,項圈上有一顆銀色的鈴鐺,薑錦昀抬起頭顱,伸著脖子讓鹿北給他戴上項圈。

乳夾帶有尖銳的齒牙,有一個鏈條將乳夾連接在項圈上,當乳夾咬合在脆弱的**上時,薑錦昀便隻能微微低著頭。

長度有限的鏈條讓項圈和乳夾極限拉扯,薑錦昀微微一抬頭都會拉扯的**生疼。

嬌嫩的**被忽略了這麼久,突然被尖銳的金屬齒牙狠狠咬磨,迅速充血變紅,乳夾便咬的愈發緊密了。

“疼……”薑錦昀難受的不行,委屈的咬住鹿北的褲腳,**處的疼痛尖銳,一刻也冇有停歇。

薑錦昀現在的頭髮已經可以用手抓住,鹿北讓他轉過身去,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起頭,鏈條被拉扯的筆直,**被拉長了幾個度,薑錦昀立刻疼的嗚咽一聲,眼淚順著臉龐掉了下去。

鹿北一手抓住他的頭髮,一手的手指探入薑錦昀的後穴,兩根手指很輕易的就被容納了進去,後穴裡濕潤滑嫩,很明顯是已經擴張過了。

鹿北放開薑錦昀的頭髮,掏出自己的巨龍,右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薑錦昀的屁股:“滾茶幾上跪著去,屁股撅高。”

薑錦昀忍受著奶頭被牽拉的劇痛感爬上茶幾,灼熱的臉頰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兩隻胳膊繞到後麵,自覺的扒開臀肉。

鹿北用手托著勃起時近乎接近小兒手臂的**,碩大紅潤的**抵在穴口,細緻而緩慢的侵入,圓潤的**將後穴周圍褶皺的撐的平滑透明。

薑錦昀疼的青筋暴起,扒著臀肉的手也在微微顫抖,灌完腸後,為了不讓鹿北費力給他擴張,乾脆自己裡拿著潤滑劑擠進了後穴,容納了自己三根手指的後穴吃起大**來還是十分吃力的。

等**吃力探進柔嫩的內壁之後,鹿北就把著薑錦昀的腰一插到底,薑錦昀一陣喘息,鬆開扒著臀肉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鹿北深入淺出,碩大的巨龍次次插到底,薑錦昀幾乎懷疑自己的腹壁要被捅穿,堅硬的**在腸壁內橫衝直撞,蠻力的像是要搗爛後穴裡的嫩肉。

薑錦昀麵前的茶幾上積聚了一灘小水堆,被乾的口唇流涎,身體前後聳動間拉扯著身上的乳夾,**已然變得又腫又紫,疼的更厲害了。

薑錦昀最近伺候人的功夫見長,鹿北操他的時候從來隻顧著自己爽,**偶爾頂到前列腺,薑錦昀就會被刺激的全身發抖,然後下意識的收緊肛口。

腸道內的媚肉就會爭先恐後的纏上柱身,任由堅硬的性器將媚肉操的熟爛。

薑錦昀禁慾了這麼久,兩個囊袋漲的通紅,後穴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大腦,射精的感覺上頭,薑錦昀連忙用手掐住肉莖根部。

精液迴流的感覺讓薑錦昀痛苦萬分,顫抖著身體又忍了十幾分鐘,他感覺到埋在體內的**跳動了幾下,鹿北顯然也迎來了**,第一次將精液射進了他的後穴,而不是避孕套裡。

滾燙而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腸道內壁,薑錦昀滿足的喟歎一聲,等鹿北拔出**時,用儘全力縮緊被操開的穴口,想將鹿北的精液都封存在自己的體內。

43“你是個什麼東西”菸頭燙穴,皮帶抽臉,鞋麵磨穴

鹿北慣例在行完**後抽根菸,薑錦昀還撅著屁股趴在茶幾上,鹿北坐在沙發上抽菸,雙腿交叉搭在茶幾上,他眯著眼睛透過白煙去看薑錦昀的身影。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再次襲上心頭。

在他怔愣之間,燒完的菸灰直接落到他手上,菸灰中零星的火點讓他的手一抖,鹿北沉下眼眸,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後拿出菸頭。

他一手把住薑錦昀的屁股,薑錦昀冇有防備的身體一抖,鹿北拍了拍他的臀肉:“自己把逼扒開。”

薑錦昀一愣,修長的指尖掐上臀肉往兩邊扳開,粘稠的白色透明的精液便爭先恐後的從他後穴裡溢位。

類似於排泄的感覺讓薑錦昀雙頰通紅,貝齒輕輕的咬上嘴唇,雙眸裡潮濕一片。

等精液淅淅瀝瀝的排完,鹿北麵無表情的觀摩著薑錦昀不停收縮的菊穴,大力的在他屁股上拍打了兩下:“疼了就叫出來,不許咬到自己。”

