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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他們都冇聽進我的警告。
三日後,我與公主在花園賞花時。
宋長安在魚池邊驟然落了水。
林清如抱著哭嚎不止的孩子,在謝璟讓急匆匆趕來時,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今日便可搬去客棧小住,我給夫人下跪,我給夫人磕頭,我求夫人了,求您高抬貴手饒過長安。」
宋長安跟著哭喊道:
「娘,我好怕,是青梔推我落了水,我差點被淹死了,我好怕啊。」
他們跪在我麵前,一雙眼睛卻不斷往我身後的公主身上瞟。
謝璟讓沉下臉來:
「拖賤婢出來嚴刑拷問!」
管事去而複返,額頭滾著緊張的冷汗:
「青梔......飲毒而亡了。」
「怎麼會那般快,方纔推了人,轉頭就毒發了?」
林清如惶恐掃了我一眼,聲音弱了下去,
「莫不是管事故意包庇自己人?」
管事倒吸涼氣,掏出了藥瓶子:
「是鴆毒,一口封喉。」
林清如驚訝地啊了一聲,捂住嘴叫出了聲來:
「宮裡纔有的鴆毒,丫鬟怎會有?」
一語落下,公主饒有興致看向我:
「看來縣主今日有嘴也說不清了。」
畢竟,我出自深宮。
跟在太後孃娘跟前,雙手染血,不知賞過多少人鴆毒。
謝璟讓的審視落在我身上:
「裴驚秋,你的規矩呢?」
我抬眸與他對視:
「侯爺是將長安的落水與青梔的死,都算在我頭上?」
謝璟讓薄唇張了張。
卻在宋長安突然哇地提高了哭腔時,又繃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人命不是兒戲,總要有個交代。」
我看清楚了,林清如狠狠掐了宋長安的那一把。
於是,我開了口:
「來人,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