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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會意
聞言,連翹神色平靜,她手指撫上腰間藥囊:
“貓鬼陰毒,需用鹿角屑搗成細末,以無根水煎服,若是預防,還需配合雄黃酒熏屋。”
“去準備,再順便把屋子給熏了。”謝妙儀轉頭看著春花:“除了楊姨娘,府中人都要提前服用鹿角屑。”
“回大小姐,奴婢這就去準備。”春花說。
謝妙儀這才放心,她等著晚上打仗,定是要打得漂亮。
是夜,尚書府門前紅燈籠在夜色中搖曳,月光照的漆紅大門忽暗忽明。
冥蝶穿著黑裙跪在台階下,她麵前擺放著香粥和麻油雞。
她舉著麻油雞,雞肉香氣混著詭異詛咒在夜色中飄散:“食吾之祭,聽吾之令,今夜必取謝氏女魂魄。”
“轟。”
一陣陰風捲起,香爐裡的灰燼忽地爆開。
黑影從香粥裡麵竄出,它化作貓形躍上屋脊,整座尚書府被黑氣籠罩,連門神畫像都褪去顏色。
屋內,春花和連翹握起銅錢串就把雄黃粉和麝香粉灑向每個角落。
藥粉散去後,黑氣如遇烈陽般蒸發。
白芷和芍藥各握住長劍,她們劍尖挑著雄黃袋,追著那道黑影滿屋子遊走。
她吆喝一聲,雄黃粉灑落在地上:“哪裡跑。”
黑影發出慘烈般的尖叫,它竄出窗欞撞個破洞逃了出去。
籠罩在府邸的黑氣如潮水般消散,門神也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院牆外,冥蝶猛地吐出黑血,她不甘地望著尚書府方向,捏起黑裙消失在夜色中。
謝妙儀這才從屋內走出,她著一襲白裙,素手捏著衣袖,一點灰塵也冇沾上。
她望著陰沉天空,冷笑一聲:“就這麼點本事。”
說著,謝妙儀身子一軟,她扶著門框倒在地上。
春花上期扶住自家主子,她觸到謝妙儀手臂卻被輕輕一掐。
她抬眼看著謝妙儀清明眼睛,頓時會意。
“快扶我到榻上,”謝妙儀氣若遊絲地吩咐,她聲音卻壓得極低:“給我胸口畫個桃花胎記。”
“是。”春花扶著謝妙儀走進去。
三個丫鬟衝進來。
謝妙儀躺在榻上,她胸口浮現紅豔的桃花胎記,這胎記倒是襯得她越發嬌媚。
她想著,尚書府遭遇貓鬼一事,明日就會在百姓中傳開。
府中有上百個下人,他們走出去說,指不定會傳到太子和祁驚瀾耳邊。
兩人來看她,應該也會去查,是誰在下貓鬼蠱。
正想著,謝妙儀疲憊地睡著了。
清晨街道上,攤子上擺放著書冊。
李墨白頂著烏青黑眼圈,他手裡抱著新寫出的書冊,書封上寫著《皇子們的添狗日記》。
他昨天熬了一個通宵,這才把這本書給寫出來,就是想藉著尚書府貓鬼事件在風暴中大賺一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李墨白站在攤子前吆喝,他聲音嘶啞卻精神抖擻:
“最新出爐的皇子的添狗日記,揭露太子和祁小將軍還有謝家嫡女的愛恨情仇。”
街上行人紛紛駐足。
幾個書生走來搶,他們翻開書頁上麵的內容,很是滿意。
人群騷動,不過是片刻,書就被搶光。
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
“讓你賣個破書,本將這就砍了你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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