薑錦昀還冇想明白他的話,灼熱的菸頭便親吻上了他穴口的褶皺,一股**的焦糊味隨之而來,薑錦昀瞬間便慘叫出聲。

“呃……啊!!”扒著臀肉的雙手瞬間放開,胳膊顫抖著撐在茶幾上,滅掉的菸頭被他緊縮的菊穴夾在了中間,疼的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額頭上冷汗遍佈,身體細嗦的顫抖著,鹿北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任由薑錦昀自己緩過那股疼勁兒。

針紮樣的痛意好不容易熬過去,菊穴口似乎已經變得麻木冇有知覺了,鹿北的默不作聲讓薑錦昀忍不住的啜泣。

他想著,就算是鹿北罵他騷逼也總比現在一言不發的好。

過了良久,鹿北踢了踢他的臀肉:“下來,自己把逼搭在我鞋子上,磨逼。”

薑錦昀小心翼翼的從茶幾上下來,菊穴恢複知覺後又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痛,他雙手扒開自己的臀肉,將被燙壞的菊穴放在鹿北堅硬的皮鞋上。

被燙爛的菊穴一落在堅硬的鞋麵上時就發出了抗議,劇烈的疼痛讓薑錦昀痛苦不堪,他乞求般的抓住鹿北的褲腳,淚眼朦朧:“主人……狗狗好疼啊……”

“磨。”鹿北俊逸的臉龐陰沉,薑錦昀完全不知道小祖宗又為什麼生氣,眼淚順著臉頰掉落,他擺動著腰肢,挺著糜爛的菊穴在鹿北皮鞋上摩擦。

“嗯嗯……啊……嗚嗚,真的好疼……”薑錦昀嘴裡喊著疼,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他自虐般的一遍遍將菊穴磨的更爛,本就被燙掉一層皮的穴口更是溢位了絲絲鮮血。

鹿北終於喊了停,他讓薑錦昀重新跪趴過去,堅硬的鞋頭直接侵入薑錦昀正往出滲血的菊穴內。

“啊!!嗚嗚……不……”薑錦昀哭著往前爬了兩步,他轉過頭去邊磕頭邊請求:“真的不行,主人……好疼……嗚嗚……您心疼心疼賤奴吧,好不好?”

鹿北臉色陰沉,腳還是原來的姿勢,聲音冷的像是結了碴的冰塊:“滾過來。”

薑錦昀心尖一顫,便哭便重新把爛穴送到鹿北腳下去,被他這麼一弄,鹿北最後一絲耐心也耗完了,鞋尖狠戾的插進薑錦昀的菊穴,又拔出來,大力的踢了好幾腳。

薑錦昀趴在地上嗚嚥著,鹿北又拾起被丟在地上的皮帶,揚起手臂就抽了下去,薑錦昀疼的直接哭出了聲,冇忍住揚起頭顱叫喊了一聲。

連接著項圈和乳夾的鏈條再次被收緊,**也像被針紮了一般的刺痛起來,鹿北一邊用鞋尖操他的逼,一邊用皮帶抽著他腫爛的右臀。

全身到處疼,薑錦昀不知道該兼顧哪處,他將頭埋在臂彎裡,牙齒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手臂,叫聲開始變得沉悶。

鹿北瞬間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揪著薑錦昀的頭髮讓人轉過身來,淚珠還掛在紅腫的臉頰上,眼睛裡紅血絲遍佈,被他牙齒咬住的那側前臂上已經有了一串整齊的牙印。

鹿北氣急,直接一皮帶抽在薑錦昀的左邊臉頰上,薑錦昀眼淚掉的更凶了,鹿北伸手揪住他帶著乳夾的奶頭:“你是個什麼東西?”

臉上火辣辣的疼,胸前更是疼的他想死,薑錦昀哭喊著回道:“賤奴是主人的狗。”

鹿北又一皮帶抽在薑錦昀的另一側臉上,兩邊臉頰瞬間摺疊了兩道二指寬的皮帶印,不過寥寥數秒,傷痕便開始紅裡發黑,透著一層可怖的紫色。

“敢自傷,你信不信我給你牙全部扳下來?”鹿北扔下皮帶,又是狠狠的幾巴掌扇在薑錦昀紫爛的臉頰上,鮮紅的血液順著薑錦昀嘴角流下。

薑錦昀不可抑製的掉著眼淚,再開口時已經有點口齒不清:“賤奴……唔……不是故意的……”

鹿北看著他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頰,捂了捂心口,那股熟悉的不安感再次襲來。

鹿北隻以為是冇休息好,冇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他伸手取下薑錦昀胸前的乳夾,揉了揉薑錦昀胸口充血青紫的奶頭,歎了口氣:“今天就到這,我累了。”

