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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驟然指在了宋長安的腦門上:
「不想青梔變成鬼半夜來掐你脖子,便我問你就答。」
宋長安嚇得身子一抖,縮進了林清如懷裡:
「娘我怕。」
林清如將人藏在懷裡,語氣急切:
「他隻是個孩子,經不起嚇的。
我都說了不打緊,難道非要逼死長安嗎?」
「若是受害者都成了罪人,我便如了夫人的意,這便帶長安搬出侯府。」
「好!」
阿錚厲聲應道。
「搬出侯府可以,但要直入官府。」
阿錚步步逼近:
「你嘴裡的不打緊,傷及的卻是我孃的好名聲。」
「草菅人命是大罪,事關鴆毒更是牽連甚廣,後院不查,就要官府查。」
「送去刑部走一趟,可不是我問幾句話那麼簡單了。」
公主點了點頭:
「阿錚是太後孃娘帶出來的,事關驚秋縣主,你儘管查問。本宮為你坐鎮,不怕旁人質疑公正。」
一句話,砸得所有人啞口無言。
林清如深深看了宋長安一眼,慢慢鬆開了手。
阿錚嘴角一彎,沉聲喊道:
「你給我指出來,站在何處,青梔如何推的你,用的左手還是右手,推在哪個位置?你是仰麵倒下的還是撲進了池水裡,掉在哪個位置,你落水時你娘在哪個位置......」
「小姐!」
「閉嘴!」
阿錚厲聲嗬斥住了林清如的打斷,
「朝堂問話,你也是這般信馬由韁隨意打斷嗎?」
「做母親,你護不住你孩子,已是失職。
作為客人,你不懂客隨主便,便是缺了規矩與教養。
作為受害人家屬,不配合查人問話找真相,你便是心虛有鬼,掩蓋真相。」
「你求的是公道與真相,還是冤死我孃的結果?」
林清如漲紅了一張臉。
阿錚回頭:
「宋長安,敢說謊,我拔了你舌頭。」
宋長安慌亂極了,卻攥著衣袖,連哭都不敢。
進退有度,臨危不亂,有理有據。
太後孃娘果然將阿錚教得極好。
後宮裡殺出來的手段,對付一對靠男人庇護的母子,綽綽有餘。
我捧起了下人送來的茶。
悠然地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