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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字一句問道:
「無世家的信物,她們母子如何進得賽馬場?侯爺不要臉,我們還要。」
林清如瞳孔猛地一縮。
被我的人拖來的守衛怕被問責,慌張請罪道:
「她拿著侯爺的腰牌,自稱侯府的女眷,我們不敢真攔。」
一語落下,滿堂竊竊私語。
「侯府的女眷?禦賜的婚事,敢與外室苟且生子便是欺君!」
「衝上馬場來搶馬,誰看不出是噁心主母的賤妾做派那一套,果然瞎了眼的都是些冇心肝的男人。」
「冇將人摔死,已是赤兔今日心情好。喊打喊殺,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孩子是畜生生的呢。」
「內不修如何治外,我看這永寧侯是嫌日子過得太安穩了。」
謝璟讓丟了體麵,拳頭緊攥,青筋暴起。
我視若無睹,繃直了唇角。
「道歉!」
謝璟讓驀地看向我。
「道歉?」
「搶阿錚的駿馬,嚇壞了赤兔,掃了所有夫人小姐的雅興,還噁心了我,你們......」
我手指掃過依偎在一起宛若一家的三人。
「道歉!」
女兒要用的磨刀石,我這個做孃的怎能不為她周全。
這裡多少勳貴夫人都受過太後孃孃的恩惠。
一個個跟著我喊:
「不要臉的東西,當年生怕侯府落敗牽連你,退婚後跑得比誰都快。如今倒是覥著臉貼了上來,卻是個賤妾不如的暖床東西。」
「一場選馬,哪一個不是挑出時間準備又準備,卻被一對臟東西噁心至此。」
「都教壞了京中規矩懂事的好孩子,呸!」
「今日不道歉,我等今日便去陛下跟前討個公道。」
公主從人後搖著摺扇走出身來:
「侯爺架子大,未必要本宮親自去皇兄跟前走一趟?」
謝璟讓被咄咄相逼砸得麵色白了又青。
他壓下恨意,沙啞道:
「今日,是我未處理好家事,擾了諸位夫人的雅興,我在此,給諸位賠不是。」
謝璟讓抱著宋長安起了身。
謝錚喊道。
「他們呢?」
謝璟讓麵色一沉。
謝錚便道:
「你一味縱容包庇固然有錯,但他們拿公主殿下準備的賽馬當爭寵的把戲,不該給個說法嗎?」
公主往椅子上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等結果。
林清如顏麵儘失,咬著蒼白的唇,羞憤地開了口:
「是我糊塗,求殿下與諸位夫人恕罪。」
如此,她便是承認了當眾算計與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