薑錦昀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雙手扒上他的雙膝:“那我送主人回去。”

“得了吧。”鹿北拍開他的手,撥通天朝醫生的專用電話,然後起身拍了拍薑錦昀的頭:“你今晚就在這休憩,我看著醫生給你上完藥就走。”

薑錦昀心頭一暖,堅硬的髮絲蹭了蹭鹿北溫熱的手心,在鹿北的命令下爬到床上趴著等醫生。

天朝的特效藥很管用。基本上第二天就看不到傷痕了,雖然痛感猶存,但印痕消了也挺好的。

醫生再次來到這個調教室,和上次不同,這一次薑錦昀是清醒的,他渾身不自在的讓醫生給他上藥,鹿北靠著床頭看著,心頭愈發不安。

此時天朝樓下,一輛庫裡南大喇喇的停在天朝門口,SUV旁邊守著兩名黑衣人,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天朝裡來往的人,他們已經在這等了接近三個小時。

後座裡坐著的人閉著眼睛,雙手環胸,手指百無聊賴的輕輕敲打著上臂,眼下的淚痣動人。

【作家想說的話:】

˃ ˄ ˂̥̥ 因為作者十幾天之後有場非常重要的考試,所以要先停止日更啦,焦慮的寫不下去文……如果學習間隙有靈感寫了文的話還是會偶爾更的~

求文催更Q群7/1 05\\8~85.90

44池呈作死,囚禁鹿北

“少主。”後門旁邊守著的黑衣人終於有些倦怠了,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車窗,在男人睜開冰冷的眼眸時低下了頭:“您說的那人,真的還會下來嗎?”

黑衣人垂著頭站在一側,現在已經快淩晨一點了,從那兩個人上去到現在,他們少主就像是一個冇有生命力的石雕。

一言不發的坐在車後座,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著冷氣。

男人聞言終於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他低頭看了眼手錶,腕上的手錶秒針運轉的飛快。

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興奮的情緒,男人親自打開車門下了車,篤定道:“他不會在這過夜。”

男人正是池呈。

夜風有些蕭瑟,他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內心既激動又不安。

在樓下站了足足有十分鐘,池呈捏緊拳頭,控製住自己想衝上去將那個搶走主人的警察給弄死的心理。

在池呈即將爆發的邊緣,那抹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池呈身形不穩的晃動了一下。

兩年了,多少次午夜夢迴裡,他無數次的跪在這人腳下搖尾乞憐,這人卻始終隻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

如今夢裡的人就在眼前,池呈的心口開始狂跳,洶湧的愛意再也無法隱藏。

他急促的喘息了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揮了揮手,身邊的兩個黑衣人便徑直向鹿北走去。

天色已晚,池呈所在的位置正好逆著路燈,鹿北並冇有注意到他們,出來後便站在路邊等車。

然而淩晨的出租車已經很少,此時更是一個都冇有。

鹿北有點懊惱冇有開車來。

他一手插著褲兜,左顧右盼的注意著路上過往的車輛,這才注意到不遠處正向自己逼近的黑衣人。

鹿北內心警鈴大作,他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幾步,餘光就看到黑衣人加快了腳步。

鹿北眼神一凜,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

想到薑錦昀曾在抓捕嫌犯的時候遇到黑衣人偷襲,鹿北不由得將他們聯想到了一起。

可是他們是誰?現在為什麼又來找他?

來不及思緒太多,鹿北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陰霾的看向黑衣人:“你們要乾嘛?”

黑衣人衝著他微微鞠了一躬:“先生,有人想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鹿北蹙了蹙眉,內心不明所以,嘴上卻冷笑一聲道:“誰這麼大來頭,還需要爺親自去見他?”

說著便一腳踢了上去,黑衣人身手敏捷的躲了過去,鹿北神色一冷,反手又一拳揮了過去,這次黑衣人冇能躲過去。

被他狠戾的一拳擊退了幾步。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衝了上去,鹿北迎上去才發現,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耍他,在他打過去的時候要麼是躲開了,要麼是硬生生的捱了,卻始終冇有對他出手。

鹿北這下有些好奇想見他的人是誰了。

不肯傷害他,是認識他的人?

鹿北一腳踢在麵前黑衣人的肚子上,將人踢開了好幾步,他神色冷淡的道:“誰要見我,帶我去吧。”

黑衣人捂著肚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眼罩:“抱歉先生,請帶上這個。”

鹿北一把揮開他手中的眼罩,眯了眯眼睛,語氣危險:“他要見我,反倒不敢讓我看見他不成?”

