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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也說說看,讓府中眾人評評理,到底是誰為難了誰?」
林清如麵上一白,我便厲聲問道:
「是我搶了你的傳家玉。
還是我的孩子叫了你夫君為爹爹。
抑或,我在人前拿孩子做擋箭牌,殺了你的臉麵?」
她身子一晃,我便冷嗤一聲:
「林姑娘與侯爺一起長大,彆說你不認識謝家的祖傳玉,也彆說你不懂京中的規矩。」
「驚秋!」
謝璟讓開口製止我。
阿錚眉頭一皺,壓著唇角的冷意,故意大聲笑道:
「我娘是京中有名的賢能主母,纔不會欺負一個冇了爹也好似死了娘一般,缺了教養的野孩子呢。」
「娘收到爹爹的書信,便早早備下最好的院子,準備了一屋子嶄新的日用物件,連日常開銷的銀錢都怕傷了某些人脆弱的臉麵,悄然壓在了梳妝檯上,無聲地護住了他們矯情的尊嚴。
如此大度與周全,還叫為難人嗎?哪家主母這般大方為難人,便讓她多多為難為難我吧。」
她走到宋長安跟前,指尖點著那塊玉:
「何況這玉是我謝家單傳嫡長子的物件,本該屬於我阿弟。
要回自己的東西,不叫為難。
硬霸著不還,才叫不體麵。」
「林家姑母在侯府落難時,拋下婚約遠嫁寧州許多年,莫不是連體麵也丟在了京城裡?」
「那你可得彎下腰好生地找,撿不回體麵,靠著我爹的施捨和憐愛也撐不起餘生富貴的。」
眾人心如明鏡,一個個壓著帕子偷笑。
林清如好似捱了一個冷耳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我冇不還,我......」
「那就好!」
阿錚打斷她。
「你不會取,我來!」
話音落下,她已驟然抬手,一把拽下了宋長安脖子上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