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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長安疼得嘴巴一撇,剛要哭出聲來,阿錚便厲聲吼道:
「給我憋回去!」
宋長安驚得哭都僵在了臉上。
嘴巴撇了撇,到底冇哭出來。
謝璟讓眉頭緊皺。
林清如目瞪口呆。
我滿意地嘴角彎了彎。
阿錚才獻寶一般,將玉玨捧去了他兩歲多的阿弟跟前:
「雖是要傳給你的,但你太小,守不住的東西,容易被人搶去。」
「姐姐幫你保管可好?」
謝鈺眨巴著大眼睛,點了點頭。
阿錚笑開了花:
「答應了就好。」
她坐回我身邊,意有所指道:
「我跟著宮裡嬤嬤學的扇耳光,打起人來很疼的,彆不識抬舉逼我扇死他。」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極重。
嚇得宋長安驀地抬起兩隻手緊緊捂住了撇著的嘴。
阿錚看向薄唇緊咬的林清如,聲音又冷又硬:
「我娘雖菩薩麵,軟心腸,卻不是軟弱可欺的懦弱婦。」
「宮牆裡殺出來的刀,誰碰,誰死。」
謝璟讓被這句話砸得臉色鐵青。
事後,
他為白月光母子求庇護,軟下態度來哄我。
隻每每人剛到我的院子,宋長安必定會恰到好處地將人攔在我門口。
不是捧著不認識的字,便是頭疼腦熱不舒服,甚至於要吃鴻宴樓的蟹黃酥,去護城河邊看遊船。
每一次,謝璟讓必定被他們母子請走。
次數多了,他再來我的院子時,發現大門緊閉,丫鬟像冇長耳朵一般,他如何也敲不開那扇門。
謝錚笑他:
「總是還冇進門就要被拽走的,不如直接去陪那對可憐的母子,表儘父親的博愛與大義,何必多此一舉非要敲開孃親這扇緊閉的門。」
「畢竟太後孃娘一心禮佛,不問俗事,也管不了父親的陽奉陰違,胳膊肘往外拐。」
謝璟讓渾身一僵。
剛要開口訓斥。
便與廊下的我四目相對了:
「侯爺前來若是為訓斥我的女兒,這院子,日後你便彆來了。」
他唇瓣抖了抖,換了神色:
「明日京郊比馬,我想帶你與阿錚去看看。」
我本要拒絕。
阿錚卻眸光一閃應下了。
「去!」
「我要選一匹最駿的馬!」
縮在牆角的宋長安一溜煙跑回了院子。
阿錚看在眼裡,衝我狡黠道:
「我選了匹最烈的赤兔,它性子倔,容不得生人。」
「不是愛搶嗎?這次,我將自作自受,親自給他們送上門去。」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嗤笑出了聲:
「果然是太後孃娘教出來的,一肚子鬼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