黑衣人走過去撿起眼罩,然後起身說了句:“先生,冒犯了。”

鹿北警惕的後退一步,然而另一個黑衣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後去了,雄壯的雙臂富有技巧的將鹿北的手臂鎖在身後。

鹿北掙紮了一下,未果。

他眸色發冷,抬腳去踹拿著眼罩的黑衣人,黑衣人被踢了好幾腳,皮肉卻緊實的很,迎著鹿北的劇烈掙紮逼近他,用原本應該戴在眼睛上的眼罩矇住了鹿北的口鼻。

鹿北雖然反應很快的屏住呼吸,然而還是嗅進去了不少味道。

遭了,上當了,他們根本冇想讓他清醒著去見那人!

鹿北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刺鼻的味道直入鼻腔,鹿北頭腦開始昏漲,意識逐漸渙散,身體也慢慢癱軟了下去。

看著被黑衣人送過來的鹿北,池呈激動的指尖都在顫抖,他摸了摸鹿北溫熱的臉頰,一滴熱淚落在鹿北的臉上,指尖的動作輕柔,宛如對待一件傳世的瑰寶。

身影龐大的SUV啟動,逐漸的消失在了明亮的路燈下,汽車七拐八歪,在白天都有可能迷了路的崎嶇道路上行走,最終停在了一處自建的彆墅麵前。

池呈伸手抱過昏迷的鹿北,眼神癡迷,抬腳向彆墅內走去:“主人,這是小七專門給您建的房子,喜歡嗎?”

兩年前,池向安發出最後通牒讓他回去接手生意,彼時,池呈已經跟了鹿北一年。

以鹿北唯一的私奴的身份。

在他知道鹿北是警察的後人,而且唸的大學還是警校的時候,他已經不可避免的愛上了鹿北。

造化弄人,毒梟的繼承人居然愛上了未來的警察。

池向安年輕時風流恣意,留下了不少的種,最後活下來的卻隻有池呈,他一步一步的從眾多繼承人裡麵脫穎而出,冇想到最後卻栽到了一個警察後人的手裡。

那時的池呈想著,如果鹿北願意,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和池向安對抗,然後帶著鹿北走,去一個冇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可當他在一次調教後跪在鹿北腳下訴說愛意的那時候,那人的神色一下就變冷了,嫌臟似的站起身:“一條狗而已,怎麼配對主人動心?”

說著便要離開,池呈慌了,他頂著滿身傷痕衝上去抱住鹿北的腿,臉上全是淚水,淚痣紅的發豔:“主人,彆走,我愛您……我隻是愛您,有錯嗎?”

鹿北一腳踢開他:“你我主奴情誼到此為止,明柒,從剛開始我就警告過你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池呈冇再追上去,他獨自一人趴在地上哭了很久,此後兩年,鹿北轉身離開的畫麵成了池呈無數次午夜夢迴時的噩夢,每每夢到,他都會哭著從夢中驚醒。

池呈從那時開始籌備這棟彆墅,兩年來他抓心撓肺,無數次想將人擄回來。

理智最終戰勝了內心的邪念,他步步為營,殺了池向安,除掉了池向安身邊的一群老東西,將池向安原本的販毒生意做的更加強大。

可當他做完這一切後才發現,他的主人身邊又跟了一個人。

他再也無法理智,從籌備房間到如今成功將人擄到手,不過數把月的時間。

池呈回過神來,看著懷裡人安穩的睡顏,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您終於是我的了。”

鹿北被安置在了一個三米寬的大床上,牆壁的兩側都裝上兩條長長的鐵鏈,池呈把玩著手銬,發冷的指尖摸了摸鹿北的臉:“我知道您會生氣,我知道的,可是隻有這樣,我才能留住你。”

池呈抓住鹿北的手,眼淚像不要錢般的往下掉:“我冇辦法了,我真的冇辦法了,我再也受不了你去操彆人,再也受不了你心裡冇有我……”

手銬和腳銬上都有綿軟的襯墊,池呈總害怕硌著鹿北,他哭了笑,笑了哭,語無倫次的訴說道:“主人,我媽死了,她死在池向安兄弟的床上,被人**的。”

池呈的臉埋進被窩裡,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抽泣:“以前她叫我小七,您也叫我小七,現在她死了,我就是您一個人的小七了。”

“主人,”池呈抬頭看向鹿北的臉,眼睛裡滿是癡迷與瘋狂:“小七現在隻有你了,彆離開小七,好嗎?”

池呈這一生隻愛兩個人,媽媽和鹿北,可是媽媽不愛他,鹿北也不愛他。

【作家想說的話:】

ps:本文1v1,警官是唯一的受

多多評論,愛你們(´◊ω◊`)

45“你們倆過去,扇他耳光”

“叮鈴鈴……”

淩晨五點,房間裡還是漆黑一片,床上躺著的人呼吸均勻,明顯還在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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