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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用毀了
他抱著謝妙儀,輕聲開口:“等祭拜完,本將讓冷炎去將軍府藥庫給妙妙取藥。”
“謝將軍。”謝妙儀柔聲說。
馬車剛剛從尚書府大門走出去,車簾翻飛中,恰好祁驚瀾抱著謝妙儀坐在車壁上。
太子的車架走到街上,他正好看見兩人坐在馬車裡麵。
“給本宮追前麵的馬車。”太子指著前麵馬車:“快些追。”
車伕應了一聲,他握起鞭子抽。
為首馬車在前麵走,後麵還有馬車在走。
片刻後,馬車停在謝家祖墳門口,眾人走下來。
謝家祖墳坐落在青山環繞的地方,後麵山巒透著煙霧,祖墳下方有一片溪水。
中間那座孤墳就是柳青鸞的墳頭。
柳青鸞當年過世後,謝守拙把她安葬在這,也是喜歡這裡背山麵水的好環境。
謝妙儀走過來,她盯著這座墳頭,就感覺嫡母躺在這裡太過於孤單,這些年,爹爹可曾還記得嫡母。
四個丫鬟擺放祭品。
連翹拿起火摺子點燃紙屋子。
白芷擺放好菊花和百合花。
春花和芍藥握起祭品和紙錢放在墳頭。
謝妙儀跪下,她拿個帕子擦拭著墓碑,聲音變得哽咽:
“娘,小時候你總是做好吃的給妙妙吃,你躺在這裡,妙妙給你帶來了好吃的。”
說著,謝妙儀轉過身去,她拿著帕子擦眼淚。
祁驚瀾陪著謝妙儀,他拿起火摺子點燃紙錢。
煙霧嫋嫋升起,紙錢翻飛。
他瞧見墳頭長了很多草,就讓冷炎去清理。
冷炎站在墳頭拔草,他把這片墳頭拔乾淨後,墳頭亮堂許多。
謝妙儀擺放著這些吃食,她想著,柳青鸞在九泉之下應該會喜歡吃這些。
身後傳來腳步聲。
“妙妙。”冷冽聲從後頭傳來。
謝妙儀回頭,她一驚,好半響都冇緩過來。
太子著一襲明黃色蟒袍走過來,他袍尾沾著樹葉,金線繡的蟒紋被泥水暈染成暗色。
太子抬手,他撩開翠竹,臉上有道被竹葉劃過的裂痕,滲出血來。
這破損,應該是太子很少上山,他帶著溫景然走山路纔會變成這樣。
“妙妙,”太子走近,他聲音嘶啞:“你想要祭拜嫡母,怎麼不讓本宮陪你。”
“妙妙是恰好遇見將軍,這纔要他陪著。”謝妙儀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祁驚瀾冷著臉,他拽起謝妙儀放在身後:“殿下,妙妙和本將祭拜謝夫人,你也要來打攪。”
“將軍說的什麼話,本宮自然是要陪妙妙一起祭拜。”太子盯著謝妙儀看,他恰好看見她薄紗下的紅疹。
說著,太子逼近,他指著薄紗,臉上透著疑惑。
謝妙儀轉過身去,她並未說什麼。
氣氛有些尷尬,空氣也凝固了。
頓了頓,祁驚瀾指著謝妙儀臉上紅疹:“這是她的好妹妹,給她送來胭脂,臉都用毀了。”
“怎麼,又是她。”太子握緊拳頭,他記得謝枝然害過妙妙好幾次,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謝妙儀鼓起勇氣抬頭,她握起胭脂遞過來。
太子接過胭脂,他放到溫景然手裡:“拿去給太醫看下,裡麵有什麼。”
“是。”溫景然轉身往前走了。
謝妙儀卻在想,她的紅疹都是畫上去的,謝枝然盼著她變醜,恐怕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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