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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食節祭拜
“回大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春花轉身往外走了。
謝妙儀帶著三個丫鬟跟來。
桌上擺放碗盤,盤子裡麵有青團、寒食粥、蘋果、橘子、寒食麪、醬牛肉。
白芷捧著菊花和百合花。
芍藥捧著紙錢。
連翹拿著紙紮的屋子。
這些都是為柳青鸞準備的,她走後的日子,謝妙儀每天都在想嫡母。
謝妙儀戴著麵紗走出去,她著一襲白裙,裙襬在風中拂動,襯得她的身形越發單薄。
她的薄紗下依稀可見紅疹。
隻有四個丫鬟知道,紅疹是畫上去的,那些紅疹看起來和真的一樣。
謝妙儀剛踏出院門,春花捧著洗好的披風送來。
這件披風是祁驚瀾那日給謝妙儀披上的,她要是再遇見他,就要把披風還給他。
正想著,身後傳來聲音。
“妙妙,你這是去哪。”
來人聲音雄厚,分明就是謝守拙的聲音。
謝妙儀回頭,她裙襬翻飛,任由細密雨絲拍打在裙襬上。
謝守拙走過來,他身後還跟著白清淺。
白清淺今天穿一襲耦合色長裙,她肌膚白皙,裙襬被細雨淋濕也毫不在意。
“老爺,你就莫要訓斥大小姐。”白清淺柔柔地開口:“你看大小姐帶上祭品出去,分明是要去祭拜姐姐。”
“就是你慣著她。”謝守拙冷著臉:“為夫要是再不去管,她又跑到男風館去了,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像什麼。”
謝妙儀冇再說話,她隻不過去過男風館幾次,爹爹倒是盯著她了,去哪,都要問。
還真是不容易。
謝妙儀指著祭品,她聲音輕柔地開口:“爹爹,今日是寒食節,妙妙去祭拜嫡母。”
“行,你去吧。”謝守拙冷著臉。
謝妙儀帶著四個丫鬟走出去。
很快就有馬車穿過街角走來,停在尚書府門口。
祁驚瀾靠在車壁上,他撩開車簾,冷峻麵容透著清冷,幾縷烏髮從額頭邊垂下來,添幾分俊朗。
他盯著謝妙儀打量翻:“妙妙,你這是去哪?”
“妙妙要去祭拜嫡母。”謝妙儀帶著四個丫鬟往自家馬車走。
祁驚瀾轉動下玉扳指,他輕聲開口:“本將是來看你的,你就坐本將的馬車去。”
“妙妙謝過將軍。”謝妙儀帶著四個丫鬟走上來。
祁驚瀾挺直腰板坐著,他眯著眸子,似乎在想什麼。
春花握起披風遞過來。
謝妙儀接過披風,她送到祁驚瀾手裡:“將軍,謝謝你的披風。”
“本將不用妙妙謝。”祁驚瀾輕抬眼皮,他恰好看見謝妙儀白紗下的紅疹,這些紅疹均勻地佈滿她的臉頰。
說著,祁驚瀾握住手心,他眼底透著不安。
謝妙儀轉過身去,她睫毛一顛,落下淚。
祁驚瀾拽起謝妙儀扯過來,他抬手撩開白紗,聲音也跟著顫抖:“你的臉怎麼了?”
“二妹妹給妙妙送了胭脂,”謝妙儀聲音哽咽:“妙妙用過胭脂,臉就變成這樣了。”
祁驚瀾一驚,他冇想到謝枝然會這般待謝妙儀,胭脂用後,臉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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