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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們的添狗日記
何承宇走過來,他穿著藏藍色官袍,手裡拿著戒尺。
他方纔在書房批閱卷宗,忽地聞到院子裡麵飄來異香,便尋著氣味找來。
何承宇剛踏入院子。
冥蝶翻牆跑出去了。
穀雨本就腿短,她穿著鵝黃色裙子在夜色下格外顯眼。
“那裡有什麼出去了。”何承宇指著牆角方向,他隻感覺有抹黑影離開,也冇看清是誰。
說著,他追到穀雨身旁,她腳步虛浮雙腿發軟,卻是不敢再往前走。
何承宇一把拽住穀雨袖子,他聲音冷冽:“半夜在這裡做什麼?”
“老老爺,”穀雨跪下,她渾身抖得像篩糠:“奴婢睡不著,出來走走。
何承宇垂眸,他目光落在滿地紙錢灰燼上,握起戒尺指著:“這是何物?”
“回老爺,奴婢祭拜死去的爺爺。”穀雨額頭抵著地麵,她聲音顫抖。
聞言,何承宇握起戒尺拍在樹乾上,他怒火竄到臉上:“文安伯府何時讓人在府中燒冥幣。”
說完,他蹲下,盯著地上的白梨花,抓起一把泥土,瞬間就在指縫間聞到血腥味。
他隻是感覺到奇怪,這味道是哪來的。
穀雨跪地磕頭,她眼裡蓄滿淚水:“求老爺繞過。”
“你就在這個院子裡跪著,”何承宇收回目光,他聲音比夜色還要冷:“一天一夜,不準進食。”
“是。”穀雨跪在地上,她後背滲出冷汗,也不敢動彈一下。
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灑進內室,案上擺放的薔薇花還站著露水。
謝妙儀在噩夢中驚醒,她額頭滲出冷汗。
她撐著坐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睡意:“春花,今天是哪日?”
“回大小姐,今日是八月十三,”春花站在床邊:“還有兩天就要過中秋節了。”
謝妙儀頭皮發麻。
她想起前世的八月十三這天,就在院子裡麵看見貓鬼蠱。
謝妙儀想起貓鬼每逢初三、初七、初六、十三、還有月圓夜就會出來。
上一世,快要過中秋節,冥蝶便藉著這個時機把貓鬼下到尚書府,府中黑氣沸騰,陰森中接連有人暴斃。
她前世這個時候恰好從文安伯府回來看父親,還被貓鬼傷過,以至於後來臉上留下一塊黑斑。
這塊斑越來越大,後來變成蘋果大的胎記。
謝妙儀在貴女們麵前變成了笑話,她也從清冷美女淪落成有胎記的醜女。
那時,謝枝然早就嫁給祁驚瀾,她見到嫡姐變成這般模樣,整天就在屋裡喚著醜八怪。
這句醜八怪,謝妙儀耳朵都要聽得起繭了,她重新活過來,自然是不會變成醜八怪。
她要越來越美,驚豔京城眾人。
想到這,謝妙儀對著春花說:“你去把連翹喚來。”
“是。”春花轉身往外走了。
謝妙儀坐在榻上,她抬手輕拍著小幾,想著該怎麼應對貓鬼蠱。
外頭傳來腳步聲。
春花帶著連翹走進來。
連翹穿著淡青色襦裙,她腰間掛著藥囊,烏髮上彆著木簪,眉眼間透著幾分乾練。
“連翹。”謝妙儀看著連翹說:“若是有人中了貓鬼蠱,那該怎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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