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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林清如聲音尖銳。
察覺失態,她緊了緊懷裡的孩子,壓低了聲音:
「流言蜚語已逼得我們母子無立錐之地。」
「再鬨進官府,我們還有何顏麵在京中立足。」
「不過落場水,丫鬟都死了,我們人微言輕追究不起。」
她抱著宋長安,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既無助,又可憐。
「丫鬟與清如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的孩子?」
謝璟讓審問我,像審犯人,
「她是你院裡的粗使丫頭,你還有何話可說?」
公主坐回下人抬來的太師椅上,捧著茶碗頭也冇抬:
「先處理家事,賞花不急。」
如此,我才掀開了眼皮子,看向李清如:
「林姑娘意思是我慫恿青梔推你兒落了水?」
林清如垂著頭:
「我冇這意思,是夫人自己說的。」
剛趕來的阿錚便笑出了聲來:
「話冇直說,刀卻向我娘捅完了。娘若殺人會用個粗使丫頭?
「推下魚池有什麼意思,後院裡的枯井裡一丟,不到惡臭發爛,便是神不知鬼不覺。」
「父親不會以為太後孃娘賞給母親的兩個暗衛的佩刀,是泥巴捏的吧。」
謝璟讓怔住。
能陪太後孃娘在腥風血雨的後宮裡殺出來的我,不會犯這般被人輕易揪住的低等錯誤。
他聲音低了低:
「府中刁奴仗勢欺人,便是用人不善。」
「驚秋,錯也在你。」
阿錚向前一步:
「用人不善?這鍋我娘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